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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龈有白点,眼白染色,有蓝黑色瘢痕,百虫窝压痛。”
“她体内有虫,已经很严重,怎么拖这么久?”素影把她扶起来,取出小刀削下脸上一点疤痕。
黑色血肉放进一个小碗,从木屋取来一瓶药粉倒进小碗,接着划破天谕手指,放出小半碗血。
摇晃均匀,静置片刻。
“我说过了,没有医生,庇护所那些蠢货离了机器和成品药,感冒都束手无策。”
江宇摊了摊手,他不是针对任何人,只是陈述事实。
几分钟过后,碗中鲜血翻滚。
仔细辨别,是一堆密密麻麻的小虫子在吞噬血液繁殖。
让人头皮发麻。
素影取出银针,挑起一点残血放入口中,依靠蛊虫排泄物味道辨别蛊虫种类。
一共尝了五次,才敢确定。
“我现在味觉很差,触觉嗅觉也失去大半。”
“平时倒没什么感觉,辩证试药总会有些偏差。”
“你找活物看来也是打算引走蛊虫。”
“学过医术?”
江宇摇摇头。
“我自小修道,医术师父教过一点皮毛。”
“静不下心,也没什么天赋,师父懒得教我。”
素影拿出纸笔,开始写处方,删删减减,许久才放下笔。
“你的方法是对的,确实需要一只活物作为容器药引。”
“最好是活人。”
素影语气平静,仿佛说的是无关紧要的鸡犬。
江宇诧异,不由得重新审视眼前的女孩。
杀一人救一人,作为医者,不会有心结吗?
素影拿着药方进屋,开始配药。
木屋内,五米长宽的房间,除了一张单人床,一个书桌,全是药材柜子。
房间中,弥漫着好闻的药香。
江宇很喜欢这种味道,仅次于书香味。
素影转身拿药碰到江宇,一脸嫌弃。
“你还站在这做什么,快去找药引。”
“我找过了,方圆千米,就你一个活人,能不能等我们回去再驱虫。”江宇被吼得一愣。
不知为何,跟医生说话,总觉得没有底气。
“顺着公路向东五公里有个关卡,里面十几个人,你去清理干净,带个活口回来。”
“算是诊金。”
“仇人?”江宇明白过来,明摆着借刀杀人。
素影叹了口气回道。
“算不上,前面小镇本来聚集数百幸存者,我在那待过,后来被他们清理了。”
“救人不一定靠医术,杀人同样可以救人。”
说完,递给江宇一包药粉,一颗丹药。
“他们都有异能,你把丹药含嘴里,小心点潜进去把药粉沾水。”
“毒雾会让他们无法聚气,我试过,觉醒者能量也是气的一种。”
“只要你能回来,剩一口气我也能把你救回来。”
江宇不知该说什么,鬼医的名头果然不是谣传。
名字会取错,绰号绝对不会。
随即素影递来纸笔,江宇接过,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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