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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二的下体还湿漉漉的,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在缓缓流出,一直流到了小腿上。
秦洲自顾自低头,拿衣服给她仔细擦了,布料擦过敏感之处,引得宋二抖了抖,秦洲哼笑,又将她衣服整理好了。
“一个月前我找到了宋嫣,她说有人抓她,托我送她进京,模样很是狼狈,当时我不想理她的,谁知她口风一改……给我说了你的许多事情。”
秦洲开始拿手帕一根一根擦她的手指,看宋二,仍然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他悠悠道,
“是你一步一步教宋嫣办了许多事情,让她一个城主的女儿,一下有了与侯爷的姻缘,一步登天。”
“她还说你许诺她无数荣华富贵,就是成为公主也不在话下。她收集了你许多东西,还给我看了她偷偷捡的令牌。”
“……”
满意地感到宋二手指一颤,秦洲拿回手帕,迭好,放在怀里,“我当然不能全信她的话,又烦恼怎么处理她。正巧我与那小侯爷谈和,便拿她当了份大礼换些便利,也算是互惠互利。”
秦洲半弯下腰,与她对视,“我不知道你究竟要做什么,但这几个月你若继续待在宫里,会没命的。”
回答他的是宋二的沉默,她侧了头,面上依稀可见不耐,喉结轻巧一动,像是吞了什么东西。
“你在吃什……?”
宋二又回了头。
这也是秦洲第一次感觉到心跳迅猛的跳动,像是晴空云鹤冲散粉蝶一跃而上,冲进阳光里去,热意流淌在血管,鼓噪着风和云,迸发出卓绝的力量。他往下看,看到了泰山之小,而太阳,已经近在眼底了。
于是他为这不要命的疯狂,耗费了无数个岁月。
恰如彼时,秦洲半弯着腰,宋二轻轻踮起脚,濡湿的唇碰到了他的耳廓,热气扑散。
绵软的,低哑的,沙质的声音,
“滚开,疯狗。”
外面连廊仍然有交谈的声音,内室却是寂静无声。
秦洲的眼睛红了。
心跳一下快过一下,这前所未有的刺激让秦洲兴奋得血液都要炸开,他像是嗅到血腥味的虎,带着掠夺欲,垂涎地盯紧猎物——
“哦?阿禾,你竟不是哑巴?”他微微笑着问。
“托您的福。”
这是怎样的声音,哑柔得像小猫的爪,追到耳朵,蹭到皮肤,刮掉点油皮,伤口又印上毛肉垫,简直又软又痛又痒。
秦洲的下身已经梆硬了,他急促地喘了声,退了两步,捂住了半张脸,将将忍住要出口的呻吟。
“我知道了,我抓的根本不是你的姘头……他那袋子里有你的解药……哈,哈。”
“东大街,令牌,北镇安军,宋府,怪不得你不走……我快要猜到你是谁了。阿禾。”
一想到这人曾被他按着强迫承受,哭着求饶,却又不得不敞开身体接受他的侵犯,像母狗一样被他肏干,哆嗦着被他射满了肚子。
秦洲全身的血液都要逆流了,“你竟然……”
宋二耸了耸肩,向前踏了一步,手指抚了一下,巨大猛地弹跳。
“五个月后,嘉宁关,截轿。”
她又仰了头,唇角烧透的红,独特地,沙沙地说,
“要我给你口吗?”
……
第二天,圣上亲赐安和公主凤阳阁为居所,那厢顾府开始张罗姻亲事宜,土匪秦洲带领众兵夜行沚水,一夜出了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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