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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了老太太赏赐之后,柳闻莺这边不久便和红袖一块被打发了出去,屋里只有祖孙二人说着体己话。
后来祖孙二人在屋里说私房话时,老太太还特意提了一嘴柳闻莺:“那孩子,没红袖稳重,你日后出去还是……还是别带她出来了。”
一惊一乍的,怪吓人的。
老太太只以为柳闻莺是她的陪房,所以苏媛看在她的面上特地给了柳闻莺这样的体面,小小一个人儿都成了二等丫鬟。
老太太这后面的话没说,苏媛却微微一笑,表示听进去了。
老太太又道:“况且,那孩子陪不了你长久,你若是想再找个心腹,也是该还重新慎重考虑起来了,毕竟将来你可是要嫁入伯爵府的……”
听见伯爵府一词,苏媛似是害羞似的垂下头,眼睫轻颤看不见眼底的情绪,轻声应道:“孙女明白。”
老太太看孙女的表现又是点头又是欣慰又是感慨不已。
若非死去的大儿媳妇,他们苏家怎么能够得上伯爵府的门第?
“后日赏秋宴你好好准备,那京里伯爵夫人托了她娘家的亲眷,此次也来参加宴会,目的就是为了来看看你……”
···
老太太祖孙二人在房里说私房话时,那边先前跟着红袖出来的柳闻莺一出来就被杜妈妈拉到边上说话。
而红袖和老太太院里的丫鬟便一直站在游廊下,像两根入定的柱子似的随时等候屋内的听传。
这样的场景,正和杜妈妈说话的柳闻莺见状,心底不由得想着这下人真不是人干的。
再过些日子这天冷了,站在这游廊下那冷风能跟刀子一样。
这么想着,柳闻莺又想起自己刚才在那波骚操作,心底又嘀咕着也不知道老太太和大小姐有没有意识到,刚才她那样的表现就不适合带出去。
更不能当柱子。
“你这丫头,走什么神呢?”
杜妈妈这边拉着刚出来的柳闻莺问问近况,看着年岁小,听人说话说两句都能走神的模样,她没好气地对着柳闻莺小脑瓜子就是一个爆栗。
“痛!”
柳闻莺吃痛叫出声来。
“知道痛就好,我还以为你这丫头如今当了二等丫鬟就开始鼻孔朝天了呢。”
“哪能啊~我这不是凑巧么,沾了老太太的光。”
柳闻莺揉着发红的脑门,冲着杜妈妈傻笑,那憨憨模样杜妈妈看着无奈一笑。
杜妈妈心下感慨着这丫头如今也算是好起来了,她也是特地过来叮嘱叮嘱,可千万别学了那绿绦那丫头后面张狂起来。
天知道但凡杜妈妈刚才在老太太身前伺候,她现在就就不会说出这话,甚至有可能当场直接眼前一黑。
哪里还能像现在这样和柳闻莺好声好气叮嘱?
“我知道的,我的好妈妈。”
“知道就好,平日里就好好地做你分内的事情就好,旁的事——多看、多听勿要多嘴,明白没?”
“嗯嗯~懂。”
柳闻莺不认真地听着杜妈妈传授经验,同时悄悄地从衣袖里拿出油纸包着的最后一颗桂花糖。
先前两颗,一颗给了翠星,另一颗她给了铃铛,最后这一颗柳闻莺便给了杜妈妈。
虽然她刚才得了赏钱,但是想起昨晚爹娘算账说的话,她还是舍不得直接给钱,堆着脸笑,开口就吹道:“这是今年新鲜的桂花熬制的桂花糖,爹爹给我买的我也舍不得吃,特地留给妈妈您甜甜嘴~”
看着还是一团孩子气的柳闻莺,杜妈妈哼了哼声,嘴里嫌弃着还道:“就这么点个小玩意还值当你给老婆子我?”
可是她的手上还是很利索的拿走了糖,柳闻莺见她收了糖便也笑容更盛。
她娘说过,杜妈妈这人,你别看她会拿你的东西,可旁人送了她还未必收。
即是收了你的东西她便当你是自己人,有什么事情也会提前告知一声。
就像现在——
“过两日府里赏秋宴,人多手杂的,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少凑到前面去,以免冲撞贵人。”
“谢谢妈妈。”
柳闻莺回去的路上已经将杜妈妈说的在群里说了一遍。
这不,她娘也就此抱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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