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南知意听完这番话,许久都没回过神。
她实在没想到,许知音来的目的是这个。
莫名的,她鼻尖有些发酸。
原来,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
例如,姐妹之间的感情。
南知意陡然想起几年前,自己和帝释景离婚后,被赶出南家,无处可去时,去过一次许家。
当时,许家夫妇知道后,根本不愿意接纳她。
她离开时,落了东西,返回去拿的时候,正好听到,许知音在和养父母吵架。
当时的小女孩,年纪很小,却为了自己,质问父母,“你们为什么不要知意姐姐?她在我们家生活了那么多年,难道比不上一个刚认回来的南婉月吗?”
“南婉月压根就不想回来,她看不上我们,还霸占了知意姐姐的亲生爸爸妈妈......知意姐姐那么好,你们为什么要赶她......”
可许家夫妇却一脸不以为意,甚至还冷漠说道:“南知意和我们家没有血缘关系,养不熟!我们家已经白白替别人养了那么多年女儿,干嘛还要再帮别人养......”
想到那个时候,只有许知音为自己,据理力争的样子,南知意深深吸了口气。
她嘴角扬起一个笑,道:“谢谢你来告诉我这件事!我知道了,你放心,不会被欺负的。现在,没人能欺负我。”
许知音看着这样的她,也相信她的话。
现在的姐姐,事业有成,身份地位高,已经不会被欺负了!
这样,她就放心了!
许知音很快点头,“嗯,那就好。”
南知意看她泪眼汪汪的样子,忍不住笑着抬手,给她擦了下眼泪。
“这么多年了,怎么从小哭包,变成大哭包了?我家里那几个宝贝,都没你这么能哭。”
她说话时,动作温柔。
许知音一愣,原本收回去的眼泪,突然掉得更凶了。
小时候,她特别喜欢哭,每次姐姐都会这样帮自己擦眼泪,哄自己。
如今,熟悉的感觉回来,她一时忍不住,终于出声喊道:“姐......”
这声音带着点小心和颤抖。
南知意听到这一声,眼眶也微红,应了一声,“嗯。”
得到回应,许知音猛地一下扑过来,抱住南知意,哇地一声哭了,“姐,我好想你啊!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之前听南婉月说你回国了,我好高兴,想去见你......可我有什么脸面啊......”
“那个南婉月不要脸,占着你的位置不还,贪恋南家大小姐的身份,害你过了不好。
她看不上我们,整天诋毁我们。可爸妈死脑筋,冥顽不灵,总往前凑......她根本不是我姐。
在我心里,你才是我姐,一直没变,一直都没变!”
南知意听着她为自己打抱不平的话语,心里很感动。
她拍拍她的肩膀,柔声安抚道:“都过去了,没事了,我现在好得很......”
姐妹俩重新和好,在里头说话。
门外。
帝释景直接拎走正撅着屁股偷听的宝贝儿子、和宝贝女儿,“走了,别打扰她们。”
父子女三人,刚才担心南知意过来,会被欺负,自然不可能在办公室坐得住。
不过,听了一会儿,知道来的人,不是许家夫妇,所以就没必要继续听了。
很快,帝释景带着两小只,重新回到南知意的办公室。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有空,打量南知意的办公环境。
这里面,装饰得很温馨,色调偏暖,倒是很符合那个小女人的风格。
你可曾想过,在波云诡谲的梦境深处,潜藏着一个真实的世界?你可曾想过,在每一场被新闻报导的大灾难背后,都掩埋着不为人知的真相?十八岁生日那晚,李奥做了一个梦。梦中有幽暗的地牢嗜血的怪物。他拿起身旁的铁剑,斩断了怪物的首级。然后,他醒了。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他嘴角微微扬起。因为镜子中的他,眼睛跟梦中的怪物一样,猩红...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
张均受嫁给富二代的班花邀请参加同学聚会,却在去参加聚会的火车上发现自己能透视,还偶遇了同学校的学姐,随即跟着学姐去参加了赌石节,在赌石节上打脸追求学姐的富二代,赚到两百万,邀请学姐和自己一起参加同学会...
官场失意,情场便得意,逛街都能捡着大美女,岂料此美女竟...
先校园后都市破镜重圆1夏鸢蝶走出大山那年,刚满17岁。她提着破旧的行李箱,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扎着土丑土丑的双蝎尾辫,迈进了资助人那个像公主城堡一样的家里。富贵迷人眼。但夏鸢蝶不看。她只想考个...
想知道我变强的秘诀?我告诉你艺术源于爆炸,甩锅才能变强!这是一个靠着甩锅加点走上忍界巅峰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