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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沐寒沉默很久,才道:“我想算的,是以前发生的事情,勘玄地宫给大师姐算的,是未来。”
“可能准,也可能不准。”
“你就像什么都没说一样。”沐寒开玩笑道。
“事实就是如此。结果准确与否,和人卜术的水平有关,和被占卜人的运势也有关。而且变数也很多。且占卜出了结果,有时候是增加了变数,但更多时候从结果来看是减少了变数。
“命越算越薄,正是因此。”
本来有转机的事情,可能算完以后,转机反而被错过了。
“怪复杂的。不过不算未来就与此无关了,对吧?”
“是。”伯赏想起来些什么,又道:“准不准和占卜师的运势也有关系。运势太强的人,一般不会占卜未来之事。”
“会损自己的运势?”
“不。算出不好的结果,伤别人的运。”伯赏回想旧事,解释道:“运势太强,卜术又高明的人……算什么准什么。几乎彻底掐灭一切变数。
“算出坏结果就是害人了。
“不过气运真到‘灭绝变数’这种程度的人极少。万年不出一个。再加上一个精通卜术,这样的人几乎不可能出现。”
卜术想要学精,对天赋的要求十分严苛。
且有个奇怪的现象,可能是天道有意安排——运势不好的人卜术天赋不一定好,但运势越强卜术天赋越差是基本确定的。
沐寒不知道后面的事,只听见算什么准什么,又是敬服又是觉得不合理。
伯赏大概猜到了她的疑惑,又道:“让这种人来算卦,被算的人就不是在和天意争了,是和卜师争。”
……这样,就好理解了。
过了一小会儿。
“吴师叔他名字是什么啊?”沐寒琢磨一阵后,又一次想到了这个问题,伯赏没接话,沐寒等了一会儿,也没得到回答,她颓然发觉,或许伯赏也不知道他叫什么——
如果一个人从来不被人提起姓名,整日称呼长老、师兄、师叔……
苍歌不知道也挺正常的。沐寒心想。
就是一个人这么不被人提及姓名地过日子,也有些奇怪……
“对了,吴师叔是吴过长老的父亲吗?”沐寒终于想到要确定这件事了。
伯赏“嗯”了一声,但沐寒听着觉得这声音不太走心,好像是肯定,又好像只是随便应了一声。
也不知道苍歌最近在忙什么。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最近是有了个需要达成的目标,每天都忙得不亦乐乎。
也算是值得高兴的一件事——沐寒其实很多时候都在担心伯赏会被闷疯了。
毕竟目前致知殿里去掉了禁制大多数书籍,对伯赏来说,都过于浅显了。
伯赏自己肯定有很多藏书,但沐寒想到他先前一个人被困在神秀塔里不知道多久,估计能研究的东西,也早都研究完了。
其实伯赏之前没别的事情干的时候,看着剑派里高层的动向,还是有感觉到几分趣味的,只是他没表现出来。
剑派的高层之间的事情,很多时候都……挺有意思的。
看个乐是足够了。
出发后,一众人的第一个落脚点是东宋国边境。
御剑飞过东宋国界碑时,沐寒想起刚与江海平重逢时,江海平说的那些话。
近年来,蓬煌中心地带附近的几个大国和周边小国各有各的混乱,整体上邪修出没频繁。
东宋国的问题之前是主少国疑,宗室血脉里也没有什么厉害修士,几个拥有高阶修士和靠山的大家族在争权。
顺带着沐寒想到,江海平说有个家族的供奉,看着像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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