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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军确实是一个在表面上,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的领导干部。
他的妻儿都不在身边,独自住在一套普通的商品住宅房里,而且几乎每天都是雷打不动的回家。
看起来也是个很自律的领导干部,最起码表面是如此。
这时,崔家良已经将那副佳作字画在王文军面前展开了。
不同于王文军的表面低调,崔家良为人一向高调,而且在贪腐问题上,也是从来都不手软的。
所以崔家良一般拿出手的东西,基本都是价值不菲的。
“嗯,不错,这字画倒还真是明朝大家的作品,保存的还如此之好,着实的不容易。”
王文军对着字画一顿评头论足,喜爱之色已经行于表面了。
崔家良一看这个,就笑着说:“老王你既然喜欢这字画,那这字画就送你好了,我也不懂这个。”
王文军连连摇头,“这可使不得,我不能夺你所爱嘛。”
虽然王文军嘴上说使不得,却没有任何要将字画还给崔家良的意思。
崔家良在心里暗骂了一番王文军装腔作势,才再次旧话重提。
“老王,你说以咱们的关系,我会存心想着害你吗?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清楚,我要害你那就是在害自己了。”
王文军不由点头,的确他和崔家良之间存在着分不开的利益关系。
不说别的,就仅仅是在东园开发区,两人一个书记,一个主管副县长,那些贪污受贿的事基本上各拿一份的。
最多也就是王文军胆子小点拿的少点而已。
可是这两个人真要有一个人出了事,剩下的那个基本上就没跑了。
崔家良见王文军开窍了,便又继续说:“所以说你我之间不存在什么冲突关系,我知道你有心接于耀辉的班,但是我现在这情况,应该也不会拦着你吧。”
王文军不由点头,可不就是这样,自己现在完全没有必要和崔家良继续搞得那么僵了。
再怎么说,崔家良在市里还是有些关系人脉的。
想明白这一点,王文军也随之笑逐颜开,“崔局长,你多想了,我真没有针对你的意思,而且你现在这种情况,也不是我搞出来的吧。”
崔家良点头,“当然不是,我一直都相信你老王不会背地里阴我。”
饶是王文军脸皮够厚,听到崔家良这话,也多少有那么一丝尴尬了,因为他之前还真就想过要搞死崔家良。
崔家良不傻,当然也知道王文军对自己落井下石的那些事,可是他心里更明白,自己真正的对手不是王文军而是兰天浩。
在和王文军套了一番关系之后,崔家良便提到了兰天浩。
“东园街道办事处,一直都是相安无事,可是自从兰天浩当了那个代理主任却是问题频出,老王你不觉得这其中很有问题吗?”
王文军愣了好一会儿,不由点了点头。
此时,这位东园街道办事处书记也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一向太平的东园,在兰天浩到来后便成了多事之秋,这多少有些不太应该了。
“看看现在的东园,你王书记身边还有几个可信之人,我看现在东园差不多是他兰天浩的东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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