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辰心中愈发震惊,沉思片刻,再度问道:“你说你来之前被注射了药物,醒过来就已经到纽约了,那你知道你一共昏迷了多久吗?”
“不知道。”那人摇头道:“死士营中,不允许任何人知道日期与时间,我们看不到日出,也看不到日落,只是灯亮而作、灯灭而息,而且,我曾经悄悄计算过,我们在死士营里的生活作息,好像并不是按照每天24小时来的,他们好像故意把每一天的时间弄出些许偏差,今天比昨天长,昨天又比前天长,久而久之,就算我们出任务的时候知道过准确的时间,回去一段时间以后,记录也会出现偏差。”
叶辰问他:“你是靠什么计算出了时间的偏差?”
那人道:“我在碗底打了一个很细的洞,装满很细的沙土,从第一天起床铃响的时间开始,漏到第二天铃响,然后把细砂土重新再漏一遍,第三天铃响的时候,细砂土有时会提前漏完,有时会来不及漏完,所以,我猜推测里面的时间与外面的时间有偏差,所以时间一久,我们也不知道外面到底何年何月。”
叶辰好奇的问道:“你悄悄做这么多事情,是想找机会逃走吗?”
“不算吧。”那人苦笑一声,道:“就算有机会逃出来,难免也是个死,我更想多了解一下死士营运作的机制,如果真有机会逃出来,就把死士营里的一切曝光出去,要是能毁掉死士营,让以后不再有人重蹈我的覆辙,那就再好不过了。”
叶辰点了点头,淡淡道:“看来你也并没有被组织彻底洗脑。”
“洗脑?”那人摇头道:“组织不屑于对我们进行洗脑,我们自己的命和家人的命都掌握在组织手里,洗脑与否并不重要,组织也知道,我们都不愿世代为奴,从这一点上,我们可以算得上是这个世界上最恨他们的人,但他们也不在乎,因为他们知道,我们没胆量,也没能力背叛组织。”
叶辰微微颔首,心里清楚,这个人知道的,已经差不多都说完了。
这时候,万破军开口问道:“你应该知道你醒来的车库在哪里吧?”
“知道。”那人如实道:“我们醒来的车库,就在纽约布鲁克林。”
万破军看向叶辰:“叶先生,这是他们与组织唯一产生过交集的地方,那帮人提前布置车库,肯定会留下信息,如果我们以这个为线索反查的话,应该能查到一些线索!”
叶辰摆了摆手,淡淡道:“不必查了。”
万破军急忙问道:“叶先生,这可是唯一的线索了啊!”
叶辰认真说道:“那也不必查了,对方既然这么谨慎,该处理的线索早就已经处理过了,我们这时候去那里查,只会暴露我们自己,而且就算查出什么线索来,也没任何意义,我们现在还远没有实力,去跟一个这样的组织一较高下,我们现在知道的,只有死士和向导,而且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死士、多少向导,更不知道,除了死士和向导之外,他们还有什么其他的组织架构,说不定对方的真正实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
万破军微微迟疑片刻,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连叶辰都这么说,他便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叶辰看向那人,淡淡道:“你今天配合的很好,不过我暂时还不准备杀你。”
说完,他对万破军说道:“破军,我要走了,你把他秘密带到叙利亚去好好照料,不要让万龙殿核心成员外的任何人知道他的存在。”
万破军不假思索的点头道:“叶先生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叶辰又看着那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面露感激的说道:“回叶先生,再下五四七!”
叶辰问他:“哪个五?武术的武,还是单立人的伍?”
“都不是。”那人苦笑道:“是个编号,我没有姓,也没有名,就连我的先祖也不知道自己原本姓什么,我们只是生下来被组织给予一个编号,然后就以这个编号为名而已。”
叶辰心中五味杂陈,沉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认真道:“你好好活着,我会让你亲眼看到这个组织彻底灭亡!”
五四七的眼中,忽然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期冀之光,紧盯着叶辰,恭敬的问道:“叶先生,在下回答了您这么多问题,希望您能看在在下这么配合的份上,告诉在下,您究竟是如何将我体内那股力量彻底封印住的?”
叶辰冷冷一笑,开口道:“我的力量,远比它强!”
在邪神漫步的世界,上演温馨的日常。天生精神异常的少年决心成为一名猎魔人的学徒。只是猎魔人的大半能力都在灵侍身上,而他的灵侍是家政型的能够将油污一冲就干净的水枪,能够吐出清洁的泡泡最重要的是足够可爱!...
张均受嫁给富二代的班花邀请参加同学聚会,却在去参加聚会的火车上发现自己能透视,还偶遇了同学校的学姐,随即跟着学姐去参加了赌石节,在赌石节上打脸追求学姐的富二代,赚到两百万,邀请学姐和自己一起参加同学会...
姚卫民穿越到了那个激情飞扬的年代,开局进入合作社,做了采购站的一名采购员。在这个一切按照计划运行的时代,采购员不但影响着本地经济流通命脉,同时还是人们眼中最吃香的岗位,八大员之一。作为穿越者,他随身带着一方空间。时代滚滚向前。姚卫民的人生,再次精彩起来...
神秘复苏同人文。我叫梁兴扬,我跟着杨间经历了敲门事件,很幸运,我能活下来。我知道,这是灵异复苏的世界,一个充斥厉鬼的世界,这对普通人来说太过残酷了点。我看过小说知道一些未发生的事件,或许我该勇敢点,尝试驾驭一只鬼,成为驭鬼者。我尝试驾驭鬼眼之主,很可惜,我失败了,这一举动差点让我死掉。我叫梁兴...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
你可曾想过,在波云诡谲的梦境深处,潜藏着一个真实的世界?你可曾想过,在每一场被新闻报导的大灾难背后,都掩埋着不为人知的真相?十八岁生日那晚,李奥做了一个梦。梦中有幽暗的地牢嗜血的怪物。他拿起身旁的铁剑,斩断了怪物的首级。然后,他醒了。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他嘴角微微扬起。因为镜子中的他,眼睛跟梦中的怪物一样,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