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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念微动。
那条扑到哈山头顶、几乎要将其吞噬的赤红火龙,瞬间如同幻影般消散于无形。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灼热气息和浓烈的焦糊味,证明着它曾经存在过。
火龙消失,那致命的灼热感也随之褪去。
哈山感觉到头顶的死亡威胁消失,身体猛地一软,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脊椎骨,彻底瘫软在地毯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浑身被冷汗和血污浸透,眼神涣散,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茫然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生杀予夺的将军气派,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吓破了胆的可怜虫模样。
陈二柱这才迈开脚步,不疾不徐地朝着瘫软在地的哈山走去。
林瑶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地上那些蛊虫烧焦的痕迹,定了定神,连忙跟上。
听到脚步声靠近,瘫在地上的哈山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一哆嗦!
他手脚并用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因为脱力而再次摔倒,只能狼狈地仰起那张涕泪横流、布满血污的老脸,看向陈二柱的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哀求,声音嘶哑地再次求饶:“大师……大师饶命……饶命啊大师……”
陈二柱在他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声音也听不出喜怒,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哈山将军,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若一开始就是这个态度,也不至于……”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的尸山血海,还有达图那具死不瞑目的尸体,意思不言而喻。
“是是是!是是是!”
哈山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忙不迭地点头如捣蒜,额头上的伤口因为用力磕头又渗出鲜血,“都是我!都是我鬼迷心窍!被猪油蒙了心!都是我的错!大师您大人有大量!您……您问!您问什么我都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不敢有半点隐瞒!!”
他此刻的态度,简直比最忠心的奴仆还要谦卑。
陈二柱对他的态度很满意,微微颔首,直接切入主题:“很好。那么现在,告诉我,血蛊门的老巢,在什么地方?”
听到这个问题,哈山脸上的谄媚和恐惧瞬间凝固了一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为难和苦涩的表情。
他张了张嘴,眼神闪烁,犹豫了几秒,才哭丧着脸,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大师……大师明鉴啊!不是我不想说……而是……而是我真的不知道啊!”
“什么?!”
陈二柱还没说话,旁边的林瑶已经忍不住惊呼出声!
她柳眉倒竖,厉声质问:“不可能!你堂堂血蛊门长老,怎么会不知道总部在哪里?想耍花样是不是?!”
她手中的剑又握紧了几分。
哈山吓得一缩脖子,连忙摆手,语速飞快地解释,生怕说慢了就被眼前这煞星一巴掌拍死:“不敢!不敢!林小姐息怒!大师明鉴!是这样的!您二位可能有所不知,我们血蛊门的总部位置……它……它不是固定的啊!”
他咽了口唾沫,脸上露出比黄连还苦的表情:“为了安全,总部的位置,每个月都会变动一次!只有常驻在总部核心区域的高层,才知道具体位置!像我们这些在外驻守、负责一方事务的长老……是真的不知道这个月总部搬到哪里去了啊!这是门内铁律!就是为了防止被人一锅端啊!”
陈二柱和林瑶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和意外。
陈二柱微微皱眉,语气冷了几分:“哼,看来你们血蛊门,平日里干的伤天害理的勾当不少,才需要如此藏头露尾。”
哈山只能连连苦笑,不敢接话。
陈二柱目光锐利地盯着他:“那你还愣着干什么?既然不知道,就立刻想办法联系总部,给我弄清楚位置!”
哈山闻言,脸上再次露出苦瓜相,支支吾吾道:“这个……大师……按照我们血蛊门的规矩,我们这些外围长老……没有重大紧急事务,是不能主动联系总部的……否则就是重罪……我……我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啊……”
他眼神躲闪,显然这个要求让他极其为难。
陈二柱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同两把实质的冰锥刺向哈山:“理由?你自己想!”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立刻!马上!”
哈山被这眼神看得浑身一哆嗦,仿佛掉进了冰窟窿!
他再也不敢有丝毫犹豫,连忙点头如小鸡啄米:“是是是!明白!明白!我这就联系!这就联系!专线电话……在我楼上的房间里!我这就带两位过去!”
陈二柱不再多言,冷声道:“带路。”
哈山如蒙大赦,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满身的血污和狼狈,立刻弯着腰,脸上堆满了谄媚到极致的笑容,点头哈腰地在前面引路:“大师您这边请!林小姐您小心台阶……”
那副小心翼翼、唯恐伺候不周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将军和长老的威风?分明就是一个被吓破了胆的老奴!
见识了陈二柱那神魔般的手段后,他内心最后一点反抗的念头都被彻底碾碎了,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和顺从。
陈二柱和林瑶跟着哈山,穿过一片狼藉、如同屠宰场般的大厅,走上了铺着红毯的旋转楼梯。
哈山一路都保持着那种近乎卑躬屈膝的姿态,时不时回头谄笑一下,指引方向,仿佛生怕哪一步走错惹怒了身后的煞星。
陈二柱步履从容,林瑶则紧跟在陈二柱身侧,警惕的目光不时扫过四周,虽然知道哈山已经吓破了胆,但血蛊门诡秘难测,她丝毫不敢放松。
很快,他们来到了二楼哈山的书房。
房间很大,装修同样奢华,巨大的红木书桌,真皮沙发,墙壁上挂着猛兽头颅标本。
哈山快步走到书桌前,拿起一部样式古老、带着厚重金属拨盘的电话机。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手腕的颤抖,拨通了一个冗长而复杂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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