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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聂绾柠眼眸倏亮,“好。”
苏沅兮不需要母乳,出了月子之后,也不用再刻意忌口。
吃过晚饭,两个孩子被容晏带去了婴儿房。
聂绾柠坐在客厅的吧台前,托腮看着苏沅兮调酒,“容晏还会带孩子?”
苏沅兮切了几片柠檬,和冰块一起放进高脚杯里,“平时他带的时间比我多。”
这事放在容晏身上,倒一点也不稀奇。
但同样,也是极少的个例。
都说婚后的生活像一面照妖镜,恋爱期没有暴露的本性,会统统展现出来。
为什么恐婚恐孕的女人越来越多,不就是接受不了现实的落差,怕在柴米油盐中消磨掉了原本的热忱。
苏沅兮将调好的酒放到聂绾柠面前,“过年有什么打算?”
“我买了去马代的机票,海岛五日游。”聂绾柠扬眉,和她碰了下杯,“操劳了一年,总得犒劳下自己。”
苏沅兮在对面坐下,凝着聂绾柠品酒的动作,直言道,“柠柠,你不开心。”
聂绾柠眸光一颤,捏紧手中的酒杯没说话。
“这种不开心,不是离开沈京惟就过不下去的意思,而是你在看开看淡的同时,对很多事提不起兴趣了。”
感情并非唯一的精神寄托,这世界也不是谁离了谁就无法生存。
然而,有多少人能轻易忘掉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
可能往后的十几年乃至余生,都做不到彻底释怀。
“你知道么,我揍过沈京惟。”苏沅兮沾了点杯壁上的水珠,在桌上画着,“而且我还对他放过狠话,一辈子都追不回你。”
聂绾柠确实不知道这事,但她能猜到发生在什么时候。
她笑道,“要是我亲眼目睹,说不定还会拍手叫好。”
苏沅兮抿了抿唇,酝酿着措辞,“可你把自己逼得太狠,即便因为沈京惟的改变有过一丝丝动摇,你也不许这样的念头发生。”
聂绾柠歪头倒在臂弯里,自语般喃喃,“不怕你笑话,我是想过的,假如他真的变得不一样了,我能不能说服自己重来一次。”
她陷入过异常矛盾的境地,自尊和现实,理智和情感。
说到底,是她把自己架得太高,想得太简单。
苏沅兮往她的高脚杯里续上酒,“我不劝和,也不劝你们老死不相往来。人生本就是不断改变和妥协的过程,每个人都会面临无数的选择。”
……
当晚,聂绾柠喝了十几杯鸡尾酒。
她执意不肯留宿,苏沅兮拗不过,便叫白祁送她回家。
宿醉加上连日来的劳累,导致聂绾柠在第二天早上发烧了。
自小到大,她生病有一个铁定律,不病则已,一病能好几天下不来床。
聂绾柠趴在床沿,拉开抽屉摸索着,好不容易翻到一盒压箱底的退烧药。
还没过期,能吃。
她实在起不来去倒水,直接干吞下药片,然后拿起手机点了份外卖,继续昏睡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再醒来时,是被楼下响个不停的门铃吵醒的。
聂绾柠明明记得,她备注了外卖放在门口,怎么,非得按门铃?
揣着一肚子的火,她披上衣服下楼,拉开门没好气道,“没长眼睛吗?说了外卖放门……”
剩下的话自动消了音。
外面飘着纷纷扬扬的雪,沈京惟撑伞站在屋檐下,伞面已经积了一层白色。
“你来干嘛?”
聂绾柠拎过柜子上的外卖,恹恹地垂着眼皮。
沈京惟收起伞,探出手掌覆上聂绾柠的额头,微凉的温度激得她往后躲了躲。
片刻,沈京惟弯身将她抱起来,一语不发地朝楼上的卧室走去。
毫无防备之下,聂绾柠的手一松,外卖摔到地上洒了。
她没力气挣扎,昏沉沉地靠在沈京惟肩头,浑身像一个发烫的暖宝宝,“赔我的午饭。”
沈京惟踢开房门,在床上放下她,侧目看到床头柜的药盒,“吃过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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