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砰!”兵器相撞发出一声巨响,燕蛮儿从马上跌落下来,在地上翻滚了好几步。
匈奴大都尉本身力气极大,燕蛮儿则打的太久,早已经筋疲力竭。
燕蛮儿吐出一口鲜血,冷冷的望着燕蛮儿。
匈奴大都尉拿的是一把半人高的长刀,周围匈奴骑兵刚要围上围杀燕蛮儿,结果匈奴大都尉大吼一声,说道:“都给我让开,我要亲手斩杀此贼!”
那些千夫长也劝不住。
匈奴大单于提起马缰绳,再一次冲了起来。
燕蛮儿没了马,他双手握刀,摆了一个横砍的姿势,大声道:“来啊,有种再来啊。哈哈,哈哈!”他狂笑着,仿佛不把匈奴大都尉放在眼里。
匈奴大都尉眼中怒火更甚,马蹄踩地的声音重重的传来,仿佛踏在人的心上一般。
“东胡小儿,你太狂妄了!”匈奴大都尉再一次冲到了面前,举起长刀强劈下去。
燕蛮儿没有硬挡,就算自己力气再大,对于这种借着马力的一劈也无法抵挡。更何况自己现在身上的力气已经慢慢在消失了。
燕蛮儿向左一偏,一个滚地,朝旁边滚过去,躲开这一劈之力。
只不过,匈奴大都尉也不是吃素的,他好像早就知道了燕蛮儿要怎么样应对一样,一击不成,紧拉扯住马缰绳,原地骤停。
马被拉扯之下,前蹄扬起,一脚朝燕蛮儿踩了过来。
燕蛮儿躲避不及,被踢在了胸口,整个人再往后滚。
周围有的千夫长已经组织兵马去了,就剩下匈奴大都尉亲卫的两个千夫长。
匈奴大都尉再进,再劈!
“噹!”又一声悦耳的脆响,两人的兵器交锋在一起。
燕蛮儿左臂被利刃划伤,但燕蛮儿全身一转,借着匈奴大都尉的一劈之力,划过去,直接砍在了匈奴大都尉的马腿上。
将匈奴大都尉的前马腿砍断,匈奴大都尉的马嘶吼一声,扑倒在地。
匈奴大都尉也摔下马来,燕蛮儿一鼓作气,揉身而上。
匈奴大都尉虽然被打落下马,却也不慌,十几年的经验让他愈发的冷静,他已经感觉到燕蛮儿的力气渐渐式微了。他吐出一口唾沫,将钻进嘴里的尘土吐出来,然后骂道:“可以啊,小子,倒是小瞧了你!”
燕蛮儿和他一击分开,他弯着腰,稍稍顺了顺气,调整了一下呼吸,说道:“让你惊讶的还在后头呢?”
“哈哈,好小子,今天就让我来拿你项上人头,来祭奠我们的长生天!”匈奴人信奉长生天和东胡人信奉的天神其实没什么差别,都是泛神崇拜的一种。
燕蛮儿冷笑一声,咳出一口鲜血,说道:“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可没打算现在死。”
匈奴大都尉狂笑一声,又冲过来,两个人再一次战成一团,许久没有分出胜负。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千夫长急匆匆骑马奔过来,大声道:“大都尉,不好了,燕国人到了。大王那边传下命令,让我们撤兵!”他们处于这块平地的斜角处,地势较低,根本看不清楚左翼和中军那边的情况,匈奴大都尉在这里拖了太长的时间。
燕蛮儿细微的察觉到匈奴大都尉一愣,有些微微失神,就在这刹那间,燕蛮儿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扑上去,露出自己左侧的破绽,匈奴大都尉没想到燕蛮儿这么缠人,于是心中燥意更甚。
不过令匈奴大都尉兴奋的是,他终于发现了燕蛮儿的破绽,就在燕蛮儿的左肋,他也撞过去,握刀只取燕蛮儿左肋。
“刺!”刀尖入肉的声音传来。
匈奴大都尉的刀刺进了燕蛮儿的左肋,血水如水柱一样喷出来。
匈奴大都尉一只手抓住燕蛮儿的肩膀,一只手握着刀刺中了燕蛮儿,两个人靠的极其的近。
映在燕蛮儿瞳孔中的是匈奴大都尉有些扭曲的脸,他狂笑道:“你不想死就能不死?小子,决定你生死的人是我,不是你。”
说着,他想将刀再往进捅一捅,可是刀却像是碰到了一堵墙一样,再也难进去半分。
匈奴大都尉有些奇怪,他想将刀抽出来,因为他发现,他们两个人离得太近了,近的让他感觉到了危机。
捡漏鉴宝,全凭经验,林凡却选择走捷径!救命钱被坑,还遭遇女朋友背叛,林凡走投无路之际,获得能鉴宝金手指。从此他步步为营,脚踩仇人,拳打奸商,混的风生水起。青铜青花,翡翠美玉,金石字画,古玩收藏,天下奇珍,尽在手中。...
姚卫民穿越到了那个激情飞扬的年代,开局进入合作社,做了采购站的一名采购员。在这个一切按照计划运行的时代,采购员不但影响着本地经济流通命脉,同时还是人们眼中最吃香的岗位,八大员之一。作为穿越者,他随身带着一方空间。时代滚滚向前。姚卫民的人生,再次精彩起来...
洛辰意外来到斗罗大陆,获得气运掠夺系统,开始称霸大陆。开局在武魂殿觉醒超神级武魂九彩神杖(蕴含九种至高之力),从此踏上无敌之路。恭喜宿主霸占冰火两仪眼,掠夺气运点18747,额外获得两块神级魂骨。恭喜宿主改变武魂殿命运,掠夺气运点63858,额外获得生命神花。恭喜宿主抢夺海神传承,掠夺气运点99999,...
从前我以为,如果世界上只有一个男人不会出轨,那个男人一定是我老公。直到那一天,我撞见他与另一个女人缠绵,面对重重背叛,我最终走上了复仇之路...
重生为一名氪星人,卡恩该怎么做?是与克拉克肯特一般,成为地球的守护者,被称为人间之神?还是与达克赛德一样,征服宇宙,征战四野,做那睥睨天下的王者?卡恩想说,我只想随心所欲,做我自己...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