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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玲笑道:“徐先生,你少看我了啊。不搞特殊,你们喝什么,我陪你们一起喝。”
“白的也行?”徐斌关心地问。
“行。”屈玲爽快道:“到了徐先生你这里,不喝白的,我就是白来了。”
徐斌让人开了一瓶五十年的茅台。这瓶酒的价格不会少于六位数。瓶盖子一打开,满屋便盈满了浓烈的酒香。
许一山由衷赞道:“这酒好香啊。”
徐斌淡淡一笑,解释道:“五十年的酒了,市面上已经找不着了。不过,再贵的酒,接待你都不算贵啊。”
分宾主坐下后,徐斌居中,许一山与屈玲一左一右相伴他身边。
酒过三巡,徐斌才开口说道:“屈秘书长,感谢你远道而来看望我。你是我家乡的父母官,你来,我很感动。这杯酒,我单独敬你。”
屈玲显然不会喝酒,三杯过后,她的脸已经艳若桃花了。
她是个徐娘半老的女人,岁月并没有给她留下痕迹。如果不是她眼角偶尔现出来的鱼尾纹,很难看出来她已经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了。
她这样的女人最会打扮自己。她们会尽可能的将人最美好的一面展现给大家。
比如屈玲的皮肤好,不但有牛奶般的白,还有着丝绸般的滑。她不显山不露水地将她最美好的胸凸显出来,非但圆润,且隐隐流露出来一线沟壑,令人触眼之下,莫不心跳。
她的身材也出奇地好,腰肢似乎刚好一握。
她走起路来,丰满肥硕却显得十分紧致的臀部,就像一幅跳跃的画一样,让人不敢久视。
面对徐斌敬酒,屈玲不好意思拒绝。
两个杯子轻轻一碰,屈玲先干为敬。她放下酒杯微笑道:“徐先生,现在我们来谈一谈最重要的事吧。”
徐斌客气颔首道:“秘书长,要不,我们改个时间再谈?现在喝好酒就最好了。”
屈玲斜着眼去看许一山,似乎在暗示他开口。
许一山心领神会,赶紧说道:“徐总,酒要喝,事也要聊。我觉得,合适的事在合适的时候谈,最好不过了。”
徐斌摆摆手道:“许老弟,你不用说了。屈秘书长带你来,我已经猜到了。我心里有数。”
屈玲莞尔一笑,“徐先生,我是个喜欢直接的人。按书面语言,就是爱憎分明。这样,我来开个头炮,你觉得哪里不合适,直接开炮就好。”
许一山一听屈玲的话,就知道她已经有了醉意。
屈玲给她的印象是个不事张扬,却很有主见的女人。她行事风格泼辣,敢作敢为。因此出现过许一山去少阳抢老板,她派人穷追不舍的故事。
屈玲终于说出来埋在心底的话,她向徐斌伸出来橄榄枝,热情邀请徐斌将长河重工基础工业基地设在少阳市。
“徐先生,这是我们少阳市委市政府所有人的期满,也是我们少阳市四百多万父老乡亲的期望。请徐先生您回家,我们是诚心诚意的,请您考虑。”
徐斌不动声色,他既不摇头,也不点头,而是将眼光去看许一山,似笑非笑问道:“许老弟,你的意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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