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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清屿这边也注意到了交谈的两人,失神之际,蒋松肇突然反过来回握住她的手,拽住她的手腕,一脸兴奋:“这里太吵了,我们要不出去聊聊?”
正好她也觉得这里闷得慌,刚好可以出去透透气,便点头答应了。
顺从的让男人扯着她的手腕往屋外跑去。
李溪棠捕捉到两道熟悉的身影渐渐远去,嘴角勾笑,话里多了份等看好戏的戏谑:“哎呀,哥哥你可得看紧些了,不然一个不注意妹妹被别人骗走了,到时候找不回来可怎么办才好”
乔衍初随着她的视线望去,只瞧见乔清屿被人一路牵着跑到前院的背影,顿时火冒三丈,理智骤然崩弦,受到巨大压迫力的玻璃杯倏然在他手中爆裂,碎片四溅,顺着手心流下的除了橙黄色的液体外还有艳红的鲜血。
玻璃杯突然碎裂的声响引起不少人的注意,他们纷纷扭过头望来,大厅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可当人们的目光堪堪射来时,那处仅剩一片狼藉,散落一地沾满鲜血的碎片和一滩果汁静静地躺在地毯上,而乔衍初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见了。
李溪棠矗立原地,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垂眼凝视地上的狼藉须臾,缓缓抬起手虚捂住自己快要蹦出笑声的嘴。
片刻,大厅再次喧闹起来,她止住浅浅笑声,抬手示意叫来清洁人员,将这里的残骸给清理干净。
乔清屿被蒋松肇带出门没走多远,倏尔,一道更为高大的黑影从黑幕中窜出。
长腿一迈,没用几步就闪现到两人身旁。乔清屿处于失神的状态,完全没有注意到还有一个人随着他们两个一起逃了出来。
蒋松肇余光扫过那道急匆匆的黑影,却没当回事。没料到黑影的目标是两人,他完全没有一丝防备,乔衍初大步流星上前,长手一伸,一把钳制蒋松肇的手臂,连惊呼都没来及挤出喉咙,他毫不客气的钳着他的手臂向上翻折。
肌肉扭曲拉扯的刺痛感顿时席卷他的身体。
一阵凄厉的哀嚎声在空幽的前院回荡。
乔衍初横扯过他的手臂的动作带出了一阵冷风,刮到双目空洞的乔清屿的脸上,打得她的脸颊火辣。
手腕上松开的桎梏和耳边骤然响起的哀嚎声把她拉回现实。
她惊奇的扬起首,遽然和一双阴恻冷厉的眸子四目相对,紧绷的心弦猛地被一双无情的大手拨弄,心尖跳震,连带着身躯也不禁一震。
乔衍初死死拽住蒋松肇的手臂,全然不顾耳边阵阵哀嚎。
寂寞沉冷的黑夜下,他垂眉凝望怔忪失措的乔清屿。
眼前的男人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周身气质沉郁阴戾,和身后的黑夜相融的死寂,沉下的脸仿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冷雾,眼中戾色快速划过,幽冷的目光射到她的身上。
乔清屿瞳孔紧缩,惊慌失措,被面前扑来的压抑气息连连逼退。
在她满是惊恐的注视下,乔衍初双唇轻启,冰冷的话语犹如一把冰冷的利刃划过她的脆弱的脖颈,她害怕的缩了缩脑袋,“哥哥的好阿屿,哥哥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去哪里都要提前和哥哥交代,现在一声不吭的就要和一个陌生男人离开,是想去哪啊?嗯?”
是警告也是威胁。
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乔衍初。
乔清屿双腿开始发软打颤,她咽了咽口水,望着眼前不似从前的男人,支支吾吾,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吃痛的蒋松肇最先反应过来,狰狞着俊脸,倒吸一口凉气,挣扎着开口解释:“原、原来是清屿的哥哥啊,我、我没有恶意的,只是想找个清净的地方和清屿聊天…”
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乔衍初便一肚子怨气,侧过脸死死盯着他,蒋松肇顿时被吓得不敢说话,嗫嚅双唇,缩紧脖子。
“我警告你,离我妹妹远点。别把歪心思打到我妹妹身上,不然──”他话语顿了顿,寒意爬满了蒋松肇的身体,脸色苍白,被他抓住的手臂也在轻微颤抖。
站在一旁的乔清屿见状抓紧了衣摆,犹豫须臾,突然猛地跨上前,想伸手用力推开眼前的乔衍初,没料到因为自己太过于紧张了,双脚发软相互杠了一下,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朝那两人的方向倒去。
乔清屿紧紧闭上眼,等待着自己跌倒在地的疼痛。
没想到乔衍初反应迅速,及时甩开了蒋松肇的手臂,将即将跌倒在地的乔清屿扯回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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