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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当医生?你想用你手里的匕首去缝合伤口?开什么玩笑!”
瓦希斯没有反驳,她知道同伴们为什么会笑,甚至连她自己,最初也觉得荒谬。
可越是想,她就越觉得……也许这才是她的出路?因为她知道,她并不擅长指挥,她的武技也就那样,她的实力在黑守卫中是垫底的存在。
她之所以能进入黑守卫是因为黑守卫需要扩充,而她的服役年限满足条件,她也展现了被认可的勇气,但以后呢?随着扩编,以后还会有人加入黑守卫,比她更强,更勇敢,她很难去竞争,或许她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会是一名黑守卫士兵,很难再向前迈出一步。
她想要找到一个位置,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位置。
得益于百年服役经验,她会解剖,会精准地找到器官的位置,会在敌人惨叫的时候剔除血肉,而不伤害要害……
在返回纳迦隆德前,她所在的部队负责戈隆德的收尾工作,没有去参加哈尔·冈西之战。那段时间,她每天的工作就是清理俘虏,客串屠夫的角色,将俘虏、尸体身上的可食用部分剃下来,这段经历强化了她的技艺,让她知道如何更精准地切割要害,如何一刀斩断骨骼。
如果她的双手曾是杀人的工具,为什么不能变成救人的工具?
做出决定后,她递交了申请。
第二天,她便被安排到了一处特殊的训练营,她站在桌前,看着摆放在桌上的尸体,目光平静,没有一丝波澜。锋利的刀刃划破皮肤,血肉分离,内脏暴露,这样的景象,她再熟悉不过了。她的刀刃落下的方式,依旧精准,但却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缝合,为了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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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比许多人都要稳,她的针线也没有一丝颤抖,她低头,将线收紧,打结,剪断。
考官在旁观察着,没有表扬,也没有责备,只是淡淡地在记录板上做了标注。
但她知道,她通过了。
从那天起,瓦希斯便不再只是一名普通的黑守卫士兵,她成为了一名在近卫军中行走的战地医生。
她依旧穿梭在战场上,但与之前不同的是,她的职责不再是屠戮,而是救治。她不再剥下敌人的皮肉,而是用缝合线修补士兵破裂的伤口。她的手依旧握着刀,但那不再是收割生命的利刃,而是拯救生命的工具。
她的存在,不再是恐惧的象征,而是一种新的希望。在这个充满变革的时代,她不再是战争机器,不再是刽子手。
她,瓦希斯,是一名精通医术的战地医生,是近卫军中最锋利的手术刀之一,是死亡与救赎之间的最后一道屏障。
她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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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杜鲁奇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的衣服整洁,明显精心打理过,他的嘴唇微微翕动,似乎在喃喃自语。
如果此刻有人靠近,仔细聆听,就会发现他念叨的,都是航海的术语,潮汐计算,风向判断,船帆调整,甚至是如何在暴风雨中稳住船身的要点。他就这么站在那里,目光放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仿佛一具被遗忘的雕像。
纳迦罗斯大舞台在纳迦隆德如火如荼的展开,陆军被层层、反复筛选,但海军这块迟迟不见动静,仿佛被刻意遗忘了一般,但这不意味着听到各种风言风语的水手们不做着各自的准备。
专注的他没有注意到哈琳娜和费加尔正缓缓靠近。
哈琳娜停下脚步,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个出神的男人,她的丈夫,一个已经消失在她生命中十五年的人。她原本以为,自己见到丈夫时会有无数话想说,或者是责问,或者是愤怒,又或者是释然。但当她真的站在这里,看着那个沉浸在自言自语中的男人时,嘴唇却只是在无声地颤抖,什么也说不出口。
费加尔站在母亲身旁,目光带着好奇,也带着陌生。他的记忆里没有这个男人的身影,甚至连片段都谈不上。他知道这是他的父亲,但那又怎样?他的父亲对他而言,只是一个名字,一个来自母亲偶尔提起的、带着些许怨气和叹息的名字。
时间在沉默中缓慢流淌,最终,哈琳娜深吸了一口气,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闷的气氛。
“费加尔!”
男人的喃喃自语戛然而止,身体猛地一哆嗦,他缓缓转过身来,像是从梦境中被惊醒,眼神里带着几分迟疑,仿佛站在不远处的哈琳娜是一道他不敢触碰的幻影。他的嘴唇开合了几次,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化作一声低沉的叹息。
“哈琳娜。”
没有拥抱,没有欣喜的重逢,没有泪水汹涌而出。
只有一声嘶哑的呼唤,带着岁月的沉重和说不清的情绪。
哈琳娜苦笑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发现自己紧紧地攥着衣角,指节发白。她松开手指,抬头看向大费加尔,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复杂情绪。
“你还活着。”
大费加尔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却笑不出来。他伸出粗糙的手掌,掌心布满了厚厚的茧子,手指关节因长年操纵缆绳而显得僵硬,但最终他是收了回去,他点了点头,嗓音沙哑得像是被海风侵蚀过的木桩。
“是啊,我还活着。”
然后,沉默再次笼罩了他们。
最终,是大费加尔的目光从哈琳娜身上移开,落在了站在哈琳娜身旁的少年身上。他眯了眯眼,仔细端详着费加尔的五官,眼神里有些迟疑,有些探究,甚至带着某种不确定,更让他吃惊的是穿在费加尔身上的新式军装,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是……”他的嘴唇微微开合,最终缓缓问道。
还不等他说完,哈琳娜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他是你的儿子!”
她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些,像是一道闷雷在海风中炸裂。
她的眼神里带着愤怒,带着委屈,甚至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伤痛。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像是在强迫自己冷静,但语气却还是难以克制地锋利起来。
“你敢问这个问题?你居然敢用这种眼神看他?!”
大费加尔微微一颤,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地刺了一刀。他的嘴唇紧紧抿着,想要反驳,那双经历了无数风暴的眼睛里,涌现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但最终化为了叹息。
费加尔沉默地站在原地,目光在父母之间游移。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从未在他生命中出现过的男人。他能感觉到母亲的怒火,但他也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并不是不在乎他。
只是,不懂该如何面对罢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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