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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顺着她的视线诧异转头,看到身后乖巧站着的沈青绿,“阿离,你怎么来了?”
“我看到祖母出门,我怕祖母有事……”沈青绿小声回着,像是做错事的孩子,生怕长辈们会怪罪。
“祖母!”玉流朱急切地开口,“方才姑姑说是她,难道是阿离妹妹将姑姑推下水的?”
“棠儿,你胡说什么,你阿离妹妹怎么可能推你姑姑下水?”沈琳琅的话,比谢氏先到。她几步过来,安抚沈青绿,“阿离,你别怕,我知道你是个乖孩子……”
“娘,你看看她身上,又湿又沾着泥,你再是同情怜悯她,也不能这么护着她!”玉流朱满心的恨,看她的目光充满着幽怨。
这就是口口声声说最疼自己的人!
沈青绿扁着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没有推她,她们冤枉我。”
玉流朱越看她这样子,越觉得不能忍。
一是为自己,二是为玉晴雪。
“阿离妹妹,你不能仗着自己孩子心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今日若不能好好教正你,他日你还不知道要闯出什么样的祸来!”
“我不要你教!”她更似孩子耍小性子,一指玉晴雪,“你和她是一伙的。”
谢氏听到这话,心都快跳出嗓子眼,身体晃了晃。
玉之衡见之,有些不悦地看向沈青绿,道:“娘,依儿子说,这都是晴雪与阿离母女之间的事,其他人不好插手,让她们回去自行说开解决,您看如何?”
家和万事兴,他明显是想和稀泥。
可惜了!
沈青绿岂能如他所愿?
“我没有推她。”她不知何时到了沈琳琅身边,怯怯地扯着对方的衣袖,“她们为什么要这么说我?”
那双墨玉般的眼睛里满是信任依赖,让人不由得心生怜惜。一时之间,沈琳琅的心像是泡在酸水中,又酸又胀。
“我相信你,你是个好孩子。”
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好孩子!
上辈子是,这辈子也是。
“那他们为什么都不喜欢我?”
她环顾其他人,可怜生怯,眼底却全是冷意。
当她紧紧地靠近沈琳琅,那亲密的姿态刺伤了玉流朱的眼,以及心。
“娘,您不能全听她的,她神智不全,或许自己做过什么都不记得。。”
话音才落,夏蝉匆匆进来,“姑娘,你走得太快了,奴婢都跟不上你。”
她喘着气,对谢氏解释道:“老夫人,姑娘被吵醒,看见您出了院子,她实在是担心您,怕您有什么事,着急忙慌地赶来,路上还摔了一跤。”
此言一出,室内顿生古怪的沉默。
玉流朱的脸色,瞬间十分的精彩,红的白的青的,最后抬起下巴,强自镇定着,问她,“夏蝉,你们出门之前,你家姑娘都在睡吗?”
她一脸的莫名,点头,“姑娘练字练得晚,夜里睡得极好,我一直在旁边守着。”
谢氏毫不怀疑她的话,毕竟是自己身边得用的人,不管是人品还是性情都信得过。
若是她可信,那不可信的人是谁?
“晴雪,你是不是记错了?”
玉晴雪惊疑着,有些不太确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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