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曲终翘起唇角,忍不住捂了下脸。
两人又是左扯右扯了半天,曲终才好不容易想起正题,跟她说了下网络上的事。
唐今没跟曲终说过她具体要参加什么学术会议,见他那么担心,只能好好安慰了他一番。
倒是他们这次随行的一个特别主管也知道了这件事,特意跑来跟唐今说明。
“我们已经跟主办方沟通过了,到时候您讲解的现场会全程拍摄,视频会放到相关网站置顶,微博上也会有热搜置顶的。”主管似乎是担心她会被网络上的消息影响心情,极力保证着。
唐今随意应了一下,看着放在玻璃盒里的黑发浅眸小人,问了一句,“寄东西回国最快要多久?”
“这边最快的邮寄是48小时,不过您要是需要的话,正好我们这边有一个回国的专机,再让专人送一下的话12个小时就可以了。”
唐今敲了敲玻璃盒,“那就麻烦了,这个帮我送给曲终。”
他们这些人都是知道唐今的真正性别的,毕竟身份证上她标的还是女,虽然疑惑过她为什么会跑去参加男团选秀节目,但对于她跟曲终的事情接受良好。
于是第二天,曲终就收到了横跨大洋而来的巴掌大的人偶娃娃。
曲终指尖从人偶娃娃手臂上挂着的那枚尾戒上抚过,眼神温柔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程嘉忆刚好看到这一幕,心情复杂,“唐今送来的?”
曲终抬眸看了他一眼,目光转瞬冷淡,“嗯。”
程嘉忆心里一坠,半晌,苦笑一声,转身离开了宿舍。
曲终目光又落回那枚尾戒上。
尾戒的内圈刻着t&q。
每当他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喜欢这个人的时候,她总能让自己更喜欢她。
曲终将那枚尾戒拿出,戴在了小指上。
大小刚好。
曲终摸着的手指上的银色尾戒,想见她的念头前所未有的强烈。
大洋彼岸正在睡觉的唐今被一通视频通话叫醒,她看到来电,笑了一下,接了。
“怎么了?”
曲终本来想说的话一下止住了,他竟忘了两人现在还有时差,她那边估计才凌晨两点多……
“……我打错了,你继续睡吧。”
唐今挑挑眉,目光却看见了他身后被摆着的玻璃盒,“收到了?”
“嗯。”曲终脸微红,“挺好的……”
“娃娃还是戒指?”
“……都很好,你快睡吧,我挂了。”三言两语又被她说的脸红的曲终催促道。
唐今声音低了下来,“别挂。”
曲终一下就顿住了。
唐今眉眼间有点疲倦,但还是跟曲终解释道:“明天我们就要正式开会了,为期七天,期间我可能没空回消息。”
“好。”曲终应了,又顿了一下,“七天之后刚好是直播……”说完,他又觉得自己这话里的暗示意味太浓了,连忙补充,“你不用赶回来……”也没事的。
“会回来的。”唐今打断他。
曲终怔怔的看着屏幕那端的她,“……好。”
其实他就是带着小私心把话说出来的,她答应了他会来看他c位出道的……
这样被宠着的感觉真好啊。曲终看着玻璃盒里跟她格外相似的娃娃唇角微扬,漂亮的眼睛水色微漾,浓浓的幸福感从眼角溢出来,本就优秀的五官越发明媚。
可惜这一幕只有一个没有思想的娃娃看见。
网络上的风向不减,不过偶尔也会跳出几句为唐今退赛可惜的,比较唐今的实力通过几个舞台大家都看得特别清楚,特别是第十一期导师合作舞台放出来后这种声音就越发大了。
但更多的声音还是在骂唐今这种半途退赛的行为,很多粉丝转黑,为自己的心血不值。
就在这个时候,国家数学协会放了一张照片在官网和微博上,四年一届的国际数学大会正式召开了,照片上是此次参会的本国人士,还有一长串按照字母排序的名字。
关注这个账号的网站的自然是数学迷,没有引起《偶像之夜》粉丝们的注意,直到三天后,官网和微博上又放上了一个视频。
同时,一个【唐今国际数学大会】的话题空降热搜第一。
我想要挨一顿毒打灾厄之剑旧世界守墓人调律师最后的天国捍卫者二十四个毁灭因素之一淮海路小佩奇深渊烈日最终的地狱之王槐诗。某一天,穷困潦倒的槐诗忽然发现自己捡来的金手指终于能用了只不过,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为了赚钱和苟命,他一不小心踏入了这个危险世界。现境之外的边境,日常之后的异常。...
原4号位选手林风,意外觉醒DOTA2中单之神系统,开启自己职业生涯新篇章,一步步走向中单之神的宝座。LiquidMiracle如果dota有奇迹,那一定是VigossEGSumailVigoss吗?他才是真正的邪恶天才。LGDMaybe酬勤,他是我见过最酬勤的选手。NBSccc风,我...
从前我以为,如果世界上只有一个男人不会出轨,那个男人一定是我老公。直到那一天,我撞见他与另一个女人缠绵,面对重重背叛,我最终走上了复仇之路...
若人生不止一次,吾必当君临万界。洪武十年,朱元璋通过人生模拟器,来到明朝末年崇祯十五年的时空。当他翻开史书,看到朱棣篡位的时候,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看到大明战神一战葬送百万大军,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而当他看到崇祯年间农民起义遍地,大明江山危在旦夕之后彻底坐不住了。一群不肖子孙,都给咱滚一边去。什么后金,什么闯王,...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渐红失恋了。陆渐红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