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卢师傅在微信上给她留言:我今天严重缺少睡眠,明天见,十分钟的小恩。
孙捡恩这才意识到自己错过了什么。
好像无论是她还是卢椋松手,十分钟都不是惩罚,而是奖励。
孙捡恩后知后觉,第二天醒来,问卢椋:“现在做吗?”
卢椋的工作时间弹性,自己又是厂子的老板,不讲究正儿八经的打卡,偶尔迟到也不算什么。
员工除非大工程赶工,一般是有双休的,她却没有。
用奶奶的话说,她简直和石头融为一体,老婆都可以是石头做的。
这点孙捡恩反驳,说我不是石头做的。
她并不因为恋爱不好意思。
偶尔跟着奶奶摆摊,总是询问卢椋小时候的事。
这种理直气壮的回应连活了一把年纪的老太太都不知道怎么反驳,过了一会笑开。
回一句那我们小椋也算美梦成真了,小时候天天做梦和仙女永远在一起呢。
结果仙女表面清纯,早上起来就催卢椋履行诺言。
卢师傅险些咽下好大口牙膏沫,“做什么,也不看看现在几点。”
孙捡恩:“白日宣淫也是一种幸福啊。”
她眨着眼,如果不是不知道她的秉性,卢椋真怀疑她是什么情场高手。
但没办法,孙捡恩天生的。
不能说不知羞耻,更像是理所当然。
卢椋只好点头,“行吧,十分钟。”
完成一个订单的卢椋也想休息休息,最近厂里的排单陆续完成。
年底更多要做的是催债,这也有专门负责的人员,实在催不上才来找卢椋。
孙捡恩:“十分钟后呢?”
她就倚着门,看着卢椋秋冬睡衣没扣好的领口。
昨晚卢椋骤起的心跳似乎还残存在孙捡恩的掌心,“你要是超时了,就再追加十分钟。”
卢椋漱了口,粗糙地擦去牙膏沫,心想这到底算什么惩罚。
孙捡恩南下给妈妈修坟不忘完成制定的恋爱任务,嘴上说着不想跳舞,鞋子和练功服倒是都带上了,不少常服是新买的。
现在卢椋的洗漱台都堆了不少孙捡恩的洗护用品,卢椋随便拿一瓶,没一个字认识的。
石雕师傅不太在意这些,化妆品买了能放到过期,扔掉又可惜,集中某段时间用掉,还被厂里的员工说偷偷恋爱了。
家里的练舞室也装了有段时间了,卢师傅完全没空看女朋友练习。
孙捡恩的练功服她只在收衣服的时候见过,似乎有好几套,和她模糊印象里的不同。
她今天穿的是淡紫色的一字肩上衣,阔腿裤看着像裙子,垂下来遮住舞蹈鞋。
就算不学舞蹈,第一眼看也猜得出孙捡恩是具体哪个舞种的。
这么温柔的色系,说出的话比裤子的颜色还黄,卢椋颔首,佯装镇定,心里也腹诽谈恋爱还是这种呼叫式的吗?
没地方问。
问蓝迁绝对会被耻笑。
剩下的单身人士已经厌烦了做恋爱朋友的顾问,卢椋也不忍心雪上加霜。
她擦了擦脸,“那你要先洗个澡吗?”
孙捡恩变了脸色,“我现在身上有味道吗?”
她比卢椋早起一个多小时,从拉伸到正式练舞也有将近四十分钟,练功服上衣打的松紧结也松松垮垮的。
卢椋阻止孙捡恩要闻闻的动作,“我没有这个意思。”
孙捡恩顺势抱住她的脖子,“是要一起洗澡吗?”
她灵巧又轻盈,就算压在卢椋身上也不算什么,石雕师傅却手抖,扶住孙捡恩过分纤瘦的腰,“还是稍微见外点吧。”
“你好像第一天见我就不见外。”
卢椋眯着眼回忆,说*话还带着牙膏的薄荷味,吹在孙捡恩耳廓,怀里的人更软了。
“当着我的面换衣服,又过一两天都可以当着我的面洗澡,让我给你拿内衣裤了。”
卢椋:“别告诉我洗大澡堂都这样的啊。”
老房子的洗手间没做干湿分离,灯泡也是卢椋最近换的,明亮了许多。
半开的窗外还能看到早晨外头池塘上的鸭子,正慢慢悠悠地飘过。
今天是周六,楼上的租客不上班,似乎买菜回来,还能听到她打电话的声音。
无论是人声还是鸭子声,还是小河流淌的水声,都是卢椋习惯的声音。
你可曾想过,在波云诡谲的梦境深处,潜藏着一个真实的世界?你可曾想过,在每一场被新闻报导的大灾难背后,都掩埋着不为人知的真相?十八岁生日那晚,李奥做了一个梦。梦中有幽暗的地牢嗜血的怪物。他拿起身旁的铁剑,斩断了怪物的首级。然后,他醒了。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他嘴角微微扬起。因为镜子中的他,眼睛跟梦中的怪物一样,猩红...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
张均受嫁给富二代的班花邀请参加同学聚会,却在去参加聚会的火车上发现自己能透视,还偶遇了同学校的学姐,随即跟着学姐去参加了赌石节,在赌石节上打脸追求学姐的富二代,赚到两百万,邀请学姐和自己一起参加同学会...
官场失意,情场便得意,逛街都能捡着大美女,岂料此美女竟...
先校园后都市破镜重圆1夏鸢蝶走出大山那年,刚满17岁。她提着破旧的行李箱,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扎着土丑土丑的双蝎尾辫,迈进了资助人那个像公主城堡一样的家里。富贵迷人眼。但夏鸢蝶不看。她只想考个...
想知道我变强的秘诀?我告诉你艺术源于爆炸,甩锅才能变强!这是一个靠着甩锅加点走上忍界巅峰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