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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保会真有那么呵护雄虫吗?您又真的是出于大义在为白塔雄虫的悲惨命运哭诉吗?我看未必吧,”诺德说,“毕竟您曾阻止一名威胁您地位的雄虫副主席上台——现在这样,倒是像想趁这个机会,伺机挑拨部分雌虫的神经引起对立呢。”
“放你的狗屁!!!”豪森被他一阵见血的发言刺得恼羞成怒,唾沫横飞。
“请你对我的雄主放尊敬点,”军雌渗出漩涡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冽,跟诺德并肩站着,宽大的掌心包裹着雄虫纤白柔软的手,然后转了个圈,呈十指交叉的姿势。
诺德那时感觉右手都不属于自己了,强烈的酥麻顺着手指尖传至四肢百骸,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脸颊红红的。
“豪森议员,诚然,雷恩阁下遇害的瞬间让虫万分悲痛,我也在媒体发布会上公开向全体虫民保证过,必将重惩约翰,结束造成这场伤害的源头。同时,身为将领的我监管不力,导致了无比严重点倏忽,所以我自己也会在刑侦司领一百光鞭,也请各位给我一个改过自新、整顿联邦不良风气的机会!”
这是奠定兰斯诺特地位的一次对峙。
它不发生在议会、法院、也没在战场,而是发生在宴会厅——由他的雄主书写一半的荣光。
谢尔顿的想法只有一个。
“如果是我的话,绝对会比兰斯诺特对他更好。”
他不需要雄虫出现在这种场合,不需要配合他应对那些纷争。
他的雄虫什么也不用做,只需要每天随心所欲、自由自在地活着,享受他带来的无尽荣光、无上财富就够了——可是他也确实被小雄子耀眼的样子所吸引。
这种矛盾想法像疯狂生长的野蛮杂草,成了心底最卑劣、最难以言说的肮脏欲望。
可是任谁都看得出,诺德几乎满眼都是兰斯诺特。
谢尔顿原以为没有机会了的。
命运似乎跟他开了个玩笑,不知道是兰斯诺特太蠢还是什么,竟然能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把雄虫白白送到他手上。
一切的一切,都像虫神听到了埋藏在心底的夙愿,帮他实现隐秘的愿望,叫他怎么可能不为之心动?
猩红粘稠的视线紧紧黏在主动送到他怀里的雄虫身上,眼眸里仿佛有狂风骤雨在肆意翻涌。
光脑的消息一条接一条,谢尔顿在天人交战了很久后,还是轻轻地掰开雄虫绕在他身上的手,蹑手蹑脚地下床,再极轻地关上房门。
临时找的廉价酒店环境实在一般,走廊里廉价香薰的气味刺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能小寐两个小时还得亏于雄虫给他做的精神力安抚。
谢尔顿走至阳台一端,通讯器里传来副官的声音:“议长,议会半数席位公开倒戈,星盗团已占领能源中枢,第三军团正在封锁星港。”
他猛地攥紧栏杆,合金材质的扶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这些家伙还真是按耐不住。”不等他指挥就调兵,前面也只有死路一条。
远处霓虹灯牌在雨后水洼里投下破碎的光,“按原计划行事,”军雌的声音浸着寒霜,“在躲在暗处的所有老鼠爬出来之前,切忌暴露身份。”
“是。第一医院和议会随时听命于您的调遣,”电话那端的声音犹疑了一瞬,“您现在在哪里?需要我接应您吗?我听军部说您和元帅的雄主在一起……应该是他们又在乱传谣吧。”
月光落至阳台,晚风夹杂着未消散的湿气吹拂,吹动浴袍的衣摆。
谢尔顿沉默片刻,压低声音,兀自轻笑出声,“他们已经离婚了,你不知道吗?”
“……啊?”
什么兰斯诺特的雄主,多难听啊.
等他再次回到包间,房间的灯已经打开了。
雄虫乖乖地坐在床头刷光脑,黑发翘起几根,听到声响后抬眸,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轻声问道,“你要回去了吗?”
“抱歉,”谢尔顿反手关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是不是吵醒您了?”
“没有,我自己醒的,”诺德摇摇头,桃花眼明澈漂亮,钩子似的,“所以你要走了吗,我刷到新闻说反叛军已经动身了。”
黑色的羽睫眨了眨,瞳孔还带着两份惺忪的睡意。
谢尔顿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说是。
以前他从不理解有的军雌沉溺于雄虫的温柔乡,连工作都能耽误,可他现在却也是一副大差不差的德行。
他走到床边蹲跪下来,看着诺德,千言万语哽在喉头,可是落在诺德眼里就是默认。
雄虫在他震惊的目光下,从被窝里伸出一条腿。
只见灯光下,白皙修长的腿到处都是军雌厚实宽大的手掌捏揉掐出的红艳颓靡,滑腻的软肉布满暧昧的指痕,与白皙光滑的皮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军雌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时的他陷入情潮,已经完全失控了,竟不知道自己激动到把雄虫身上搞成了这样。
光洁白皙的脚丫子在地上寻了一番,套上拖鞋,从行李箱夹层取出真空医疗包,然后走进了厕所。
他拿不准诺德的心思,不知道他有没有生气,只能跪坐在窗前,深深地扎着脑袋,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你还跪着干什么?”诺德奇怪地看着雌虫,走过去,点了点军雌宽阔的背肌,示意他起身,“这是送你的告别礼。”
谢尔顿抬头,只见修长捏着拿着一节盛着血液的试管。
“如果以后你精神海状态不太好,可以凑合对付一下。”
军雌抬眸,暗红的液体在玻璃壁上拖出猩红粘稠的尾迹,他脑子“嗡——”的一声,仿佛有一根弦断了。
“阁下!”谢尔顿霍然起身,月光照亮他颈侧暴起的虫纹,那些暗黑纹路正诡异地向着心脏位置蔓延,“您这是做什么?”
“您以为我护送您离开切尔诺星,是为了这个?”
他的视线转移到修雄虫手肘正中央静脉一个红色、针管大小的口子,用消毒棉花随意堵着,和摊在床头的一节针管。
一刹那,震惊、怜惜和一种无端的愤怒搅作一团,一齐涌上胸腔,像一锅滚烫的沸水在心口翻涌。
这位久不上战场的议员长好保持着良好的锻炼习惯,身量极高,宽肩窄臀,每一处肌肉都锻炼得恰到好处,充满爆发力,所以蓦地起身时压迫感极强。
军雌下颚绷得紧紧的,肌肉微微发抖,似乎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勉强遏制那股近乎失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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