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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见惯了美女的喻沐要挑点刺,也只能从卢椋的岁数和职业下手。
至少外形,比学校某些同学谈的外校对象好多了。
虽然不是特别漂亮,胜在气质出挑,孙捡恩的眼光也没有差到恋丑癖的地步。
孙捡恩看卢椋不走,抬眼看她,眼睛都瞪大了一些。
她睫毛本来就长,不用刷睫毛膏效果就很明显,特别是某些时刻目光湿润,更令卢椋神魂颠倒。
卢师傅不走,顺势握住孙捡恩推自己的手,“这样不好。”
她偏头看还卡在门上的两个女孩,“房间是捡恩收拾的,你们看看有什么需要添置的和我说。”
“我不打扰你们。”
卢椋指了指客厅的沙发,“我在这里看一会电视。”
她铁了心要留在这里,孙捡恩无法赶她进房间只好走到安璐那边去。
孙捡恩说:“床单被套枕套都是新买的,下过一次水了。”
安璐关上门对孙捡恩挤眉弄眼,“捡恩,不知道都还以为你和卢师傅结婚好多年了呢。”
喻沐把书包放到一边,打量窗外的小院子。
很整洁,冬天的也有常青的树。
这周边也是居民区,区别于喻沐长大的环境,对同样配置的喻沐来说,这些都太委屈孙捡恩了。
她认真地问孙捡恩:“隔壁是练舞室,你还在跳舞,也不打算糊弄毕设。”
喻沐和孙捡恩一样的脸型,但她的眼尾微微下垂,不像孙捡恩天生上扬,结合修长的脖颈,高傲仿佛是与生俱来的。
“孙捡恩,你不会打算永远留在这里吧?”
她也不想贬低卢椋,只是怕卢椋是趁孙捡恩人生最脆弱的阶段趁虚而入的坏人。
就算是同性,也不代表全然的安全和无所求。
安璐第N次后悔带喻沐过来。
这两个人不算剑拔弩张,要说很熟也没有。
孙捡恩实在没有熟人,朋友的指标太高,安璐都算是约等于的。
她是一个过生日朋友都凑不到一小桌的人,更何况其他庆祝活动。
“喻沐,你别一副审问的样子,”安璐收起了嬉皮笑脸,提醒她,“是你说你很关心捡恩,态度好点。”
“我……”
喻沐深吸一口气,她眼里的孙捡恩是潜力无限的舞者,她迟早会超过母亲们。
怎么可以自我断送在这样一个资源匮乏的小地方。
“对不起,我真的很希望她能继续跳舞。”
她性格也有别扭的地方,安璐深有体会,在这个口是心非会被骂矫情的时代,她简直像教科书式的傲娇。
安璐也担心,但她不敢这么明说。
“我会继续跳的。”
出乎安璐的意料,孙捡恩没有生气,也不像从前那样把人当空气。
她冲喻沐笑笑,“谢谢你大老远来关心我。”
喻沐分不清这是真心的还是阴阳怪气,过了许久才说:“我妈听说我来看你,送我上车的。”
她们在某种程度是一样的,妈妈极度关心,包揽生活。
但喻沐又不像孙捡恩那样被李栖人控制着生活,她至少知道妈妈是生她的妈妈,养她的妈妈很爱她。
孩子不是报恩或者报仇的工具,孙捡恩也需要爱。
她又从书包里拿出另一个盒子,安璐瞪大了眼:“你书包哆啦A梦变的啊,像话吗?”
喻沐把盒子递给孙捡恩,“你不要我送的,就收下我妈妈送的吧。”
“她在香水公司上班,这是明年的新品,还有同系列的小样。”
喻沐和孙捡恩也不算很熟,这些年比赛见过,多少知道孙捡恩用什么香水。
和她的脸完全极端,偏偏是那品牌系列里最小众的一款。
安璐凑过去看,“这个也没便宜到哪里去吧?”
她还在开玩笑,“完了,卢师傅的礼物清单又要多一样了。”
喻沐:“你闭嘴。”
她把盒子放到孙捡恩手上,“这个不贵,我妈零元购。”
安璐:“和捡恩喜欢的香水是同个调香师吗?”
喻沐:“你怎么知道?”
安璐:“捡恩香水攻击性那么强,谁不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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