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到工作上的事告一段落,谭今贺才有空把电视机送回大队去。
买了两台电视机,原本是打算给老家留一台,剩下的一台放在省城。
但回来后,谭今贺才意识到自己疏忽了谭友平。
虽说谭友平想看随时可以过去谭友良那边看,一台电视机完全够用,但谭今贺却觉得有点亏待了谭友平。
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就跟两个孩子一样,给其中一个买了玩具,让另一个想玩了就去跟拥有玩具的孩子借......
不管对这个玩具稀不稀罕,大人的偏心都是毋庸置疑的。
而在谭今贺的眼里,亲爹跟二伯,没两样。
一碗水得端平啊。
谭今贺当即就决定将两台电视都留下,谭友平和谭友良一人一台。
谭今贺开着吉普车,拉着电视,在蜿蜒崎岖的路上前行,老远就被大队的人注意到了。
车子只能开到大队部,等他停下后,大队部外面的土坝上就已经围了许多看热闹的人。
上一次有这样的盛况,还是他跟阿瑶结婚时,罗玉珍坐着吉普车来吃酒的时候。
看到是谭今贺从车里出来,所有人都惊呆了。
有人立马就奔跑着去通知周开莲。
周开莲早就在队上炫耀过,自家儿子有四个轮子的汽车坐,可是没人信。
王春花甚至还狠狠地嘲笑了周开莲一番,说她吹牛皮不打草稿。
坐谭今贺的车从省城回来,却没坐到家门口,周开莲都遗憾了好长时间。
这下好了,她终于可以证明自己不是在吹牛!
只见周开莲小跑着就往大队部去了,中途还绕了一下路去了王春花家,将王春花生拉硬拽地扯上一块。
到了大部队,周开莲指着吉普车对王春花扬眉吐气道:“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是在吹牛吗?”
王春花表情极度不服气,可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憋了半晌只憋出一句,“谁知道是哪来的,偷的抢的......”
周开莲怒目而视道:“谁偷了?谁抢了?你再胡说八道一句,老娘撕烂你的嘴!”
王春花害怕地缩了缩,不甘地闭上了嘴巴。
不过,跟王春花一样好奇车子来路的人,还有不少。
谭今贺心知这回无论如何也要透露点事业方面的消息了,否则大队的人还以为他在外面干了什么勾当呢。
谭友平是早就知道谭今贺承包化工厂三产公司的事,不过谭友良和周开莲都不知道,当即就将谭今贺拉进大队部的办公室,关上门拷问道:“承包?你哪来的钱?!”
“呃......”谭今贺搬出早就想好的胡说辞,“媳妇给的。”
周开莲像是心中所想终归还是兑现了般,被打击得后退了几步。
她一脸生无可恋道:“软饭吃到你这份上,咋才能还得上啊!”
在周开莲的认知里,吃软饭是件丢脸的事,但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吃了媳妇的软饭,从其他地方弥补回来也可以,比如生活上多体贴媳妇,多照顾媳妇......
但她家老四这种程度,可就不是体贴照顾能抵得了的了!
谭友良也貌似十分愁苦的样子,皱着脸一言不发,脑门上写着四个大字——“家门不幸”。
谭今贺实在没想到,父母对他“吃软饭”的反应会这么大。
可是他实在找不到别的借口了啊。
谭今贺摸了摸鼻子,转移话题道:“把电视抬回去吧。”
大学生张青山,被打成瞎子,开除学籍,回归乡里,却得到奇异传承,从此咸鱼翻身,治病救人,种田养殖,带领村民发家致富,顺便跟小姐姐谈谈情说说爱...
姚卫民穿越到了那个激情飞扬的年代,开局进入合作社,做了采购站的一名采购员。在这个一切按照计划运行的时代,采购员不但影响着本地经济流通命脉,同时还是人们眼中最吃香的岗位,八大员之一。作为穿越者,他随身带着一方空间。时代滚滚向前。姚卫民的人生,再次精彩起来...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渐红失恋了。陆渐红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
同居校园日常狗粮轻松神奇的距离锁定让我和同桌徐菁无法离开彼此。我们被迫开始了同居生活一起相处的过程中,我发现内向的她也有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不定闹钟就会睡懒觉郁闷了会鼓嘴喜欢可爱的小动物悄悄写网文并且车速快得飞起。好吧,我承认她是个有点可爱的女孩子但是!我的心里只有学习!笨蛋才会浪费时...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
走一步,看两部,谋三步,在步步惊心的官场,如何披荆斩棘,红颜相伴,看一个亦步亦趋的基层青年,如何一步步打造属于自己的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