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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自己频繁洗被子的罪魁祸首的名字,冯荷想起那些耳鬓厮磨,脸颊被恼人的欲望烫红,像霎那催发的山茶花,清艳灼然。
当事人和旁观的几个舍友一时傻眼。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楚缎书极具辨识度的音色如雪水结冰,大家纷纷冻僵,一动不敢动。
她手里拿着吹风筒,长发飘柔及腰,眉眼清冷。先望向满脸涨红的冯荷,再盯着惶恐不已的王斯雅。
楚缎书云淡风轻,但王斯雅冷汗涔涔。
她就是担心楚缎书误会她霸凌同学,挑了这个时间点,结果对方回来那么早。
王斯雅尴尬地和楚缎书复述一遍她说的话,冯荷证实这件事的可信度。
楚缎书了然,她面不改色:“冯荷,收下吧。”
冯荷舔了舔唇,最终还是听她的话,和王斯雅道谢。
当晚,冯荷附在楚缎书耳边说悄悄话,她发现王斯雅不像外表那么凶,其实人挺善良的。
楚缎书忍了忍,没忍住咬她的舌尖,听到冯荷痛的吸气才哼声:“知人知面不知心。”
冯荷靠在她肩头闷笑。
“你笑什么?”楚缎书偶尔也很孩子气,好奇心旺盛。
“没有呀。”冯荷主动亲她的唇,手指用力勾动,被她挑起兴致的楚缎书蹭到大半夜,又让冯荷洗了一次床单。
那个周六的下午,楚缎书叫冯荷拆掉床单和枕头套,和被子一起放进她的书包,她拿回家洗。
“今晚你睡我的床,明天我还你。”楚缎书无视冯荷诧异且羞赧的眼神,指了指自己的那张床。
“谢谢,谢谢你。”
冯荷眼眸黑得发亮,她认真地向楚缎书承诺:“我不会弄脏你的床。”
“没关系。”楚缎书弯唇的弧度自然又娴熟,本能的客套话涌到嘴边。
但转瞬,她蹙起眉心,平白地对冯荷谨小慎微的态度感觉不适。
她加重语气:“记得盖被子,如果床垫睡得不舒服,被子可以抱到你自己床上,是干净的。”
上周末才洗了一遍,她自己都没睡过几次。
冯荷抿着薄软的好亲又很甜的嘴唇,笑容很乖地对她点头:“嗯呢。”
楚缎书突然什么脾气都散了,她呼一口气,和冯荷说:“明天见。”
“明天见。”
第二天,楚缎书把请专业人士清洁烘干的床上用品还给冯荷。
冯荷开始习惯每周睡一晚楚缎书的床。
她打开楚缎书的被子,躺下来盖在身上。
被面装饰是一幅印象派油画,床单也是同款风格。
味道是冯荷熟悉的洗涤剂和沐浴露,不浓,很淡,却持久留香。
脑袋沾到楚缎书枕头的那一刻,疲惫如潮水般淹没冯荷。
她合起沉重的眼皮,放缓呼吸,被楚缎书残存的气息拥抱。
干净的床上用品安静地躺在行李箱里,主人没有拿出来收拾的打算。
咔嚓。
锯齿钥匙严丝合缝地转动锁芯,关闭的宿舍门被外面的人推开。
一双漆黑的长筒靴子踩在入门的地毯,来人耐心地蹭了蹭鞋底,鞋面的雨水滑落。
她反手关好门,在安装灯管开关的墙壁旁边停下,余光一瞥,突然看见有趣的东西,白皙的指尖从开关上收回。
鞋尖转向,她拿着一个牛皮袋子,走近自己的床位。
楚缎书饶有兴味地打量被她请来做客时紧张不安,却趁她不在偷偷闯进来霸占她睡窝的小鹿。
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露出侧颜和脖子,线条优美。
冯荷面对墙壁,弯曲膝盖,雪白双臂露在外边,抱住一大半枕头,双腿紧紧夹着下方的被子,放在鼻尖旁边的五指虚握成拳。
睡姿可爱又可怜。
楚缎书观察许久,她弯下腰,俯身在冯荷脸颊轻轻地落下一个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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