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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可感谢的。”达克乌斯摆摆手,微笑着打断了族母的话,语气却由轻转重,逐渐凝实,“这是我们大家共同努力所获得的结果。”
说到这里,他表情一收,眼神坚定起来。
“而且……这只是我们走出的第一小步,真正的路,还在后面,那是一条更长、更崎岖的路,需要我们一步接一步,继续走下去。”
安娜萨拉默然点头,眼神中充满唏嘘和感慨,接着,她将目光转向了站在她身旁的科洛尼亚。
“她……想试试。”
说完,她又转头看向那团仍在圣坛上缓缓燃烧的圣火,那炽热的火焰仿佛感知到了她的凝视,微微颤动。
“哎!哎?”达克乌斯立刻抬手做了个夸张的手势,另一只手顺势伸出,佯装阻拦,挡在科洛尼亚身前,“没这传统!我的姐姐。”
他说到传统这个词时,咬字极重,语调中充满了一种近乎喜剧般的严肃感,仿佛这是一条刻在石碑上的不可更改的律法。
但他的举动并没有真正的阻止谁,他得到的回应不过是科洛尼亚一个不屑的白眼,以及安娜萨拉那略带笑意的表情。
玩笑过后,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既没有否决,也没有问有没有把握,而是很简单地点了点头。
“是个办法,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我去协调下。”
说完,他松开族母的手臂,快步向仍站在那,望着圣火沉思的卡卓因走去。
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后,卡卓因既没有否决,也没有同意。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达克乌斯,用一种很复杂的表情打量着达克乌斯,眼神里有怀疑、有思索,也有一种淡淡的释然。
“在这里。”片刻后,他终于开口,声音不轻不重,像是一句陈述,“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不需要通知我。”
“那你等我一会,我需要你带我转转。”达克乌斯毫不客气地顺杆爬了上去,顺势把主动权拉回自己手中,随后,他对卡卓因点了点头告别,折返回来,重新站到族母和堂姐身旁。
“祂不像你们想象的那样。”他开口,语气忽然柔了下来,声音中带着一种知情者才有的笃定,“相反,祂……”他说着,摊开手掌,对着那团圣火挑了挑头,“前提是,你要和祂取得真正的、有效的沟通,我相信你可以做到。”
泰氏兄弟为何能在这里战胜色孽的大魔纳卡里?那可不是因为他们俩谁忽然开挂了,也不是因为大魔菜得要命。
在那场交锋中,泰瑞昂拼尽全力与大魔纠缠,却根本破不开对方的防御。好在关键时刻,泰格里斯与阿苏焉建立了连接,那位沉默的存在赐予了他一道力量,那道力量直接撕裂了大魔的防护,打断了连接,为泰瑞昂制造了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机会,得以将其斩杀。
这才是关键。
也就是说,阿苏焉是愿意提供帮助的。前提是——你要与祂建立真正的、诚挚的联系,而不是拿着一个避火咒在那晃啊晃,像在逗弄一团野火。
更何况现在的命运,早就被打碎了,世界的进程早已偏离正轨,变成了一条无数选择与变量交错的碎线。
再加上达克乌斯与阿苏焉之间建立的某种特殊关系,阿苏焉没理由不出手。
哪怕他的堂姐是赫卡提的选民。
科洛尼亚的表情变得凝重,她深吸了一口气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像是在给自己下定某种决心。随后,她不再犹豫,缓缓地掀起了裙子的衣袖,将左臂袒露在圣火的光照下,动作干脆而从容,没有半点遮掩或扭捏。
那条蛇,或者更准确地说,那道诅咒,还在,一直都在。
自始至终,从未离去,仿佛寄宿于她血肉与灵魂之中,如影随形。
尽管尝试过各种方法,但无一例外,没有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所能做到的,仅仅是延缓、恒定、不使其恶化。
至少,它不像达克乌斯第一次看到时那般变得尖锐、痛楚难忍,在她手臂上缓缓移动,就像一条真实的蛇,在她的血肉中游走、缠绕、撕扯,宛如活物。
有一段时间,达克乌斯尝试使用那珍贵至极的爱莎之泪,那是能治愈灵魂创伤的奇迹之源,连史兰魔祭司的灵魂伤痕都能疗愈的圣物。
但爱莎之泪也不解决问题,爱莎之泪是可以治愈灵魂的创伤,却无法驱散盘踞在灵魂周围的诅咒。
诅咒如寄生之物,反而会因灵魂的修复与滋养而变得更坚固、更紧密,最终的结果,就是形成一种长久的僵持——不增不减,不死不退。
如果抽象一点形容,诅咒就像血栓?
爱莎之泪可以达到扩张血管的作用,但无法溶解血栓。
当然了,这只是个比喻。真要论起来,这道诅咒远比血栓霸道、狡猾、阴毒千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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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露丝契亚大陆期间,阿大师曾亲自为科洛尼亚把过脉,凝视着她的左臂,凝视着那团像蛇又像锁链的诅咒,最终说出了那句意味深长的话。
“既是诅咒,又是祝福。”
除此之外,阿大师还做了更多的事情,他将自己的灵魂与科洛尼亚的灵魂建立了连接,用一种只有史兰魔祭司才能掌握的方式。
他教会了科洛尼亚一些如何使用手臂的奥秘,还有一个只有史兰魔祭司才有资格接触、才能理解、才能释放的高等魔法法术。
通过这个魔法,阿大师将原本毒如蛇蝎的诅咒,转化成了祝福。
这也是在那次金池战斗中,达克乌斯能够正面击败夏拉希的原因之一。若没有科洛尼亚的帮助,那一刻的他就跟那个破不开纳卡里防御的泰瑞昂没啥区别。(第258章)
但诅咒终究是诅咒,它不会真的消失,也不可能永远转化下去。
它潜伏着、等待着、伺机而动,如果不尽早处理,如果一直拖下去,早晚会出事的。
另外,最好是中午用,不然早晚会出事。
说白了,阿大师的做法本质上,是将她手臂上的诅咒,通过那种只有史兰魔祭司才能理解的高等魔法法术,构建成了一个『转化器』——一个能在某种程度上将诅咒倒转为己用的媒介,但底层逻辑没变。
这与精灵的施法体系完全不同,精灵的体系严密复杂,条条框框无比繁多。
而史兰魔祭司,他们是天生的施法圣体,根本不需要像精灵那样绕那么多弯,他们能直接抽取灵脉网络中的能量。
要是按照跑团术语来讲,精灵若要释放高等魔法,必须有必备的技能与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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