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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几个金兵士卒也紧赶着奔过来,这些金兵们以骑兵居多,故而人人身上携带有马鞭。几个人各从腰间抽出马鞭,对着蹲在地下的两人“唰唰”地一阵狠抽。
面对着这如同雨点般飞下的鞭打,倒在地上的张梦阳和萧迪保两人无论怎样竭力地躲闪,也是无济于事,每一下鞭打,都结结实实地挨在身上,痛得他俩在地上不停地滚来滚去,嘴上“嗷嗷”地直学狗叫。
如此地挨了好一顿鞭打,方见几个金兵停手,只听其中一个恶狠狠地骂道:“该死的狗蛮子,不老老实实地,还想逃出天去不成?”
又一个金兵踏过来,在他们每人身上狠踢了一脚,斥道:“少他妈装死,都给我滚起来,回去好好干活去!”
“干活?回去?”张梦阳心里疑惑不已,难道他们不打算杀掉自己?不知道他们所说的干活,是一种怎样的惩罚,如果只是当个苦役的话,类似于后世的劳改犯之类,那还倒好了,至少可以暂时保得性命周全。
几个金兵押着他俩,来到了一所空宅院里,四周都是土坯的矮墙,角落里满堆着干柴,中间架着一口极大的铁锅,锅下的柴火噼噼啪啪地燃着,把锅里的白汤煮得一劲地翻滚,大块大块的肉随着白汤的翻滚,按着同一种节奏有序地哆嗦着,抖动着,好像在随着白汤的节奏跳舞一般。
与此同时,驴肉的香气,在满院子里流淌,并溢出院外,在整个村子的上空中飘荡。
这一下张梦阳才明白,刚摸进村来的时候,闻到的那一股股驴肉的香味儿,原来时从此处散发出去的。
院子里有十来个穿着寻常百姓服色的人,走来走去地忙碌着,有的劈柴有的往锅里加水,颇为热闹。想来是村里的人,金兵并没有完全杀尽,留下来了这些为他们做一些粗活杂役。
几个金兵把他和萧迪保往院子里一推,斥道:“老老实实地干事,干得好了说不定放给你们一条活路,再敢开小差的话,锅里的这头驴就是你们的榜样!”
这时候张梦阳方才心下恍然,原来这些金兵把自己和萧迪保当成了他们从村里拘来的苦役。他们也是今天才占据这个村子的,对这十几个可怜的苦役哪里认得全?
再者,村里除了此处的十几个人外,全都被他们推到河里杀得一干二净,哪里还会想到他和萧迪保另有来历?因此错把他们俩当成了这些苦役当中的逃跑者,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有几个百姓朝他们扫了一眼,见他俩面生,显然不是自己村中之人,但看到金兵蛮横霸道的模样,却也没有吱声。就此,张梦阳和萧迪保阴差阳错地成为了为金兵服务的军工杂役。
金兵中一个小头目口气的家伙,对手下的士卒吩咐了几句什么,然后就带着两名士卒去了,救下了三名士卒在这所空宅院里监视着张梦阳两人和十几个百姓忙碌着。
借着大铁锅之下的火光,张梦阳看到萧迪保本来身上穿着的辽国将官袍服,早已经被他脱去了,不知给丢在了什么地方。想来应该是在刚刚被捉住之前,悄悄地往村外踅的时候,为了掩饰身份,有意为之的吧。否则的话,他穿着辽国将官袍服被逮住,身份立马揭穿,自己和他说不定当时就有身首两处的危险。
张梦阳觉得此人虽然胆小龌蹉,却也颇有三分机智。
他又想到,就算这萧迪保侥幸跑出了村去,居庸关外围如今到处都是金人的地盘,他又岂敢再穿着辽国官服四下里招摇?
留下来的三个金兵,两个坐在矮墙下的圆木上,一个手持着马鞭叉腿站立。
张梦阳一看这架势,知道一时之间难以脱身,赶忙俯身拾起了地下的几根柴,加入了百姓们忙碌的序列。
萧迪保出身贵族,这样的贱役杂活何曾经过他手,虽觉得干巴巴地立在那里不太合适,但他面对这里的活计又不懂的如何下手,一时间左右顾盼着,不知道到底该干些什么。
叉腿站着的那个金兵见状,抡起马鞭来照着萧迪保劈头盖脸就是一下,疼得萧迪保吱呀呀怪叫,从脸颊至左胸立马多了一道血痕。
萧迪保再不敢犹豫,龇牙咧嘴地忍着疼痛,赶忙把张梦阳手里的柴火抢过来,一把丢进了铁锅下燃烧着的柴堆里。
萧迪保也加入了忙碌的队伍中,跟在张梦阳得屁股后边,张梦阳干什么他干什么,虽然笨手笨脚,一时间竟也学得有模有样。
张梦阳却在暗暗地发愁,如果不能迅速地摆脱金军的控制,被他杀死的金军先锋官和两名趴在窗外听房的金军尸体一经被人发现,就会引起金军大队的恐慌和警觉。那时候可就真的是插翅难逃了。
可是,如何逃出去却又是个问题。眼前虽只有三个金兵,但一个个生得膀大腰圆,他们的手上不仅有马鞭,腰间还佩戴着锋利的马刀,他们既然能从遥远的松花江流域,一直打到居庸关外的长城脚下而不死,自然是久经战阵,对付他们,就凭自己和那个萧迪保,胜算简直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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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就算是他们俩拼着性命不要,也绝非三招两式就能摆脱这几个家伙的纠缠。而且一旦打斗起来,势必惊动左右的大小队金军,那样一来,岂不恰与逃命的初衷大相违背?
再看那十几个百姓,一个个表情麻木,似乎已经被金兵的凶残吓破了胆。虽然他们手里有两把劈柴用的钝斧,但跟专门用以砍人的马刀相比,怕是一个回合都过递不去。
他想起了一篇曾经在网络上流传的文章来,文章里说抗日战争时期,一个班的日本鬼子闯入了一个县城,把县城里的万余百姓从东赶到西,又从西赶到东,追着屁股砍杀,直到把这万余百姓砍杀殆尽方始罢休。
从那篇文章里,他得出了一条经验:虽说有人就有一切,但没有组织起来的人群,即使人数再多,也不过是一盘散沙和靶子而已,根本发挥不出他们应有的能量。
假如眼前没有这三个金兵看守,对这些百姓吓唬一番,鼓舞一番,说不定也能把他们的求生欲望和战斗精神调动起来,但眼下既有他们的监视,这项工作又如何才能做得?
思来想去,若要相对安全地从这个村子里摆脱出去,只有用相对稳妥的办法把眼前的三个金兵干掉,既得干净利落,又不能弄出太大的动静,以免引起金军大队的警觉。
忽然,他想到了挞鲁的死,想到了自己喷出的那口鲜血,导致的耶律挞鲁显现出来的那种可怕的、痛苦的中毒惨状。
他又想起了用手指上沾着的一点血液,碰触到地下的蚂蚁、蜈蚣、蚯蚓等昆虫,这些昆虫在被血液沾试的一瞬间,无不痛苦地挣扎几下后翻身立毙。
想到此处,他的心胸间豁然开朗:既然身具如此利器,怎么就想不起来使用呢?不管效果如何,试上一试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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