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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们而言,谢鹤云的出现很不寻常,只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谢鹤云并没有什么动静。
他很安分。
作为使者,谢鹤云似乎在尽心尽力给扶桑祈福,他换上使者衣裳,褪去先前的张狂与嚣张,一袭墨绿色长袍,发丝用特质的簪子别上,面色沉稳,此时的谢鹤云像是换了一个人。
今天来看热闹的赵锦儿也惊呆,她瞪大眸子看着谢鹤云,诧异道:“这是之前在商船上见到的谢鹤云?”
“是他。”
谢鹤云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他在认真给扶桑祈福,甚至多余一个眼神都未曾停留在赵锦儿身上。
等一切结束后,赵锦儿看向秦慕修,“他是不是不会再找我们了?”
“不知,再看看,只不过是安分几日罢了。”秦慕修眸子沉了沉,低声凑到赵锦儿耳边说着。
“嗯。”
使者祈福大约有一个月,前几日更忙些,接下来祈福就简单些许,只用去祭台上跪拜一番就好。
晚些时候,谢鹤云来找赵锦儿。
他是还趁着秦慕修不在的时候去找她的。
赵锦儿看着他,眼底带着几分疑惑:“真没想到,你居然是扶桑的使者。”
“我这个身份,你是不是就可以安心了?”谢鹤云恢复了桀骜的眸子,眼底带着几分调侃。
“一个使者罢了,我看不出什么来。”赵锦儿开口。
她还以为谢鹤云不会找她。
也是。
谢鹤云不是还有目的吗?
不管是什么目的,赵锦儿都要陪着他做戏,看出谢鹤云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
“那你还需要什么?上次给你的金叶子不够吗?我再给你几个?”谢鹤云说着,已经开始掏了掏。
赵锦儿抓住他的胳膊,“不用。”
“那你还要什么?”
“你非要与我一起?我有两个孩子,而他们娇生惯养的。”赵锦儿眸子一沉,缓缓开口说着。
“当然。”
谢鹤云眼神多了几分认真,赵锦儿对上那双眼时眼底也划过一抹震惊,但随后只是笑了笑。
做戏倒是很真。
“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你有目的,谢鹤云,你让我感觉不踏实。”赵锦儿现在觉得琢磨不透他,内心感觉有些奇怪。
“那你想如何?”谢鹤云脚步往她那边一靠,眼底划过暗色,轻启唇,“你说,只要我能做出来,我都可以。”
赵锦儿一时间有些分不清。
他先前眼底都是算计,可是此刻眼底的真诚让赵锦儿捉摸不透,赵锦儿也无法回答他的问题。
怎么一回事?
“你作为扶桑的使者,对扶桑是不是很熟悉,还认识穆辞?”赵锦儿微微眯眼,她想从谢鹤云这里套出什么讯息。
只是试试。
谢鹤云一怔,随后再靠近她,指尖划过她的脸颊,眸色深沉,“你应该也清楚一些事吧?”
“你当真与他很熟?”赵锦儿追问。
“是又如何,我清楚你内心的想法,不过并不是你心中所想。”谢鹤云放下手,嗓音带着几分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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