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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双双洗漱完,躺在床上又忍不住想起今天一天因为那个徐夏受的气来,发誓,一定要让自己的订婚宴在那个前妻的商场里头摆,摆上五十桌,气死她!
“阿嚏!”
娇养的女儿已经在床上睡觉的时候,徐夏这边才出了派出所,有些疲惫的打了一个哈欠。
心里是想骂人的。
大过年,开张第一天就进局子,徐夏觉得也是没人有这个运气了。
她是想破头
皮都想不到,为什么一贯清冷矜贵的顾大领导竟然在这大过年的时候,打架!还严重到要叫警察的程度!
跟个突然来叛逆期的青少年一样!
明明都已经三十二了!
身后的铁门开了又关,有人走到了她斜后边。
“今天的事情抱歉。”
是顾思明。
刚被保释出来的顾大领导。
“呼~”打了一个哈欠,徐夏摆摆手,“行了,没啥事就早点回去睡觉吧。我困了,先走了。”
不过事情发生了就发生了,徐夏心大,也不觉得有什么。
解决就好嘛,倒是也不带情绪。
反倒是顾思明停顿一下,“你不生气?”
“生气?生什么气?”
徐夏不解,看着身边的人,“你们有什么值得我生气的吗?”
“我以为你听见了。”金丝眼镜的青年盯着她。
这么一提醒,徐夏终于明白顾思明的意思了。
“你说他们取笑我那段?害!”摆摆手,徐夏一脸的无所谓,“这有什么的。小意思!”
这才哪儿到哪儿。
在所有人的眼里,都觉得她高嫁,前世今生,在徐夏有的记忆里,这种不尊重的取笑简直就是家常便饭。还有更多花样呢!
跟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公报私仇的,借题发挥的,她看得多了。
嫁给顾思明,徐夏有时候觉得自己就是那寓言故事里抱着金子过闹市的稚童,人人都想上来踩一脚,分一杯羹。
不过反应过来,徐夏终于是微微侧身,看着眼前
的人,半晌之后,露出笑来,“怎么,你心疼了?”
“等等,你不会是为了这个打架的吧?”
原本困得脑子都不会转了,徐夏一边理围巾,突然一个激灵,反应过来,一双杏眼瞪大了一圈,也不困了。
“……”
两人的目光相接,在漆黑的路灯下面,徐夏的眼睛显得格外的亮。顾思明的心停了一拍,随后别开眼,冷淡道,“不是。”
“我也觉得。不然也太好笑了。我差点误会你对我余情未了呢!”
离了婚,这些时候,两人的关系莫名的和缓。以前在顾思明身边,总要忙着阻挡莺莺燕燕,忙着吃醋。徐夏像是守护自己栽种树苗的农民。
现在树苗没了,她反而放松下来,高兴开几句玩笑。
然而,她的玩笑却被人听进耳朵里,进了心。惹得动作一僵再僵。
当然,徐夏没注意。
她实在是太困了。
眼看着对面过来接她的江连宇,她拍了一下他的胳膊,挥挥手,“走了,这两天年年就在奶奶家,我一个星期之后去接她好了。”
“……恩。”
等身边的人走好远,金丝眼镜的人才看着刚才徐夏拍过的手臂,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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