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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
赵锦儿醒来时,还有些迷迷糊糊,她看到坐在桌边的秦慕修,开口:“我们今日就要离开吗?”
“再等几日,我们要去看斩首。”秦慕修开口。
“那样的场景你也要去看吗?也没什么好看的吧?”赵锦儿从榻上起来,两眼满满都是疑惑。
难道没看够?
秦慕修抬眸,轻笑声:“穆辞就是张与,我已经让人去告知他爹娘,他们应该会赶过来的。”
“什么?!”
赵锦儿震惊不已,她眨巴眼好几下后才缓过神看向秦慕修,语气都有些凌乱,“他就是张与?那穆辞呢?难道没有此人?”
“有,真正死的人是穆辞,并非张与。”秦慕修解释着。
偷天换日吗?
随后,秦慕修跟她说了所有的事情,赵锦儿闻言也是诧异得很,坐在那想了老半天关于张与的事情。
他们找了许久的张与,居然就在他们身边?
还想杀了天皇?
还想杀了她?
赵锦儿心情略有些复杂,可只是感叹了句:“可惜,若是他好好的坐在兵部侍郎的位置上,说不定日后还有大好前途。”
“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秦慕修开口。
“也是,都是他自己做的,那冬菱呢?你打算怎么做?”赵锦儿也好奇秦慕修答应张与的事情。
秦慕修握着赵锦儿的手,低声说着,“这几天先辛苦一下娘子,若是能治好的话,我们就给她安置个地方住着吧。”
他能做得自然都做了。
“好,那她什么时候来?”赵锦儿点头。
“等下我去寻一趟天皇,把这件事与他说一说。”说着秦慕修起身,看着时辰也想着天皇应该下朝了。
“”
秦慕修去找天皇,赵锦儿就收拾着,她还去了一趟太医院,选了也些许不错的要,她上次给冬菱把脉过,知晓冬菱的身子是怎么一回事,便能对她对症下药。
只是她拿了不少,让太医馆内的人很是心疼,但又不敢说。
等赵锦儿回去时却看到了谢鹤云,面对她的出现,赵锦儿下意识想与他拉开些许距离,不想跟他有半分接触。
谢鹤云不一样。
他上前到赵锦儿跟前,低眸看着赵锦儿,缓缓开口:“在忙什么?”
“我很忙,你可否莫要来打扰我?”她拿着药材,走进来寝殿之内,还朝着一旁的宫女说了句,“别让他进来。”
宫女哪里阻拦得了谢鹤云。
谢鹤云脚步也很快,不等宫女上前就跟着赵锦儿的脚步与她并肩,“昨日我好歹也救了你的命。”
“那你之前呢?”赵锦儿皱眉。
“可我不是没做什么,你怎么还生气呢?”谢鹤云勾唇,仿佛忘记了假山后面抵在赵锦儿脖子上的那把刀。
现在想起来,赵锦儿都觉得脖子凉飕飕的。
“你为何一定要缠着我?你不是扶桑使者吗?不是有其他的事情要做?”赵锦儿把药材放在桌子上,开始捣鼓着。
药味开始蔓延,有些难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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