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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市安静很久了……”唐今闭上眼睛,“约上面的人吃顿饭吧。”
顾明启静默。
车到了本宅之后,顾明启看了下她的脸色,“许路成这两天跟小夏走得很近,要不要……”
按照他的想法,许路成是比林有虞更适合他们这种家族的,但是唐今今天跟林有虞聊了那么久,看起来还很欣赏对方的样子,比起他个人的意愿,当然是唐今的意愿更高。
如果唐今更属意林有虞的话,许路成那边就得警告一下了。
“小夏的事不用管。”唐今将外套递给旁边的佣人,“赵大辉呢。”
“在地下室。现在带过来吗?”
“地下室……就在地下室吧。”
赵大辉被关在了地下室里,一张嘴被堵上了也说不出话,只有瞪大的转来转去的眼珠子说着他的惊恐。
他这些年的处境算不上好,追杀他的人很多,东躲西藏的,却还吃得肥头大耳。
他眼看着一个人被簇拥着走进,还不等看清那从黑暗中走出的人就开始呜呜咽咽。
有人给他拿了嘴里的抹布,他顿时就大喘气,边哆嗦边开口:“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你们要什么都直说,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们,我很识时务的。”
他这副胆小怕死的模样很是好笑,但房间里却没有一个人笑。
唐今走近被绑在椅子上满头大汗的赵大辉,眸光淡淡,“好久不见。”
“你是?”赵大辉睁大了眼睛,脸上挤出喜庆的笑,“不、不好意思啊,瞧我这记性,怪我怪我,我这些年都没怎么回过川市,实在是不认识您了。要不,您稍稍提醒一下?”
“不怪你。”唐今眼眸微垂,对上了他的视线,“毕竟,也已经过去十三年了。”
十三年……十三年……
赵大辉看着对面的人,看着那双浅色的眼睛,猛然间,他想到了什么,瞳孔骤缩,仿佛见鬼一样的表情,“是你……是你!”
“你……你的眼睛……”他想起自己做过的事,浑身的肥肉都哆嗦起来,“别杀我,别杀我,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饶我一条狗命,你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还有老婆孩子啊求求你……”
唐今听着耳边惊恐万分的求饶声,在头顶昏暗的灯光下,那只浅色的眼睛有些晦暗不明。
“你忘了。”那声音平静极了,“是你教我的。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不要,不要……啊——”
……
唐今坐在桌后,擦着手上的水。
一身黑的男人低头,“先生,和之前一样吗?”
唐今坐回位置,“留着。”
“是。”
这些人知道她这种时候心情不会太好,在问完这一句后就都安静地退出了房间,只留下了她一个人。
唐今勾出藏在衣服里的链坠。
银色的链坠还算长,被她扯出来的银色的链坠上,吊着一个戒指。
她摩挲着那枚戒指,许久,有些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
顾明夏最近很忙,除了勾搭许路成外还要安抚林有虞,不过林有虞很好安抚,随便扯两句谎话他就能信。
林有虞邀请她去参加音乐会,原本顾明夏是答应了的,但偏偏这时候许路成又邀请她晚上一起吃饭。
许路成之前已经邀请过她两次,都被她欲擒故纵地回绝了,这次再拒绝的话……
于是,顾明夏只能借口给林有虞,说自己身体不舒服,没法去演奏会了。
林有虞也只能关心她,让她好好休息,说演奏会结束就去看她。
“不用啦,我身体不舒服嘛,等你们演奏会结束我肯定已经睡了,而且你演出到那么晚肯定很累了,再来看我,我会心疼你的。”
顾明夏的话让林有虞心里一软,“那我明天再去看你。”
“好,祝你演出成功哦。”
“嗯。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
挂了电话,林有虞轻叹了口气,但到底顾明夏的话安抚了他,他心里也没什么怨气,只是有点失落。
总觉得,这段时间夏夏对他好像……冷淡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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