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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住,我实在太饿了。你们这调料挺全,能不能来碗面什么的?”
符行川:“……桌子抽屉里还有两包曲奇。”
在殷刃看不见的地方,符行川放下平板。就在刚才,无名氏的体检结果新鲜出炉。
根据基因分析结果,无名氏是标准的本国人类。
他骨龄约22到23岁,身体健康,只有一点营养不良。棘手的是,无名氏体貌特征、DNA和失踪人口比对不上。他全身没有任何茧子、手术痕迹或损伤,仿佛刚出生一样完好,没给他们留下任何线索。
警方联系过精神卫生中心,院方坚称患者里没这号人。这人现身的时段,医院偏偏又赶上停电,拿不出监控资料。
截止目前,符部长只能从这人身上挖情报。
至少看他目前的表现,无名氏具有一定现代知识,基本可以排除“流行信息接触较少”和“不了解当今时代”的可能。
“不好意酥,耽误勒您的时间。您随便问,我知唔不答。”
殷刃咀嚼着黏嘴曲奇,努力发声。
“关于你自己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符行川直奔主题。
殷刃赶忙灌了口咖啡:“……咳咳,不多,就记得我以前常常四处走动,可能该说‘出差’?最近的事想不太起来,我现在脑袋乱七八糟的。”
仪器读数出现了波动,这人没有说谎,不过言语存在一定夸张。
“说说昨晚的事。”
符部长不动声色。
“您想问我为什么这副状况?”
殷刃小心地拨过话头,“不清楚,醒过来就这样。我实在没办法,就在附近捡了把匕首防身。就算人家没报警,我也打算找警察帮忙。”
“进入‘市精神病院’纯属巧合,我只想找件衣服穿。刚醒过来的时候,我身上连衣服都没有。”
尽管当时他不是人形,殷刃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你能找到醒来的地方吗?”
“够呛,那地方全是荒地。我乱转了很久,走得太远了。”
这是实话,当时他在地下嗖嗖流动,几乎横跨了整个海谷市。
“你主动进的精神病院?”
“嗯,翻窗进去的。晚上太暗,我只知道它是那种……那种‘公共设施’,闯别人私宅总归不合适。”
殷刃理直气壮,“化成液柱钻窗缝”绝对算翻窗的一种。
“我弄了件衣服,不想在底细不明的地方待着,就又跑了出来。结果出门就撞见钟哥——他能作证,我一直很配合。后来你们的人直接把我接到这儿,做了一大堆检查。”
“……你叫他‘钟哥’。”
符行川揉揉太阳穴。
“他看着比我大。”
至少一千岁的凶煞满脸无辜,“他还说是我的熟人。”
符行川干笑两声。无名氏先生的观测数据波动较大,但都没到“谎言”的红线。话说回来,遇到这种事,很少有人能冷静而客观地叙述。
还是先解开误会为好,省得这人真以为自己叫张三。
……
上午十一点半,符部长才离开地下一层。他把能问的全都转弯抹角问了个遍,没能从“无名氏”身上挖出更多情报。无名氏要么老实作答,要么一问三不知。此人似乎只是个遭遇不幸的普通青年。问询到最后,无名氏甚至反过来劝他去休息。
单说性格,这人比钟成说更容易沟通。
符行川接触过很多邪物,它们或残酷或乖戾,带有同出一辙的阴间味儿。一个热情开朗的邪物,简直像个冷笑话。符行川头一次怀疑自己的直觉——当时他的直觉嗡嗡作响,认定那两人和凶煞事件脱不了干系。
结果半晚上过去,识安集团只损失了三包巧克力曲奇。
手机震动起来,符行川愁眉不展地接通。
“老符,钟成说醒了。这事还走不走‘高危’级别?夕照区及周边的煞气值全正常。至于那两个人,无论是体检结果还是观测数据都……呃……”
符行川眯起眼,狠狠嘬了口烟屁股。
“还按‘高危’走。好好调查那家医院的病人,只要有人说,证言再离谱也给我记下来。”
他决定信任自己作为“第一鬼将”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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