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为了避免这些投降的太虚古龙一族族人再搞什么小动作。
紫妍对那些尚且能够保持意识的人施加了禁锢。
能够在黄泉天怒的攻击中保持意识,实力绝对不弱。
因此想要搞什么小动作也更加容易。
特别是相比起三岛联军,东龙岛一方其实并不占据什么优势。
除去紫妍和萧泽一行人之外,东龙岛的整体实力,是要弱于三岛联军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接受三岛联军投降,有非常巨大的隐患。
“不行,你帮了我这么多,我却什么都帮不上你,我也要做些什么。”
紫妍突然凑近了萧泽的身边,香气弥漫,毫不顾忌将自己极为傲人的身姿与萧泽紧贴。
“而且你应该不知道吧,我乃是远古种族萧族的后人,已经接受了萧族最后一份血脉之力。”
但他并不需要!
姑且不说反馈奖励就能够让他拥有龙凰血脉,就算没有,他也不会以损伤朋友为代价获取力量。
萧泽依旧坚定地摇了摇头,见到紫妍还想要再说什么,萧泽直接祭出最后的手段。
紫妍一脸茫然,旋即无比好奇地向萧泽询问。
“我让太虚古龙一族也跟丹盟结为联盟,共同对抗魂殿乃至魂族!”
紫妍脸上浮现出怡然自得的神色,特别是听到萧泽的羡慕,眉眼弯弯,显得很是开心。
来到龙岛上一处幽静山谷之中,众人席地而坐,紫妍笑着对萧泽说道。
这样的代价,对于紫妍而言,可不是休养几天就能够恢复的。
紫妍瞪大双眼,盯着萧泽的额头,她的传承记忆之中,确实有远古种族的知识。
“你就算将龙凰血脉分享于我,也只会让我体爆而亡。”
紫妍听完之后,拍了拍胸脯,与萧泽说道。
看着紫妍认真的神色,小医仙和青鳞神色莫名,怎么感觉像是在倾诉情感呢?
“但我做不到以损伤你的潜力为代价,让我获得龙凰血脉!”
“原来如此,那你以前为什么没有激发血脉之力啊?”
萧泽说着,微微激发血脉之力,额头的族纹也熠熠生辉,绽放出引人注目的存在感。
三岛联军也没有什么意见,毕竟有意见,也得要先问一问紫妍的拳头,还有萧泽的拳头。
“萧泽,要不要我把龙凰血脉分一点给你,让伱也拥有龙凰血脉。”
反而依旧如从前,随心所欲,畅所欲言。
因为就算外人到过古龙岛一次,如果没有留下特定的力量坐标作为引导,下一次来到这一个空间坐标,也会毫无收获。
接受投降也不是那样轻松,随随便便就能够处理的,紫妍自然也考虑到这样一个情况。
而眼下紫妍显然是凭借那一颗龙凰本源果做到了!
“斗圣中期!四星斗圣后期!一步登天啊,而且这一步迈得扎实稳固,真是让人羡慕不已。”
萧泽三人皆是愣住了,血脉之力对于魔兽而言无比重要,甚至可以说是其力量本源。
“那这样说起来,你与魂族乃是天生敌对?”
“龙凰血脉能够媲美斗帝血脉,这种等级的血脉,不可能同时存在于一个人身上。”
萧泽笑着跟紫妍解释了一遍,让紫妍不由的点了点头。
在两个能够乱杀他们的猛人面前提意见,还是不要做这种愚蠢的事情。
顺便将东龙岛的位置复原,龙岛漂浮于虚空,并非固定在一个地方。
跟随在萧泽身边确实有很大的压力,任凭如何追赶,都很难超越萧泽。
我想要挨一顿毒打灾厄之剑旧世界守墓人调律师最后的天国捍卫者二十四个毁灭因素之一淮海路小佩奇深渊烈日最终的地狱之王槐诗。某一天,穷困潦倒的槐诗忽然发现自己捡来的金手指终于能用了只不过,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为了赚钱和苟命,他一不小心踏入了这个危险世界。现境之外的边境,日常之后的异常。...
自幼被一个神秘老头当成超级医生培养的孤儿叶修,为了躲避神秘势力的追杀,积蓄力量复仇,回到华夏国,进入燕京城郊区一个小医院成为了一个普通医生,想要低调平静地过日子,却接连遇到各式美女,令到生活陷入一个又一个艳遇和艳遇带来的漩涡之中...
穿书爆笑沙雕老六们不说自己有读心术团宠没素质前期疯癫文学he殷娇穿书十年,终于在某一天,觉醒了她穿到一本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里,男女主之间的故事一千多章,全员没嘴是狗听了都摇头的程度好消息女主是她姐,结局he坏消息她家被抄了,全死光光了从此,殷娇为了改变书里的结局可谓是绞尽脑汁煞费苦心片段一失踪多年的女主长姐回家,殷娇带领一众人给足了自己姐姐排面我为我姐举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炮灰觉醒,一群老六偷听我心声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我既没有重生,也没有系统,只有满世界的敌人。真正的重生者还说我以后会成为颠覆大乾叱咤星河的乱世奸雄。不过我觉得问题不大。干掉真的重生者,我就是真的。至于系统,反正外人也看不见,我说有就一定有,谁能证伪?撒一个弥天大谎,让世界为之起舞!全世界的人都认真听我讲,我,青帝,重生了!我言即未来,我行即正义。作为一个拥有系统...
瑞根晚明红楼半架空历史官场养成文,绝对够味!大周永隆二年。盛世隐忧。四王八公鲜花着锦,文臣武将烈火烹油。内有南北文武党争不休,外有九边海疆虏寇虎视。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关键在于你身处其中时,该如何把握。勇猛精进,志愿无倦,且看我如何定风流,挽天倾!历史官场养成文,兄弟们请多支持。瑞根铁杆书友群...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