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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学舞蹈很多年,如果不是都有伤病,或许还能演出。
这部剧对孙飘萍意义很大,她忙着去恭喜对方,不是同事提醒,恐怕没有发现孙捡恩有了新情况。
“李老师,捡恩拉着的是谁?”
孙飘萍也转头看去。
剧院的剧场本就下沉,后台休息室也有好几个台阶。
演出人员进进出出,主演还有不少粉丝,在后门外边等着合影送花,已经拎着包走了。
孙捡恩一直和卢椋说话,看上去很高兴。
孙飘萍和李栖人对视一眼,“那谁?”
两个人都蒙了,边上还有人问:“孙老师,那是捡恩的朋友?”
抚养孙捡恩对孙飘萍和李栖人都不算艰难。
前几年被王蕨教育后,她们也有意引导孙捡恩的「想要什么」。
从那件玉雕作品开始,孙捡恩逐渐提出想要。
从舞鞋开始,到周末想去什么地方,想要一个人去参加什么样的活动……
李栖人全力支持,孙飘萍因为她假装放心和她大吵一架。
孙捡恩还做过不少份「关于哪位妈妈脾气更臭」的问卷。
其他人似乎从没有想过孙捡恩会喜欢女孩子。
哪怕她们的妈妈是互相喜欢的女人。
李栖人和孙飘萍这才意识到她们好像少做了一样功课。
关于青春期的喜欢。
她们的青春是一个人的家破人亡和另一个人的相依为命,根本不需要细细梳理,在一起太自然了。
但孙捡恩不同,她虽然不是传统的父母之家,却没有缺席的角色。
大概是她太乖了。
不喜欢和同学深度往来,也很依赖妈妈们,家长根本没考虑过这方面。
孙捡恩忽然带了个陌生人到眼前,孙飘萍和李栖人同频的警铃狂响。
李栖人在背后戳了戳孙飘萍的手,示意她说话。
孙飘萍为了舞剧已经够辛苦了,她瞪了回去。
殊不知这样在孙捡恩眼里像司空见惯的眉来眼去,她高兴地给她们介绍。
“妈妈,我给你介绍一个人。”
喻沐很想挤进去听,但里面的门关上了。
她妈妈和上完洗手间的王蕨聊天。
气氛有些尴尬。
卢椋不懂孙捡恩要说什么,为什么非要在这里说。
眼前两个女人,长头发的她知道,是舞剧的编舞老师。
她输入名字,就跳出来不少孙飘萍的采访。
这样的名家采访都伴随着感情,边上这位就是她的伴侣。
看孙捡恩喊妈妈,也不说哪一个,卢椋也有数了。
她有点想走。
色迷心窍是人之大忌,她权衡过了。
岁数太小,没必要。
但孙捡恩不放过她,“妈妈,她是我的生日礼物。”
卢椋都愣了。
孙飘萍撞了李栖人一下,李栖人不得不开口,“什么生日礼物,你的生日不是过了吗?”
“不是不是,是三年前,王蕨阿姨送我的。”
“你们忘了吗?”
外边很冷,里面很热,不少人进剧场都脱了外套。
卢椋的内搭是一件宽松的纯灰色毛衣,没有任何印花,工装裤的袋子很多,设计偏向实用。
她的年纪并不算很大,和孙捡恩比又显得大了。
孙飘萍收回目光,“不是送你的是玉雕吗?”
那玉雕至今还摆在孙捡恩的房间。
李栖人偶尔打扫卫生,还是越看越邪门。
几年过去,当年她觉得像孙飘萍的玉雕,变成更像孙捡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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