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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医馆在上京城内也算有名,来看病的人不少,此时外面便大排长龙。
李妙仪瞧着内心却焦急不已,皱着眉从怀中掏出一袋子银子,递给孟春,道,“把这袋银子给医馆,让他们先给我们看。”
“是。”孟春应下,便转身进去了。
只是不一会孟春便出来了,道,“小姐,他们说救急不救银子。”
李妙仪不免有些着急,缓缓站起身,准备下马车。
谢鸣沧霎时间伸出了手,拉住了李妙仪,摇了摇头,道,“我没事儿,让他们先看。”只是说这话的时候,谢鸣沧的额头渐渐浮现出冷汗。
李妙仪瞧着便觉得心脏一抽一抽的,她拍开了谢鸣沧的手,道,“你不瞧瞧你现在什么样子。”
说罢,李妙仪便下了马车,直奔医馆里面去了。
李妙仪皱着眉头,看着一头白发的郎中道,“外面有一人,前几日从悬崖上跌落而下,并且受了剑伤,如今已然奄奄一息,不知先生救也不救?”
白发郎中定定的看了李妙仪一眼,又瞧了她身后的孟春一眼,道,“本医馆,救急不救银子,既然是奄奄一息,便让他进来。”
“谢过郎中。”李妙仪郑重其事的向那郎中福了福身子。
很快,李妙仪便搀扶着谢鸣沧走了进来,白发郎中挑了挑眉,道,“这还能走,我没瞧着他像奄奄一息的样子。”
李妙仪生怕白发郎中不给谢鸣沧相看,直挺挺的跪到了郎中的面前,道,“求你,给他相看。”
李妙仪的这动作,谢鸣沧都不由的惊了一下,转身,试图拉起李妙仪,只是他轻微的抽搐了一下后,便倒在了李妙仪的身旁。
李妙仪被吓了一条跳,此时她却也不敢轻易的动谢鸣沧,只是轻声唤道,“鸣沧,鸣沧。”
但是谢鸣沧只是皱着眉头,能感觉到他此时应当是痛苦的。
白发郎中连忙上前来,试了试谢鸣沧的鼻息,又把手搭在他的脉上,白发郎中的眉头紧紧皱起,惊叫一声,“不好。”
闻言,李妙仪苍白着一张脸抬头望着白发郎中,道,“郎中何出此言?”
郎中大叫一声,“来把这位病人抬到内间。”不一会,便有几位年龄小一点的郎中来把谢鸣沧抬了起来。
李妙仪焦急的跟在几人的身后,走了进去,此时她的心神都在谢鸣沧的身上,自然无言顾及其他。
把谢鸣沧放在床塌上后,几人便退了出去,屋内便只剩下李妙仪和白发郎中。
只见白发郎中翻开了谢鸣沧的眼睛,又拿刀划开了他的衣袖,露出了伤口。
那伤口长一寸,却是皮开肉绽,甚至能隐隐约约的瞧见那里面的白骨,周围的皮肉也泛着浓厚的黑灰色。
白发郎中神色严肃,转头看着李妙仪,道,“这位公子这是中毒了。”
李妙仪不忍的捂住了唇,担忧问道,“可有解毒之法?”
白发郎中眯了眯眼,长叹一口气,道,“这毒极其烈,下毒的人也是阴狠不已,并不会叫人丧命,但会痛不欲生,长此以往,会逐渐失去神智,变成一个废人。”
李妙仪眼眶微微泛红,不忍的看向白发郎中,一脸担忧,道。“郎中你可有什么办法?”
郎中轻轻的摇了摇头,道,“这毒我解不了,我只能给他开些药,压制这些毒,但是,也只是徒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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