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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海东的媳妇跳楼死了,引起一连串的问题。
首先就是黄海东对村委会加码了,索要十万块钱,并且帮他把家装修好。
加五万是给他媳妇办葬礼。
说实话,那葬礼还不如大城市给宠物狗办的葬礼呢。
一口最便宜的棺材两三千,他都不舍得买,买了几块压缩板回家用钉子钉成一口棺材,就这么把他媳妇给下葬了。
我们拆迁的不仅有房子,还有坟头,所以黄海东的妻子被葬入陵园。
办葬礼是要摆宴席的,可没有人去参加这个宴席。
黄海东像个没事的人似的,抽着烟和别人聊着天,有说有笑,彷佛死的那个女人不是他老婆一样。
他那个精神有问题的老婆对他来说或许是累赘,现在他就像被解脱了。、
黄海东在上初中的孩子犹如一头发飙的小狮子扑向黄海东,又打又骂。
众人将孩子拽开。
黄海东却笑呵呵的拍打着身上的泥土,被孩子打这种事情对他来说似乎习以为常了。
黄海东对我说:“潘子,你可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
我没有理会他,十万块钱已经给他了,过几天就把他家给装修了,本以为对付这样的人,我胸有成竹,现在还是我输了。
房子在装修,但在安置区高层楼的村民却不愿意了。
有人在他们住的地方跳楼,晚上经常听到嘿嘿笑的声音。
甚至有的小孩还无缘无故的叫傻玲的名字。
一系列反常的事情搞得大家人心惶惶。
我就派出王新剑去做一场法事,慰藉一下大家惶恐的心。
可是,王新剑白天做完法事,晚上就有人又听到傻玲的傻笑声。
我对此事深信不疑,因为我和王新剑抓的鬼也不少了,这点事我早就习以为常了。
很多村民受不了这种精神上的煎熬,带着老婆孩子就又搬回家了,因为好多房子我们都还没有拆迁呢。
这可不行,会影响我们的拆迁进度。
晚上,我带着王新剑来到安置区的高楼。
来到傻玲跳楼的这栋楼里。
我问:“你好好的看看,能不能在这看到傻玲。”
王新剑说:“那就只能一层层的找了。”
我说:“我陪你找。”
我之所以大胆,是因为我身上贴满了黄符,这一次还准备很多桃木剑。
我和王新剑一层层的找,一直找到楼顶。
夜风很燥,我看着傻玲跳下去的那个地方,有种不寒而栗的恐惧感。
我问:“你看到她了吗?”
王新剑摇头道:“没有呢。”
我说:“咱俩今晚上就住在这里,我倒要看看能不能听到傻玲的笑声。”
我坐在顶楼,掏出一支烟抽起来。
王新剑低头在玩手机。
我凑过去一瞧,他在手机上搜索“跳楼死亡的鬼有多凶?”
“额…你也怕啊?”
王新剑尴尬的收起手机,问我:“潘子,你猜我死后会上天堂还是去阴间?”
我说:“有天堂吗?死后不都是变成鬼吗?”
王新剑说:“错了,那些没有变成鬼的全都去了天堂。”
“如果真有天堂,我死后肯定是去天堂。”
“你为啥这么肯定?”
我说:“我做的好事多啊,我把一个贫困村发展成今天这样子,我功劳大。”
王新剑煞有其事地说:“去天堂的条件很严格的,要综合考量。”
我没好气地说:“说的跟真的一样,你去过啊?”
嘿嘿…
我愣怔一下,问:“你听到了吗?”
王新剑神色凝重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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