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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光雀的生物百科很好找,他看着看着,不耐烦的表情就渐渐变了,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嘴巴张的老大,又看了看病床上少女手中的小鸟儿,再看向两个警察和陈非。
“你们……欺负人!”
壮汉发出了类似于被人那啥那啥的悲鸣,难怪两位警察不想受理这次的出警。
这种官司不论打到哪里,他都是输,最严重的不是输了官司,而是丢人。
他不要面子的吗?
“多读点书,不要成天人五人六的。”
两位警察之一同情的叹了口气,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招呼着同事撤了。
两人都看出来,这货就是一个没文化的混混,天真到可怕!
看到那个壮汉失魂落魄的模样,朴爱华不由的担心道:“那个,不会有事吧!”
陈非满不在乎地问道:“老朴,听说你开了个饭铺子,问一下,有装监控吗?”
这话题叉的有点儿开。
“诶?”
-
老朴虽然不解其意,但是到了晚上,他终于明白了陈非这句话的意思。
“阿西巴,就是他,给我砍了!”
白天病房里的那个壮汉领着一群戴着墨镜的大伙伴们从两辆面包车里冲了下来,手上还拿着各种棍子,像甩棍,棒球棍,长擀面杖,衣柜挂衣杆子,也许还有拖把棍子之类的,乱七八糟的就像一群乌合之众。
真是让人想不明白,拿着棍子究竟怎么砍人,反正一指陈非,就乌央乌央的嚎叫着冲了过来,脑子呢?肯定没带!
也许,也许是地方风俗吧!
“老朴,待我温酒……”
陈非放下和朴爱华对碰的啤酒瓶子,就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一顿噼里啪啦,老朴手上的酒瓶子还没有放下,这群不速之客全让陈非给干躺了,各种棍子木的也好,塑料的也好,金属的也罢,当场全部撅断,扔了一地。
正在老朴家饭铺子用餐的几桌客人还在犹豫着要不要撤的时候,横七竖八的满地人就只剩下了呻吟的份儿,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一头撞在了火车上。
“……不对,应该是冰酒,来来来,干一杯!”
陈非急匆匆的赶回来纠正自己的口误,对他来说,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乓,两支大绿棒子撞了一下。
“他们……”
朴爱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也同时认出了那个领头的家伙。
特么这些人是来搞笑吗?
“啊啦!炖狗肉好啦!”
老朴的妻子端着热气腾腾的狗肉砂锅从店里走出来,却看到了满地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场面,惊讶的大呼小叫道:“啊呀呀呀,这么多人怎么躺在地上?”
一伙人躺得太快,让老板娘有些猝不及防,这些人是什么情况?来碰瓷的吗?
“小场面,不用管,快去给小恵送饭!”
老朴想到还在医院病房里的女儿,没好气的挥了挥手,让自家婆娘赶紧走人。
夫妻两个交替的看护女儿,在饭铺子和医院两头来回跑,轮着送饭。
现在女儿的身体大好,正是需要加强营养的时候,这可不,炖了一只不爱学习,考试不及格的小公鸡,还加了一支高丽参和几片当归,满满一大罐子,气血双补。
“这些人没,没事吧?”
放下许多大块狗肉载沉载浮的砂锅,老朴的妻子讪讪的搓着手。
当家的和小陈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是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
“走走走,没你什么事!”
大男子主义的老朴没好气的甩手。
这个瓜婆娘,没见过世面,一群被揍翻的小混混有什么可看的。
小混混再厉害,能有兴都枯什山区的变异体恐怖吗?
他老朴这几年没挣什么大钱,但好歹也是见识过大场面的。
也不知是谁报的警,闪烁的警灯缓缓及远及近。
整条街上,至少十八个摄像头正对着这些倒霉孩子,处于工作中的信号灯一闪一闪。
反正老朴以后再也没有见到领头的那个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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