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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虎帮背后,真是徐府?”吴渊微微皱眉。
这件事,从一开始就透着阴谋的味道,烈虎帮无缘无故就提高了‘贡钱’,还恰好就是五千两?
太过巧合。
不过,吴渊当时杀入烈虎帮,接连杀戮,一枪刺死帮主杨龙后,又同那位神秘高手大战一场,损耗巨大,根本没多余精力去探究这件事前因后果。
“族长,有证据吗?”吴渊轻声道。
“是烈虎帮那位二当家‘李夜’亲口对我说。”族长吴启明眼神泛着一丝冷意:“他说,若我吴氏立刻退还那五千两白银,自当无事。”
“可既然我们不会做事,那就教我们识趣。”
“李夜?”吴渊回忆着那一夜的战斗,似乎是被自己一飞刀戳死的矮胖壮汉?
印象不太深。
“这位镇守将军,未免欺人太甚。”吴渊脸上羊装涌现一丝怒容:“该做的,我们可都做了,还如此强逼,甚至让烈虎帮毁我们的庄子?难道就不怕我吴氏上告宗门?”
“上告宗门?”
吴启明微微摇头:“一来我们没证据,那日大比是众目睽睽下进行;二来,最终徐远寒败了,只是去了南梦武院。”
吴渊装作认真听着。
“不过,我仔细想过这件事。”吴启明继续道:“不像是徐将军的手尾,徐将军虽行事霸道,可向来说一不二,事虽不成,可我们已尽力,以他的身份地位,没必要为‘五千两银子’同我们翻脸。”
“即使他真想要回五千两银子,以徐将军性格,也只会直接召见我们,以势压人,何必兜这么大圈子?”吴启明摇头不解。
“可这件事,鲜有人知晓。”吴渊皱眉:“难不成是院长?他想扳倒徐将军?”
这件事参与者,除吴氏、徐府。
只有武院院长张达。
“他更不会。”
吴启明直接摇头:“事情一旦暴露,宗门第一个要治罪的就是郡宗武院院长,他是第一责任人,”
吴渊听着,只觉有些道理。
“难不成,是徐府那位大公子?”吴启明忽然想道:“仔细想想,像是他的风格。”
“徐府大公子?”吴渊露出一丝疑惑。
“你之前一直在武院,未听过也正常。”吴启明看向吴渊:“徐将军有六个儿子,除六子徐远寒,余者在武道上皆庸碌无为。”
“他的大儿子,名‘徐远杰’,作为正妻所生嫡子,年岁又长,倒是很受重视,掌控了徐府大量资源,一些杂事都是交由他处理,在离城上层社会中很出名。”
“或是因他年少时,徐将军尚未成长起来,他吃过不少苦头,许多方面都没有豪奢大族的气度。”吴启明说道。
显然,吴启明对这‘徐远杰’很是了解。
“大族气度?”吴渊琢磨着这四个字。
“简而言之,就是吝啬。”吴启明躺在床上,慢慢道:“这徐远杰,知家族崛起之苦,所以,很重一些蝇头小利,舍不得钱财,少有大局观。”
“可大家豪族行事,岂能同小门小户相比?”
“一些该舍弃的,即使心疼,关键时刻也要舍。”吴启明郑重道:“否则,因小失大。”
“吴渊。”
吴启明看向吴渊,感慨道:“这一方面,你其实想的比我看的更透彻。”
他想起吴渊当初直接答应徐将军‘放弃大比’的事。
堪称‘舍得’典范。
换做吴启明自己,他自问,未必能那般果决。
“族长过誉。”吴渊一笑。
果断?自己当初答应徐将军要求时,心中求之不得。
若无那五千两银子,自己进步不可能这么快。
“按族长所言,烈虎帮背后是徐府,倒真可能是那徐远杰手笔。”吴渊道:“他既掌控徐府大量权力,自然能影响到烈虎帮。”
两人一言一语间。
已勾勒出一条完整线索。
“吴渊,不管是不是徐远杰指使,此事罪魁祸首是徐府。”吴启明向着吴渊,郑重道:“烈虎帮虽溃散,可八位族人的性命,我希望你别忘。”
“我明白。”吴渊点头。
他之前直接杀向烈虎帮,招招狠辣不留情,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亲眼见到族人尸体。
此前不知晓徐府。
如今明白前因,仇,总要寻机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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