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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霜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有些心神不宁。
秦长意下落不明,她很担心,可担心的同时,她又觉得,如果,真如薄晏卿所说,孩子是被纪家的人带走的,那么,应该纪家总不至于,置孩子于死地。
可一想到,不管是瑞典庄园的事情,还是公园的黑枪事件,乃至游乐园的暗杀
桩桩件件,都是要置两个孩子于死地。
想到这里
秦霜又有些坐不住了。
秦世淮道:“我现在怀疑孩子可能被转移到别的城市了。”
秦霜看向他:“s市?”
秦世淮摇了摇头:“不可能。s市太发达了,孩子很难藏。有可能,是往偏远小城转移了。”
秦霜拧了拧眉:“薄晏卿说,他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秦世淮:“最好如此!”
b城皇家酒店。
薄晏卿接到电话,纪年丰来了b城,下榻在皇家酒店。
得到这份行踪,薄晏卿立刻赶到了皇家酒店。
此时,已是夜深了。
抵达酒店,薄晏卿乘坐电梯,抵达楼层,助理推着他到了套房门口,摁响了门铃。
很快,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一个女秘书有些警惕地打量着门外:“哪位?”
薄晏卿坐在轮椅上,冷冷地掀起眼帘:“你说我的哪位。”
“纪薄总。”
女秘书一眼认出了他,立刻将门打开。
薄晏卿进了房间。
彼时。
纪年丰正坐在客厅里。
助理将薄晏卿的轮椅推到客厅,固定好之后,便退到玄关处静待。
纪年丰正坐在沙发上,翻阅着报纸,神容看不出什么情绪。
薄晏卿同样沉默应对。
不知过了多久,纪年丰合上报纸,叠放到一边,终于将视线转向了他。
父子俩面面相视,套房客厅里的气氛,有些焦灼窒息。
纪年丰在纪氏的地位,并不算显赫。
早在纪寒洲接替远洋集团总裁席位时,纪年丰手上原本持有不多的实权,便一点点被收回。
作为纪氏第二代继承人,掌握生杀大权的独裁者,纪寒洲的才能,母庸质疑。
他是纪氏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将纪氏一个家族企业,发展成跨国资本,掌握亚太大半江山的商业命脉,绝对不是简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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