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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东西拿给我就行。”
我的回答让邵卫江就是一怔,然后冲我竖了个大拇指。
“周先生,你真是神了,能掐会算啊。得,东西就在我车上,一会儿给你卸屋里,没什么贵重的,就是些老家山货,这不是过年嘛,老爷子念着黄仙姑,不拿到东西总觉得是个事。以前年年都送,可连门都没进去,每次东西拎回来,老头子都哭一场,大过年的弄得全家心里都不痛快。要说这人老了,性子就是怪,可谁也管不了他,敢劝就是一顿骂,忘本啊,狗东西啊,什么难听往外掏什么。”
邵卫江虽然抱怨得多一些,可对我话里话外都是佩服,是真以为我能掐会算,未卜先知。
我也没有纠正他这个错误。
走江湖的,从来只怕别人不知道他有多厉害。
对付邵卫江这种人,不用江湖手段不行。
我跟邵卫江从来都不是一路人,现在不是,将来也不是。
其实,这只是个最平常的推断。
邵老头念着黄玄然,可知道黄玄然不见外人的规矩,就不会厚着脸来求上门拜见,最多也就是过年送个节礼,求份安心罢了。
黄玄然原先不收,是为了邵老头好,也是为了陆尘音。
但现在可以收了。
高天观入世,不能光说不练,既要做事,也要应事。
回到大河村,正好是中午,我留下邵卫江吃了顿饭,走的时候给他拎了两包高天观的野茶,一包给邵老头,一包给他,告诉他这茶平时不要动,过了年招待京里来的贵客再用。
邵卫江一听,赶忙把自家夹着的小包倒空,把茶叶仔细放进去,又把我沏好的茶倒了一杯一饮而尽,涩得呲牙咧嘴也很开心。
下午的时候,麻大姑来了。
几天不见,这老巫婆形象大变。
原本乱篷篷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肥大土气的着装变成了整齐的灰布小翻领西服,手上没拿着自家吃饭的家伙,反倒夹了个皮包,颇有些五六十年代走出来的女干部的气派。
我就问:“怎么打扮成这副样子?”
麻大姑笑着说:“我不是寻思给周先生你扛活办事得利利整整的,不能丢了你的脸面嘛,特意搞了这么一身,往哪去都不寒碜。周先生,这些天整个金城我都跑遍了,答应参加的同行一共是三十七个。本来没这么多,一开始就答应来的,只有六个人,结果你灭了一元道的消息一传出来,原本不想来的,全都主动找上我要求参加了。”
我不是很满意,“才三十七个,整个金城上千万人口,这个数是不是少了点?”
麻大姑不敢笑了,连忙解释,“不少了。有真本事,还专干这一行的不多,大部分都兼着风水宅地养生捉鬼的活计,基本上都拜过老仙爷。就这几个专门给人看外路病的,没有老仙爷肯收。我琢磨着你这是要搭台唱戏,找拜过其他老仙爷的不太妥当,倒不如不找。这些人可是我费好大劲筛出来的,保证个顶个背后清白。也就是没有靠山,平时看个外路病也总遭欺负,都盼着有个能耐人挑头给大家撑腰呢。”
她掏从皮包里掏出个小册子来,殷勤地递给我,“你瞧瞧,这是我整理的名单,看看合用不。”
我翻开一瞧,就见里面不光有人名,还有这人的年龄性别,从事这行的时间,精通哪方面,师承是什么,口碑人品怎么样。
一条条一项项清楚整齐明白。
字迹也是工工整整,没有任何勾抹涂改,显然是费了极大心思。
我有些意外,看着满脸讨好笑容的麻大姑,肯定地道:“挺好,你费心了。”
麻大姑慌忙摆手,“不费心,不费心,周先生你觉得有用就行。”
我摸出三叠四个老人头的大钞,放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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