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一百一十叁章“进来,马上。不然老子给你的锡哥开瓢。”
沉拂砚不像大部分学生,课后仍留在教室或图书馆,往往能呆到十点、十一点。任务紧张的时候,凌晨一两点校园里还灯光通明。兄妹二人的住所环境幽静,她每晚八点五十分就准时离开学校,回家里学习。
刚出图书馆,刘锡的电话就来了。
“拂砚妹妹,是我。”刘锡语速略急,待她的态度跟往常一样温和,“你稍微等一会儿。”平日这个点儿,但凡沉吞墨无法亲自来接,刘锡已经在教学楼或是图书馆外头候着沉拂砚了。怕沉拂砚见不到自己着急,“你别急,别乱跑。刚跟别人的车剐蹭上了,我麻利儿把事儿处理完就进去找你。”
“我出去跟你汇合。”沉拂砚觉得刘锡和她哥都小心太过了,“学校现在是晚自习时间,到处都是学生,灯全开着亮堂堂的,很安全,跟白天没区别。”况且校内有巡逻的安保人员,设置了安全监控系统,师生的人身安全是有保障的。
“也成,”刘锡也想早点儿见到人,不然心里总是不踏实,“别走小道,挑人多的地方走,有事儿立马打给我。”
因为对方车太壕,加长车型劳斯莱斯silverspur,在美国都不多见,刘锡原本犹豫不决,这时决定还是私了算了。报警,向保险公司报案,还得等交警认定责任,由保险公司定损,谁知道要耗到什么时候,钱哪有拂砚妹妹要紧。
他又细致地嘱咐了沉拂砚两句,才挂断电话。
一抬头,刚才还笑嘻嘻,吊儿郎当地歪靠着车身的东南亚裔男子面无表情地斜睨过来,目光冷漠、残忍,像毒蛇一样没有半点儿温度。
刘锡心生警觉,全身的肌肉一下绷紧,手小心地摸向怀中放枪的位置,后腰一疼,已悄无声息地顶上一件冰冷的东西。
熟悉的硬度和质感让刘锡汗毛直竖,肾上腺素瞬间分泌。他完全没察觉后面持枪的人是何时靠近自己的。
东南亚男子身形往旁边一闪,露出黑漆漆的车窗,路灯的光一点儿都照不进去,显然是使用了单向可视玻璃。
尽管如此,刘锡还是立刻意识到里面有人。那人的目光透过车窗玻璃瞥来,彷佛挟裹着什么如有实质的力量,落在身上,压迫感强到无法忽视。
练武之人五感很强,刘锡听见他笑了一声。
“……还挺尽心,”霍骠瞧他倒顺眼起来,懒洋洋地吩咐,“那就捆着吧,让他全须全尾。”原本是要用御骨术将人胳膊腿的关节全给卸了。受罪不说,弄不好会给肢体留下不可逆转的后遗症。
沉拂砚远远看到刘锡的红色凯迪拉克,驾驶室的车窗降下一半,他上半张脸隐约可见。
刘锡的头往这边儿偏了偏,视线也跟着移过来,很快又转回去,像在催促她快点。
沉拂砚忖度他可能有事赶时间,忙加快脚步。
走了十几步,望着车窗内始终直视前方的刘锡,沉拂砚脚一顿。刘锡对她十分疼爱,再怎么着急,也不该是这种冷淡,不理不睬的态度。
她转过头,学校每个入口处都设有门卫,几名穿制服的白人男子来回走动,懒懒散散的,体型都还算高大。
她定了定神,提高声试探着喊,“锡哥。”
刘锡仍然默不作声,脸都没动一下。
沉拂砚即便是个傻白甜,也觉得不对劲来,脚尖儿一拐,打算跑回学校寻求帮助,报警。
“站住。”车厢门应声从里面被踢开。
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熟悉得犹如梦魇。
沉拂砚毛骨悚然,太过惊骇,反而踉跄着退了好几步,眼睛始终没敢往车里看,掩耳盗铃般盼着是自己听岔了。
“进来,马上。不然老子给你的锡哥开瓢。”霍骠语气有种诡异的平静,“你也别指望那几个废物门卫。别说他们没配枪,就算有枪,也打不过我们。”他的保镖里就有从美军退役的特种兵。
“我、我……不……”沉拂砚抗拒又绝望地摇头,深知一旦踏入车门,就再也下不来。
这一刻,她没有考虑拼尽全力考上的,梦寐以求的名校,可能被迫中断的学业,霍骠暴虐冷酷的脾性,以及随之而来的惩罚和报复。所有的恐惧与不甘,定格为沉吞墨凝视她时温柔怜爱的神情。
乖宝宝等着哥……
沉拂砚不敢想象,她哥回家看不到自己,将会多么伤心难过。
