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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什么意思?”
黎沫峰回道:“青阳师徒报到之后,火速离开了鹿鸣山庄,到城郊慧山旅社开了一个房间,再次迅速离开,这两天都没回过旅社。”
“你讲这话我就听不懂了!你见到了他们,还跟踪对方去了慧山旅社,这一路上多少机会,为什么不直接动手,反而让他们离开?”
“动不了手。”
“为什么?”
“你觉得呢?”
我瞅了瞅这货的四周,皱眉问:“你别告诉我,这次就你一个人来了?”
黎沫峰吐了一口烟圈。
“恭喜你,答对了!”
我顿时火冒三丈。
“答对你妹啊!青阳团伙犯得可是惊天金融大案,好不容易发现了他们的踪迹,你竟然一个人跑来,是觉得自己的功夫好巴比,还是本来就打算来观光旅游?!死白痴!”
黎沫峰手夹着烟,指着我。
“喂!好好说话,不要骂人!”
骂人?
要不是现在时间和地点不大合适,我都想捶这货。
本来我还以为有他带队过来,这次几乎可以不费吹灰之力逮青阳师父,自己坐收渔翁之利,谁知道这家伙竟然一个人晃过来了。
我感觉自己再多瞅他两眼会马上脑溢血离世,转身离开。
黎沫锋抬手扯住了我。
“走什么?你以为我想个人英雄主义么?!”
“难道不是?从阿运王开始,你哪次做事不是单干逞能?你小子手脚练的是咏春,脑子简直就特么傻春!”
黎沫峰火了,狠一咬牙,拎着我衣领子。
我手指着他的脸。
黎沫峰强行压住了心中的火气,放开了我。
“带队来没那么简单!第一,这次金融大案,目前所有的证据都冇,仅有你提供的口头信息,尽管我坚信百分之百是青阳团伙作案,但仅凭着这点就向上申请带队前来,会叠加许多的前置审核程序,时间上根本来不及。”
“第二,青阳团伙什么人你最清楚了,他们竹节人的邪门手段,无论再厉害的人都会被搞疯,我带很多人过来,你那种涂肩头的规避膏药够么?如果药不够,万一现场队友中招发起疯来,手中的武器四处乱崩,会造成什么严重后果,你想搞出重大新闻咩?”
道理倒是不错。
搞出了大事,我相信黎刺头倒是敢担责,但无任何实质证据,未经程序就带队过来逮人,出事后他的上头根本没法向外交待。
我冷哼了一声,冲他竖起了大拇指。
“大佬,我懂了!你是常山赵子龙转世的嘛,单枪匹马一样能成功,祝你好运!”
“单枪匹马个屁!你别叽歪那么多没用的,这次依然需要我们两人一起嗨!”
“......”
“我偷偷在慧山旅社青阳师徒房间的隔壁包了房,传武大会要后天才正式开始,这两天我们在旅社盯着他们,他们要回房了,我们立即动手。人要是没来,后天就在会场动手!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咱们大点干、早点散!”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们有了规避对方诡术的药膏,就一定能成功?”
“他们有九齿钉耙,风爷肯定也带了金箍棒的嘛!”
“讲人话!”
“真话就是,以我对你性格的了解,你来参加南粤传武大会,绝不会想着公平公正来夺冠,要不然也不会把那位可爱的小神医带过来。赶紧把你准备用来坑人的好东西拿出来,这就是我觉得一定能成功的信心源头!”
妈蛋!
敢情这货一直等我来了再动手,就是因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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