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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液在小腹汇聚后浸湿了阴阜流向腿心的缝隙,在鞭穗的快速击打下溅起无数细小的水珠,女人的身体难耐地扭动着,腰无意识拱起又塌下,不仅是挣扎更是为了用这样折迭皮肉的方式对抗那种混合了痛与爽的刺激感。
高度酒刺激着被打后脆弱敏感的皮肤,带来强烈的灼烧感,酒精挥发又让与之接触部位瞬间变凉,冷飕飕似寒风吹过,沉韫浑身汗毛竖起,战栗道,“不要——”
季孝永手腕越动越快,越打越重,鞭穗时而聚集打出一道清晰的红痕,带来短促尖锐但集中的疼,时而分散扫过敏感的阴处,使得疼痛混杂着快感。
大腿内侧皮薄,与鞭子接触的声音干脆,从间断的“啪——啪”声到“啪啪啪啪”的脆响连成一片,沉韫也从间或的呻吟喘息到持续性的尖叫。
最后几下全部落在阴唇,两瓣阴唇被打得左右摇摆,如蝴蝶扇动双翅,阴唇张合间鞭穗不可避免蹭到阴蒂,“啊啊啊啊——”沉韫仰起头尖叫着抽搐,小穴翕动着吐出半透明的淫液。
片刻后束缚撤去,沉韫被抱起,挪到一只长方形,表面被黑色皮革包裹的长方形矮凳,季孝永用牙齿撕开一只避孕套,迅速戴好后挺身而入,早就勃起的坚硬肉棒深深没入阴道,粗大的阴茎一寸寸撑开阴道壁上褶皱。
肉棒被湿热的小穴紧紧包裹,季孝永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握着沉韫腰重重抽插起来。
沉韫一次次不受控地向前拱去又被抓着腰拖回,梁昱珩不知从哪找了只按摩棒出来,清理后将挡位调至最大按在阴蒂,带着硅胶软刺的顶端极速震动,刺激着敏感的凸起处,沉韫身子剧颤,大腿抖个不停,头猛地仰起,脖颈折出一道脆弱的弧度,“啊啊啊啊——不要——梁昱珩——”强烈刺激下,她大腿忍不住向内用力扣紧,死死夹在季孝永身体两侧。
G点和阴蒂同时被刺激,铺天盖地的快感如巨浪狠狠砸下,沉韫大脑有些空白,她无法承受这样的快感,一次次被推向情欲的高地,未完全落下又被再次推上更高处,内心深处却在这样的反复中越发空虚,无法排解的瘙痒折磨着她,好似数不清的蚂蚁从每一个张开的毛孔钻进去,啃噬着她的血肉。百爪挠心,她分不清是痛是痒,想挠都不知该挠哪里。
脚尖一次次绷紧,腰腾起又落下,哭泣、尖叫、挣扎,意志逐渐崩塌,身体不受大脑控制地颤抖,喊叫时口水从嘴角溢出。如不是季孝永死死抓着,她早从凳子上滑落。
在沉韫眼神几乎涣散时梁昱珩终于关掉震动棒,他脱下裤子,站在前端俯视女人狼狈的面容,脸上黏黏糊糊分不清是汗是泪还是鼻涕口水,有点难以下嘴。叹口气到一边消毒箱里拿了毛巾,温水浸湿后拧到半干在她脸上囫囵擦了两下。
季孝永已经射了一次,拿起桌上冰酒仰脖闷了一口,丢了套坐在沙发,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
沉韫口鼻被湿毛巾捂住喘不过气来,不由挣扎着伸手去捞,梁昱珩没想让她窒息,很快就将毛巾拿掉,但也顺势将她手腕握住拢在一起,用皮带捆住。
早就勃发的坚硬肉棒杵在她脸上蹭了两下,马眼渗出的液体沾在挺翘鼻尖和殷红的唇上。
沉韫紧闭双唇,脑袋来回摆着,十分抗拒。
“把嘴张开,含住。”沉韫还是摇头,然而鼻子随即被捏住,令她无法呼吸。梁昱珩又给季孝永使了个眼色,对方会意拿了震动棒走过来,掰开沉韫双腿,拨开阴唇将顶端再次按在阴蒂上。潮水般的快感再次袭来,沉韫仰头尖叫,刚“啊”了一声口腔就被粗大的肉棒填满,声音被堵在喉咙。
梁昱珩不知疲倦地抽插,过了一会嫌不够过瘾,让沉韫跪到地上,深喉时甚至将她整张脸埋在下体,令她无法呼吸。
过了会儿季孝永休息完毕,肉棒再次硬起,沉韫被挪到一张窄桌,她上半身趴伏在桌上,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她。
不知过了多久,沉韫已累到抽离,一面是汹涌的欲望,一面是麻木的神经,疲惫的快感让她对身体感到陌生,仿佛每一寸都不再属于自己,她不过一个没有生命的容器。
阴囊一下下打在穴口发出“啪啪”声,流不尽的淫水在抽插撞击中被搅成白色泡沫……
梁昱珩最后一下龟头几乎探入喉口,沉韫反射性干呕,浑身紧绷,膝盖一弯险些跪下去,还好季孝永在后面捞住了她。
抽插终于停止,季孝永又一次射精,他深吸口气,缓缓呼出,停了几秒,从阴道抽出肉棒,将装着精液的避孕套丢进垃圾箱内。
梁昱珩射在了沉韫口中,沉韫觉得恶心,不肯咽下,偷偷努劲往外吐。这点动作自然逃不过对方眼睛,梁昱珩冷冷威胁,“怎么吐出来一会儿就怎么舔回去,还是说你想我给你带个张口器尿进去?”
