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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尽早结束战斗,不被奉盛城的辽人主力围追堵截,火力覆盖最省事儿,专治各种不服。
战马都被蒙住了眼睛。
薛仁贵轻轻策马,后面的军卒紧随。
随着战马速度的加快,齐刷刷的马蹄声宛若闷雷。
战马逐渐加速,薛仁贵一挥手,一个连队散开,呈现出半月型包围状态。
毫无准备的辽人,被包围了,整个营地乱成了一锅粥。
背后就是滦河,退无可退,只能死战。
喝得醉醺醺的沙失和,拎着弯刀冲出营帐。
做梦也没想到,武朝的军队会攻打他们。
正要让人牵来战马,却听见一连串的爆炸。
轰隆不停,大地都接连颤抖,就好像上天降下来的神罚。
营地内处处都散发着硫磺的味道,耳边全都是惨绝人寰的叫声。
浓烟滚滚,根本就不知道武朝军队到底有多少人。
爆炸声不绝耳,武朝军队仿佛有毁天灭地的力量。
一阵风吹来,吹散了浓烟,沙失和见到了正在快速移动的武朝军队。
队形整齐,根本不像是前些年他们见到的那般无精打采。
武朝的军队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什么时候乐浪郡出现武朝精锐了?
沙失和的眼里,忍不住露出惊恐之色。
然而,接下来的一切,彻底颠覆了沙失和的认知。
一枚枚漆黑的铁疙瘩,丢进营地,爆炸声中,辽人被炸的人仰马翻。
陷阵营不仅有火器,全军还配备了硬驽。
相对而言,驽在骑兵的手里,比火枪更溜,射速超过火枪。
辽人的士兵,大多数都没有甲,更多的就是穿着一件皮子。
嗖嗖嗖!
一支支弩箭,无情的射中辽人和战马。
陷阵营除了火器厉害之外,也没有忘记骑兵的看家本领,那就是游弋!
游弋,是在包围了敌人之后,在外围用弓弩射击,不断压制对手,削弱对手的有生力量。
渐渐地,把辽人的空间压缩,辽人不断的后退,退到了滦河边。
手榴弹再一次飞起,在空中化作优美的弧线,落在人群之中。
惊天动地的爆炸,形成了一股冲击波,把辽人一一炸飞。
残肢断臂、鲜血飞溅。
辽人都全都傻了,痴傻的看着武朝军人,已经忘记了反抗。
大刀长矛,不断的刺进辽人的身体,在很多辽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倒地身亡。
陷阵营的战马每日都在训练,早就熟悉了爆炸,但辽人的战马不同。
剧烈的爆炸,让辽人的战马产生恐慌,四散奔逃间,也踩死踩伤了很多辽人。
薛仁贵和高顺,对叶星魂的话,也有了更深层次的认知。
以往,武朝军队要五个人左右,才能对抗一个辽人。
现在,四百打两千五,一炷香的功夫,辽人就只剩下了不足五百。
曾经瞧不起武朝的辽军,现在怕了,开始四外逃窜。
半个时辰没到,战斗接近尾声。
辽人营地内,一片狼藉,宛若人间炼狱。
陷阵营将士下马,对辽人一一补刀。
随后,整个陷阵营陷入了死寂。
也不知道是谁发出一声呐喊,随后所有人都叫喊出声。
就这么简单的打赢了?
陷阵营两个连的兵力,以轻伤三十多人的代价,就全歼了辽金两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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