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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诗语听出来了,不客气说道:“有没有,你心里应该清楚!”
“事实上,你这些年,压根就没忘过他吧?只是把人埋在心里深处,不想承认罢了!”
“毕竟你们之间的事太复杂了,加上又有孩子的存在,纠葛这么深......”
哪里断得干净?
南知意张了张嘴,下意识就想反驳。
可一时却想不出什么话来说。
见状,盛诗语愈发确定内心所想,放软了声,安慰她,“其实我懂你的心情,关于帝释景吧,不可否认,确实很优秀,这段时间表现也好。”
“可当年,主动和你离婚,也是事实。让你吃那么多苦头,也是真的。所以啊,咱们可不能那么轻易心软,最起码,要多磨磨他,再考虑要不要和好......”
南知意想说,“不是......我没有想和他和好。”
结果,就听自家闺蜜说起别的事情,“南婉月的事情解决了,接下来,就是孩子们的事情了,你想怎么办?”
盛诗语表情认真,道:“你和帝释景耗了那么久,也看到他的态度了,想要孩子的抚养权......明显没门。”
“哪怕你主动接近,打好关系,都没商量的余地。要是硬来,帝氏的律师团你是知道的,国内第一,根本斗不过!”
“说起这个,我就想骂人了!当年偷孩子的,到底是什么人?南婉月今晚那话是什么意思,该不会,做这件事的就是她吧?”
说到这个,南知意黛眉也皱起来了,清冷的面容上,多出一份凝重。
“应该不是南婉月!那女人多想嫁入帝家,你清楚,怎么可能主动抱回两个孩子,当绊脚石!”
“不过,这件事的确是很蹊跷。”
当年,她怀孕的事,国内基本没人知道。
更别提,肚子里的孩子,是帝家的。
可是为什么,对方能神不知鬼不觉,抱走两个孩子,并且,带回帝家?
盛诗语继续猜测,“那有没有可能,这事,其实就是帝家干的?只是他们欺骗了你?”
南知意当即摇头,“应该不会!帝爷爷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帝释景那时候压根看不上我。我消失,对他来说,反而是好事。
至于宋丽钦,当初能制造不孕不育的单子,来赶我出门,说明她很清楚,帝释景碰过我!至于他父亲,很少插手帝释景的事情,更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那,究竟是谁?”
盛诗语眉头都跟着拧起来了。
南知意摇头,心里简直一团糟。
最后她叹了口气。
“算了,先不想这个,回头我找人帮忙调查一下当年的事情。至于孩子的事情,就先拖着吧......我还没想到,要怎么跟帝释景摊牌。”
说到这,她拿过盛诗语手里的酒杯,把最后一口酒喝了。
盛诗语见状,挽着她的手,往里走。
边走,边转移了个话题,“对了,今晚你打南婉月时,往她嘴里塞了什么东西?”
南知意倏然一怔,有些惊讶,问,“你看到了?”
盛诗语点了点头。
她不仅看到了,还看得一清二楚!
南知意不觉得被自家闺蜜发现,有什么问题。
她淡淡解释,“你知道的,我这人有仇必报。”
“南婉月被抓,被关,本就是罪有应得,是咎由自取。但是,她施加给孩子们的疼痛,我没法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孩子们所受的苦,她应该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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