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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叹息着,走到秦老八身前:“先前只准备打残你的,这下好了,我得打死你了……”
秦老八也登时反应过来了,目呲欲裂的怒声道:“老子就是变成鬼,也绝不放过你!”
王文闻言惊喜的一拍大腿:“一言为定、双喜临门!”
“咔吧。”
他一棍砸在秦老八的天灵盖上,秦老八登时就一歪头,没了气息,连昨夜吃的豆腐都吐出来了。
“吱……”
一声鞋底摩擦青石板的脚步响起,其他乞丐们陡然清醒过来,转身便扔了手里的棍棒,争先恐后的向着院门冲去,在狭窄的院门处挤成一团。
王文听到身后的急促脚步声,抓着铁棍转身一纵,身形如同大鸟般越过庭院,跳到院门上空,凌空抡起铁棒就是一通乱砸。
“饶命,饶命啊!”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啊!”
“杀人啦,杀人啦……”
乞丐们惊恐欲绝的号角声混杂着“砰砰砰”的闷响,响成一片。
但静悄悄的刘家村内,却没有亮起一盏灯火。
唯有一阵悠远的犬吠声,遥相呼应。
……
当徐二狗捂着一兜金银从后院冲到前院时,就见到自家大哥站在一地尸体中间,左看右看的寻找着什么。
他心下暗自惊骇的口呼着“大哥”慢慢凑上前,就听到自家大哥低低的数着“一二三四五六七……”。
不知道怎么的,徐二狗忽然就觉得今夜的风,有点寒。
“你找的人呢?”
在反复确认这伙好兄弟已经同生共死之后,王文心头终于是舒了一口气,斜眼看向徐二狗。
徐二狗贼眉鼠眼的拉开衣摆,将里边亮闪闪的金银给自家大哥看:“后院没有孩子,只找到这些。”
王文一皱眉,一巴掌把他头打歪:“你狗日的昨夜不会是摸错了吧?”
徐二狗一听,立马竖起三根手指赌咒发誓道:“大哥,昨晚那厮麻袋里装的要不是个孩子,就让我徐二狗天打五雷轰、死无全尸!”
“那没道理啊……”
王文挠着头思索道:“难道这伙臭叫花子还有别的窝点?”
徐二狗想了想,摇头道:“我没听说他们还有别的窝点啊……”
王文一听,反手就又一巴掌把他打歪:“这他娘的还不是全怪你,你要是早些出来告诉我一声,我也能留个活口问几句,这下好了,全整死了,我们上哪儿找那些孩子去?”
徐二狗捂着头,不动神色的后退了两步后,小心翼翼的低声道:“要不然,我再去寻人打听打听?”
王文想了想,摇着头轻叹道:“算了吧,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遇不着我们,算那女娃命苦。”
徐二狗大点狗头:“是这个理儿,无亲无故的,您能做到这份儿上,那已经是这个了……”
他冲王文挑起一根大拇指,继续说道:“再查下去,可就真要和丐帮死磕了,犯不着!”
王文眼神古怪看了他一眼,轻叹着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看来以后是得少打你的头了,给孩子打傻了都!”
“哈?”
徐二狗懵了几秒,猛然反应过来,惊声道:“这事儿大爷不保您?”
“你大爷?”
王文嘻嘻哈哈道:“你大爷巴不得丐帮把事儿闹大,好把我撵到去衙门上班儿呢!”
徐二狗有些听不懂,但他还是大感震惊:“那您明知这里有坑,还往里跳?”
就为了那个女娃?
这可不像自家大哥的作风啊!
“你这玩意儿,估摸着还是八成新……”
王文叹着气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昨夜这死扑街都当街威胁我了,我难道还得等他们把你的尸体送上门了,再来找他们的麻烦?”
说到这里,他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徐二狗的肩膀:“你也老大不小了,以后遇事还是多动动脑子,能动手呢咱就别瞎逼逼,不能动手就按捺一下性子,等到能动手的时候再动手,你看你这事儿闹的,昨夜你要是没有当街和他们掰扯,事后谁能查到我们头上?”
“不是……”
徐二狗懵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您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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