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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恐怕不是太子送的。”
阴氏翻看着礼单,“太子虽然细心,但也仔细不到这个份上。”
有些东西,是后宅女人才会注意到的,太子又怎么会想到准备这些。
“是太子妃?”
班婳顿时反应过来,“太子妃想借此跟我们家示好?”
“她跟我们家示好有什么用?”
阴氏放下礼单,“现如今事情已经不仅仅是石家与我们家的恩怨,而是朝廷党派之争。太子妃以为我们家是傻子还是没见过好东西,拿了这些玩意儿就会给石家求情?”
“那这些东西怎么办?”
班恒道,“难道给她送回去?”
“既然这是太子送给你父亲的压惊礼,那我们就好好收着,”阴氏轻笑一声,“这跟石家有什么关系么?”
东西照收,至于其他的?
对不起,他们家的人脑子不太好,太复杂的事情想不明白。
“明日你进宫去给太子谢恩,就说谢谢他送来的压惊礼,”阴氏对班恒道,“懂么?”
班恒恍然大悟:“是,儿子明白了。”
这礼就算不是太子送的,他们也要让它变成是太子送的。
班婳犹豫良久后抬头看向阴氏:“母亲,这事……真的是石家干的吗?”
“是不是石家已经不重要了,”阴氏叹口气,轻轻摸着班婳的头顶,“重要的是,陛下觉得这是石家做的。”
班婳沉默下来,片刻后道:“可是,我不想放过幕后主使之人。”
想到父亲差一点点就真的出事,她的心里便无名火起。
朝堂上的事情,是别人的事情,但是班家的事,就是她的事。
阴氏冷笑:“谁说要放过呢?”
这些人都把班家当傻子,可是谁又真正能欺负到他们头上来?
成安伯府。
一个穿着极其普通的中年男人大步走进书房,来到容瑕面前,“伯爷,查出来了!”
“说。”
“谢家大郎,谢重锦!”
“他?”
容瑕眉梢动了动,“谢家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能耐了?”
中年男人犹豫了一下:“属下发现,陛下另一支密探队似乎在此事中插了手,帮着谢重锦掩盖了一些痕迹。”
“是在静亭公遇袭之前,还是之后?”
容瑕倒是很想知道,云庆帝对班家有几分真情。
“静亭公遇袭之后。”
容瑕闻言意味不明地轻哼一声:“看来他的心眼还没有狠到极点。”
看来皇帝是在静亭公遇袭以后,才将计就计把石家拉进这团浑水中。
“伯爷,需要属下把疑点弄到明面上么?”
容瑕静立在窗前,良久以后道:“不用。”
他把干净洁白的手放到窗棂上,听着窗外一只鸟儿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安排好人马护住福乐郡主,不要让她有半点意外。另外,不要让班家人牵扯到这些事情中。”
“左右……他们也帮不了什么忙。”
“是!”
中年男人面上露出异色,但是很快便低下了头。
班家人背后那些武将旧部可都是难得的人脉,怎么可能帮不上忙?
伯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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