车内传出不耐烦的轻啧。
砸击声猝不及防响起,重物与皮肉骨头碰撞,沉闷,短促,一声紧接着一声,夹杂着男人压抑隐忍的闷哼,让人头皮发麻。
沉拂砚浑身一颤,“锡哥!”唯恐霍骠真让人打破刘锡的脑袋,一时无暇他顾,“我听话,你别打他!”趔趄着扑进车厢。
男人健硕有力的手臂在同一时刻横出,精准环勒她的腰肢,将她狠狠地扯入怀内。
沉拂砚滚瓜似的撞向他精壮硬实的胸膛,头都撞晕了,捂额小声呻吟。
“操啊……”霍骠呼吸一滞。温香软玉般的美人儿,魂牵梦萦的姑娘,哪一样,都让男人难以自控。
沉拂砚支肘撑在他胸前,扭头望向驾驶室,这才发现刘锡双手被反绑在背后,下半张脸缠满了胶带。副座的男人握着一柄纳甘转轮手枪,黑沉冰冷的金属枪口正紧紧抵在他颌下。
沉拂砚头皮发炸,心跳都停了半拍,想起方才的砸打声和刘锡痛苦的闷哼,驾驶室没开灯,她看不清刘锡有没有受伤,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鼻尖儿隐约有血腥味儿……
“你男人就在这儿,你他妈看谁呢?”霍骠脸色阴沉,用力扳正她的脸。
沉拂砚疼呼着仰颈。
车厢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肌肤莹润如玉,白得接近透明,眼珠子却黑得如同子夜的湖水,艳红的唇瓣微微翕动,肉鲜嫩得似在流淌。
女孩儿脸上每一分颜色都美到极致。
霍骠心神一荡,将她紧紧抱在怀内,“沉拂砚。”本该是带着怒火与怨气的,她的名字脱口而出,落在霍骠自己耳内,都觉出其中的缱绻,氤氲着难以名状的情深意味。
沉拂砚不由怔住,也下意识唤他,“霍骠。”
亲近依恋的口吻,无端地娇气,跟从前一般无二,彷佛俩人从来没分开过。
霍骠像是再也按捺不住冲动,叹息着低下头去吻她。
沉拂砚一是对他心怀畏惧,唯恐将人惹怒,不敢拒绝;二是祈盼自己表现得驯从听话,他一高兴,把刘锡给放了,便将手搭在他肩上,抬起下巴迎合他的亲吻。
‘咔嚓’一声,镁光灯亮起。
沉拂砚被照得闭眼。
先校园后都市破镜重圆1夏鸢蝶走出大山那年,刚满17岁。她提着破旧的行李箱,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扎着土丑土丑的双蝎尾辫,迈进了资助人那个像公主城堡一样的家里。富贵迷人眼。但夏鸢蝶不看。她只想考个...
九彩元鹿!还是鹿族之主,洪荒的第一只鹿,开局貌似还不错。什么,现在是凶兽大劫,外面还有狼族虎视眈眈。叮,模拟器加载完毕,是否开始人生模拟。模拟开启这是一只鹿,借助模拟器,逍遥洪荒,霸临诸天的故事。...
重生为一名氪星人,卡恩该怎么做?是与克拉克肯特一般,成为地球的守护者,被称为人间之神?还是与达克赛德一样,征服宇宙,征战四野,做那睥睨天下的王者?卡恩想说,我只想随心所欲,做我自己...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
我想要挨一顿毒打灾厄之剑旧世界守墓人调律师最后的天国捍卫者二十四个毁灭因素之一淮海路小佩奇深渊烈日最终的地狱之王槐诗。某一天,穷困潦倒的槐诗忽然发现自己捡来的金手指终于能用了只不过,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为了赚钱和苟命,他一不小心踏入了这个危险世界。现境之外的边境,日常之后的异常。...
我既没有重生,也没有系统,只有满世界的敌人。真正的重生者还说我以后会成为颠覆大乾叱咤星河的乱世奸雄。不过我觉得问题不大。干掉真的重生者,我就是真的。至于系统,反正外人也看不见,我说有就一定有,谁能证伪?撒一个弥天大谎,让世界为之起舞!全世界的人都认真听我讲,我,青帝,重生了!我言即未来,我行即正义。作为一个拥有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