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是……我怕感冒传染你。”
霍涔架着脚坐,夕阳的余晖落在他黑眸中,他眼里不爽,又带着点懒懒地笑。
“复婚吧。”他说,“复婚也不会传染感冒。”
许听宁猛地抬头:“你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霍涔从裤兜里拿出颗糖,捏在指尖玩,“你想想,愿不愿意给个答复。”
“我……我们已经离婚了,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回到以前了,你又不是非我不可,你有自己在意的人,也有人在意你,干嘛非要跟我复婚?”许听宁有些语无伦次。
“我懒得换人。”霍涔不想跟她说那么多,手撑着额头揉着。
“你就因为不想换人,就要跟我复婚,霍涔,你把婚姻当什么?”许听宁气得手抖。
霍涔轻笑:“问我的时候,也问问你自己,是谁一开始跑来要跟我结婚的。”
“可现在不是那时候了,我们回不去了,霍涔,你也说了,我有男朋友,这样了你还跟我复婚,不觉得膈应吗?”她知道霍涔对有男朋友有底线,否则白沅当年跟人出国,他大可以再追一追,挽回一下。她希望这盆凉水能泼醒他。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她看了一眼,是卫君豪,没有接。
“怕他知道你跟我在一起?”霍涔姿态懒散,调笑道,“要不这样,你男朋友反正在外地,你在这边跟着我怎么样?”
许听宁深吸口气,还没开口,电话又响了起来。
她手抖,按了一下没挂掉,身侧阴影笼罩,把她圈在沙发的角落里。
她紧紧抱着抱枕,他拉了一下,没再用力。
“要不这样,让我亲一下,这事我考虑考虑要不要算了。”
许听宁瞪大眼睛看着他,下一秒,他捉着她的手,点开了通话。
“听听,我刚才忘带手机了。”
“喂,我……”
许听宁声音茫然发颤,下一秒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霍涔堵住了她的唇,轻轻啃咬,撬开。
卫君豪还在说话,解释着这两天没有联系的原因,听起来好像很忙,但又耐心温和。
许听宁惊讶无措的双眼被手掌盖上。
“听听?怎么不说话?在吗?我公司事情解决了就去找你……”
许听宁扬起下巴,回应了霍涔。电话也许断了,也许没有,只有越来越重的吸吮声,在最后一抹彤红灿烂的余光中被放大。
霍涔松开她的时候,电话已经断了,她迷迷糊糊,嘴唇樱红,头发也散了,缓了好一阵子。
霍涔正在剥糖纸,问她要不要吃。
许听宁摇摇头,他含住糖往她嘴里渡。
她的脑子又在发懵,抵了抵他:“霍涔,我嘴疼。”
他往后退了一点,但还是离得很近,双手撑在她身侧。光线已经彻底暗了,但他们能看到彼此,他笑了笑,虽然很淡,但相比之前有了温度。
“你答应过的,这事算了。”许听宁小声确认,“对不对?”
霍涔的笑敛了起来,嚼碎糖,咽下去。
“我只说考虑。”
“你怎么能这样!霍涔,你到底想干什么啊?”许听宁不敢置信,“怎么能出尔反尔!”
“想要跟以前一样,你回来,我就收手,你要是怕,我们可以再签协议。”
许听宁早就领教过了,那种协议不会明着说什么,一般人也看不出来门道,但条条框框都能让他达到自己的目的。
“我是得卖给你吗?”许听宁想不明白了,他为什么非要这样。
华灯初上,光亮照在霍涔脸上,晦暗不明的线条,更显凌厉倨傲。
“你也不是没卖过,要嫌之前便宜了,这次我让你卖个好价。”
许听宁扬起手。
他往后仰了一些:“许听宁,离完婚学会打人了?”
话音刚落,清脆一声,许听宁把那巴掌抽在了自己脸上。
霍涔狠狠怔住。
屋里静得出奇,她的肩膀在黑暗里发抖。,
从前我以为,如果世界上只有一个男人不会出轨,那个男人一定是我老公。直到那一天,我撞见他与另一个女人缠绵,面对重重背叛,我最终走上了复仇之路...
许敬文魂穿南韩,开局反杀了欲谋害自己的双胞胎哥哥,并凭着一模一样的长相顶替死鬼哥哥的身份窃取了他检察官的位置,房子,妻子。李代桃僵的他决定当个好人,要把贪官和罪犯全都赶尽杀绝,结果上班第一天却发现贪官竟然是他自己PS浪子主角,行事略屑,纯粹爽文,不喜勿入,老作者,不投毒,已有完本万定老书。...
神秘复苏同人文。我叫梁兴扬,我跟着杨间经历了敲门事件,很幸运,我能活下来。我知道,这是灵异复苏的世界,一个充斥厉鬼的世界,这对普通人来说太过残酷了点。我看过小说知道一些未发生的事件,或许我该勇敢点,尝试驾驭一只鬼,成为驭鬼者。我尝试驾驭鬼眼之主,很可惜,我失败了,这一举动差点让我死掉。我叫梁兴...
官场失意,情场便得意,逛街都能捡着大美女,岂料此美女竟...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
姚卫民穿越到了那个激情飞扬的年代,开局进入合作社,做了采购站的一名采购员。在这个一切按照计划运行的时代,采购员不但影响着本地经济流通命脉,同时还是人们眼中最吃香的岗位,八大员之一。作为穿越者,他随身带着一方空间。时代滚滚向前。姚卫民的人生,再次精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