沉韫知道他完全能干得出这事,想到之前被关在笼子里电到失禁的恐怖经历,硬着头皮把精液往下咽。
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味道,但口感实在恶心,沉韫眼眶通红,干呕了几次才全咽下去。
梁昱珩心硬得很,季孝永都差点开口说“算了”,他也只是一下一下摸着沉韫头发,看她艰难地全部吞进去。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黏腻感在口腔食道徘徊,久久不散,沉韫捂着脖子低头垂泪,想吐又吐不出,季孝永端来温水,拿了塑料盆在她面前接着,“漱漱口吧。”虽然同情心有限,但看沉韫难受他也心疼,对她始终狠不下心做什么。
沉韫将水含在口中,温水在齿间穿过,带走舌头和口腔壁上残留的精液,连着吐了三次水才感到嘴里清爽些。
下午梁昱珩有个重要会议,收拾完提步准备先离开,看沉韫半死不活趴在沙发,又折回来蹲到她面前拍拍她脸,“跑到杭市来等着见周宇麟?”
沉韫“嗯”了一声,垂眸不想看他。
刚发泄完,梁昱珩也不计较沉韫明显的爱答不理,只道,“老老实实在这待上几天,把我们伺候好。”
沉韫还有工作要处理,有些是绝不可能暴露给这几人知道的,她不想连着几天在这里耗着做不了事,“我还有事……”
梁昱珩微笑,“是不是又想被绑个几天在床上?”
他的话唤起沉韫极不好的回忆,三年前她同几人斗法,整理了秦园项目侵吞国资的关键证据给梁家对手派系喉舌南经日报。梁昱珩派人当街别停她的车将她带走,那辆新车被拖车拖到家门口砸了个稀烂,她被关了三天三夜,梁昱珩极尽手段,不留下伤痕和证据但给了她求死不能的痛苦,几波人出面说和都被挡下,直到第三天中午高烧不退才勉强放她去医院。
其实短短三年,形势已不同往日,如今跋扈如梁昱珩恐怕也不敢做出当街掳掠的事来。
季孝永有些看不惯他这么恐吓沉韫,打横将沉韫抱起,“我明早就把她送回悦来,最近风声紧,你还是少来回走动的好。”
梁昱珩整了整军装,似笑非笑看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走了。
季孝永给沉韫洗澡涂药,他本来有点怕沉韫再挠他两下,但她显然被折腾到极限,已然没了找茬儿的力气。
“你朋友刚才打来电话,我替你接了。”élineVarois的店员都被敲打过,知道厉害关系,见到吴雨晴时口径一致,只说沉韫急性胃炎被朋友接去医院,此外不再多说一句。
沉韫看他一眼,淡淡地“哦”了声,心想接了就接了呗。
季孝永刚给她头皮上滴了精油,轻轻揉了两下,“都不好奇我说了什么吗?”
沉韫打了个哈欠,摇头,“不好奇,能把东西还我送我回去了吗?”
季孝永还是接着把没说完的话说完,“我说你打了针睡了,她没再多问把电话挂了。”
和沉韫预想的差不多,没有确切证据,即使猜到啥吴雨晴也不会出去乱说,她们这样的人很早就知道该闭嘴时要闭嘴,该装傻时要装傻。
沉韫很累,但不想在这里休息,“我想回去。”
季孝永将她头发吹干推来一衣架的衣服,élineVarois这一季新品,季孝永全部给她买了回来。沉韫的包也一并交还给她,她翻出手机看到吴雨晴的留言:「雨晴:好好休息,身体舒服了我们再约哦。」
女儿和丈夫也分别发了消息,她一一回复。
季孝永让人送了吃的,沉韫本来没什么胃口,但不吃对方就不肯放她离开,拗不过只好勉强吃了些。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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