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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绪砚嘶了声,握住她腰,他平常很黏她,这种黏指的是肢体接触上,总喜欢牵着她或者抱着她,现在就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柒安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他揉捏慢捻的挂件,就差直接挂他身上了。
“不给别人看。”柒安正经道,“你太浪了。”
“你这么说。”裴绪砚坐在椅子上,而她站着,他抬头看她,盯着她的眼睛,“我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我自己。”
柒安想逃,晚了。
“听话,带你玩点新鲜的。”
他们在江城待了半个月,几乎一大半的时间都在酒店,其实柒安很喜欢这样相处的感觉。
跟他共处在房间里,一起吃东西聊聊天呀,或者一起追剧看电影,分享彼此最喜欢的东西。
哪怕是什么都不做,就这样静静待着,也不会觉得无聊,嗅着他的味道就觉得踏实,有种淡淡的温馨。
只是,这人精力实在是好。
柒安被裴绪砚变着法的折腾,白天根本没有力气出去玩,镜子浴缸洗手台,沙发书房落地窗……
他喜欢在她身上放纵撒野的感觉。
这方面被裴绪砚调教起来,还真是让人无法抗击,他是个天生的主导者,哪怕拿起全身细胞来抵抗,最后还是恨不得溺毙其中。
年轻就是好。
有时候柒安不想出去,裴绪砚白天就一个人带着摄影机往外跑拍照片,回来拿给她看。
柒安感动的热泪盈眶,转身就想返校,从来没有这么盼望过开学。
比钻石还硬是真的。
体育生体力好也是真的。
裴绪砚从后面抱她,语气竟还有点撒娇的浓稠感:“从学校搬出来,跟我住。”
他在滨大附近有套房,是十八岁的生日礼物,一直空着没住。
柒安有气无力的说:“你去死吧。”
“我不能让你年纪轻轻就守寡。”
“没关系的,我可以再找。”
“欠c了是吧?”
柒安闷笑,从他怀里钻出去,跑掉。
裴绪砚的生日是冬天,当时柒安攒了很久的钱,想给他一个惊喜,买了新款昂贵的球鞋送给他,还有亲手织的围巾跟手套,各种零食,写了很多小卡片,表白的粉色情书。
比起球鞋,裴绪砚更喜欢她亲手做的小物件,将情书收好。
柒安还开玩笑说:“这是送给高一二班裴绪砚的情书。”
要说青春最大的遗憾,那应该是没有早一点遇到他,没亲眼见过他十六岁的模样。
“我高中的时候你还是个小朋友呢。”裴绪砚笑,眉梢恣肆懒散。
裴绪砚收到过太多情书,看都看不过来,从来只收不写,那是唯一一次,在情书后面回应,字如游龙——我也喜欢你。
那个冬天,他一直戴着她送的围巾。
付出是因为对方值得,所有爱意都是双向奔赴。
柒安的生日在夏天,裴绪砚的喜欢从不遮掩,热烈到惊骇,给他的公主补送了二十年来每一岁的生日礼物。
粉色的玛莎拉蒂停在楼下,后车厢缓缓打开,礼物盛大又浪漫,惊艳了所有人。
“车和人,都是你的。”裴绪砚倚着车,抬了下下巴,“先带你跑一圈?”
柒安感动过后深深震惊:“我不会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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