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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照顾了你一夜,我让她去隔璧房间休息了,你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男人温润的声音沁人心脾撞进幕珊珊耳畔,她骤的抬头看向他清隽儒雅的一张脸。
随后记忆慢慢回笼
好一会。
“我,我昨晚是不是闹腾了很久?”
靳明轩听她提到这个,英俊的眉宇下意识就蹙紧几分,但想到她现在情绪不宜波动太大,需要休息,淡淡道,“还好。”
幕珊珊:还好?
好吗?不好吧,不然他脖子下那些利爪挠的痕迹怎么来的?
而且她现在只是宿醉脑袋疼,又不是失忆忘了事,虽说片段模糊不清,断断续续,但她还是有记忆的。
“对不起,我喝了酒爱发酒疯。”幕珊珊声音如蚊道歉。
靳明轩却低眸看向她唇色咬白,如只犯了大错小猫咪的样子。
安慰,“没事,积压在心里的情绪总要发泄出来,只不过,你这指甲有空该修修了。”
男人的声音没有指责意思,可听在幕珊珊耳里她却自责的更加厉害。
偷偷抬手看了两眼那歪歪扭扭又满是尖利的指甲,她心脏噗通噗通的狂跳。
天哪,昨晚她到底发了什么大疯,看看这指甲,都被她挠得不成样子了。
而那些尖尖利角抓在人家靳明轩脖子的感觉可想而知,肯定很痛。
殊不知,靳明轩何止脖子被她挠伤,就连衣服都被她撕扯烂,还有胸前那条又深又长的指甲痕。
也不知道那会这丫头到底把他当成了哪个老色痞,下手真特么重。
也还好是在胸口位置,要是脸,只怕他都要破相了。
“没什么事,我去出诊了,你再好好休息会。”靳明轩说完便出了病房。
幕珊珊则睁着两只大大的眼睛木讷盯着天花板,直到被头顶那灯光照得眼眸有些恍惚,她这才再次闭上眼休息。
唐筝过来时,幕珊珊还在睡,她蹑着步子进去,把手上早餐放到桌子上,然后悄悄在床沿边坐下。
澄澈的视线看着床上幕珊珊苍白如纸的小脸,她心口一阵刺痛。
耳边闪过她昨晚歇斯底里的那段吼声,她心疼的直想把她抱进怀里。
“面瘫脸,抓住我。”睡梦中,幕珊珊梦到了坠落大海的薄夜宸。
梦到他修长的身体一点点往下沉,梦到自己拼了命朝他伸手让他抓住自己。
可是
“面瘫脸。”她崩溃大叫,眼睁睁看着那男人被浪潮卷翻好远好远。
而她手上唯一抓紧的那根浮木此刻浮浮沉沉,如同她那颗坠至冰窖的心,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那无边无际的大海彻底吞噬。
“珊珊,珊珊,你醒醒。”唐筝见她困在梦魇醒不来,拼命摇晃她身子。
这样的无助,这样的崩溃,她也梦到过,而梦里那种心脏呼吸都几乎被夺的窒息感,她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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