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瞧着贺国平焦急的模样,沈南星别提有多开心。
她故意拉长语调,说:“贺局长,让全光县也放弃,如果到时候新海区没选上,怎么办?”
贺国平一听,忙说:“沈县长,全光县能更新海区比吗?”
沈南星哈哈一笑:“这么说,我东云县也比不了新海区,看来,四个县在贺局长眼里是可有可无啊,如果这就是贺局长你的格局,我想此次东海市还是不要被选上,否则会丢更大的脸。”
听到沈南星毫不遮掩的讥讽,贺国平面子多少有些挂不住。
但他还是说:“沈县长,你真要看着左开宇捣乱?”
沈南星冷笑一声:“我是东云县的副县长,可不是全光县的,你让我去管全光县的人,贺局长,你有点强人所难吧。”
贺国平已然明白,沈南星不会出面。
他看了陈天来一眼。
陈天来忙说:“贺局长,我早不是左局长的上级,我也管不了啊,再说了,他都不给贺局长您的面子,能给我面子?”
贺国平满脸阴沉:“行,你们都不管,那就让东海市丢脸吧。”
贺国平已然没有任何办法,他只能顺其自然。
时间马上到点,在所有通过初选的地区代表进入会场后,接下来进场的便是商界人士。
左开宇看见在前门入口处,谢沐歌身穿一袭白色长裙,浑身上下宛若被仙气笼罩着,她面含微笑,很是亲切地欢迎着每一位入场的商界人士。
商界人士陆陆续续进入会场,他们没有入座,而是台下互相寒暄,询问近况,聊一些国际形势,以及中央下达的最新政策,都互相寻求着合作。
在工作人员的提醒下,各地区的代表知道,现在是拉票的环节,要主动上去推广自家的项目,能留下好印象的话,待会在评选时,就能多一票。
黄勇带着他们区的局长刘天宝赶忙上前,与这些商界人士进行接洽。
沈南星见左开宇没有行动,她忙说:“左开宇,你怎么愣着,你得上前去推广一下啊。”
“现在是自由活动时间,待会进入真正的评选环节,可没有你讲话的机会。”
左开宇转身回头,说:“沈县长,我一没资料,二不知道介绍什么,去了等于白去。”
什么奇迹之类的话,左开宇是不信的。
他站在商人的角度,肯定也不会投全光县这样的地方。
所以,他没有主动上前,而是等着。
如今能创造奇迹的只有谢沐歌。
很多时候,现实就是现实。
沈南星听到左开宇的话后,很是不解:“那你是怎么通过初选的?”
左开宇正要回答,却看见谢沐歌走过来。
“开宇,来,我带你认识几位朋友,以后有机会可以合作。”谢沐歌走过来,等到左开宇起身,轻轻挽起左开宇的胳膊。
沈南星看到这一幕,她心头一酸。
她自然认识谢沐歌,谢家大小姐呢,经常在媒体上露面,同她爷爷经常与省里的各位领导合影。
而今,她看见谢沐歌主动挽起左开宇的胳膊,她想起之前谢沐歌要给全光县投资三千万的事情,神情不由变得异常失落,坐在座位上,只感觉天旋地转,不知道什么东西将她的心在撕碎。
左开宇没有留意到身后沈南星的变化,他要应付谢沐歌。
谢沐歌挽着他,笑了笑:“待会儿可要好好说话,机会难得。”
重回过去,姚远一心一意只想浪啊呸,只想冲浪!...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
胡莱先生,当今足坛像您这样只会进球的前锋生存空间越来越狭窄但尽管如此,您还是取得了耀眼的成就,请问您的成功秘诀是什么呢?在一个冬日的午后,胡莱向来自全世界的记者们展示他刚刚获得的至高荣誉,有记者向他提出了这样的问题。面对记者们投来的目光,胡莱的思绪却回到了中学时的那个下午,他孤独的站在球场旁边看其他同学踢比...
从前我以为,如果世界上只有一个男人不会出轨,那个男人一定是我老公。直到那一天,我撞见他与另一个女人缠绵,面对重重背叛,我最终走上了复仇之路...
你可曾想过,在波云诡谲的梦境深处,潜藏着一个真实的世界?你可曾想过,在每一场被新闻报导的大灾难背后,都掩埋着不为人知的真相?十八岁生日那晚,李奥做了一个梦。梦中有幽暗的地牢嗜血的怪物。他拿起身旁的铁剑,斩断了怪物的首级。然后,他醒了。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他嘴角微微扬起。因为镜子中的他,眼睛跟梦中的怪物一样,猩红...
先校园后都市破镜重圆1夏鸢蝶走出大山那年,刚满17岁。她提着破旧的行李箱,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扎着土丑土丑的双蝎尾辫,迈进了资助人那个像公主城堡一样的家里。富贵迷人眼。但夏鸢蝶不看。她只想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