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来在娘亲的安排里,阿沅会跟娘亲一起坐在花轿中,一起被人抬送到谢家。但是谢叔叔来迎亲时,径将他抱坐在了马上,阿沅坐在谢叔叔身前,一会儿摸摸高头大马,一会儿回头去看娘亲的花轿,在满城人注视的目光中,兴奋极了,从今天起,他就是有爹的小孩了,他的爹爹是天底下最好的爹爹!
但今天爹爹很忙,娘亲也很忙,不能一直陪在他身边。迎亲的队伍到了谢家后,爹爹和娘亲先到正厅行礼拜堂,而后,他也按礼仪,乖乖地向新的祖父祖母磕头行礼,在那之后,他就看不到爹爹娘亲了,云姨说今晚爹爹娘亲都很忙,让他不要去吵闹娘亲,说他今晚不可以跟娘亲一起睡。
阿沅也听云姨的话,没有闹着要去找爹爹娘亲,去找别的不忙的亲人。新的祖父,好像也忙,在酒席间不停地和人喝酒,似乎酒很难喝,祖父喝得眉毛眼睛都皱起来了,一脸很苦的样子。新的祖母,像也在忙,在花厅里陪着一桌似乎身份来头很大的老夫人们,阿沅也不能去打扰。
于是阿沅就只能去找六叔了。其实阿沅今天有见过六叔,在谢爹爹迎亲的时候。当时谢爹爹的迎亲队伍和状元游街的队伍撞上了,状元郎六叔就领着榜眼、探花等避在道旁,请谢爹爹的迎亲队伍先走。
当时状元郎六叔与榜眼、探花,皆唤谢爹爹为“恩师”,在道旁恭贺恩师新婚之喜,阿沅那会儿还在马上唤了声“六叔”,看六叔身穿着的状元郎襕袍,和谢爹爹的喜袍颜色一样,乍眼一看,好像六叔也是新郎呢。
这会儿六叔应该也在宴中喝酒吧,阿沅就一桌桌地寻找,在百来桌的宴席上穿来梭去,无意间将跟随照顾他的云姨等人,都甩丢了,甩得远远的。
找着找着,阿沅终于看见了六叔,见六叔与宴穿的不是那身大红色状元郎襕袍,而是一袭白色襕衫。六叔没坐在席上喝酒,而是起身向某处走去,阿沅大声呼喊“六叔”,但宴上人声鼎沸,将他的声音完全盖过去了,六叔听不见,依然自顾从宴席上走开了。
阿沅努力地跟在后面追,见六叔似乎走进了后园,迈着小脚步巴巴地追赶,却不但没追上,还叫自己迷失在了夜色中。暗夜里树影幢幢,虽然园子里也挂着不少灯,但第一次来这儿的阿沅,越走越迷糊,完全找不来刚进园子的路了。
小孩子本就容易心怯,阿沅又想起云姨讲过的神神鬼鬼的志怪故事,什么无头鬼,什么黄大仙。他越发心慌着急,到处乱窜时,忽然听到一声斥喝,吓得心砰砰直跳。
虽然吓人,但好歹遇见的是人,而不是别的什么。阿沅看见假山亭中坐着一位饮酒的年轻男子,男子旁边站着一个凶神恶煞的老仆,好像就是这老仆凶巴巴地吼他的。
那年轻男子似乎面善些,阿沅在心中权衡片刻,绕过那凶巴巴的老仆,怯生生地朝那年轻男子走去,自报家门,想要寻求帮助,“我……我叫阿沅,我迷路了。”
阿沅……皇帝想起慕晚的孩子就叫这名字。他忍着头疼,在夜色中抬眸,借着亭灯灯光向身前不远的男孩看去,见男孩穿着藕色的衣衫,梳着乌黑的垂髫,皮肤白皙,目光清亮,容貌生得十分清秀可爱,眉眼间明显有几分像慕晚。
皇帝不想继续想慕晚,这会使他更加头疼,他想摆摆手让陈祯把这男孩带到别处去,但对望着男孩委屈又期待的眼神,却不仅说不出将男孩赶走的话,甚至还想将男孩留下,让男孩坐到他身边来。
难道他那隐疾,不仅会使他对慕晚产生感情上的错觉,还连带着会使他对与慕晚有关的人,都有种想亲近的错觉吗?
皇帝想得混乱头疼,他不想头疼进一步加剧,他什么也不愿再想,就凭本能对男孩说道:“过来,坐下。”因为忍着头痛、心里又烦乱,皇帝这一声不免躁冷了些。
阿沅本来看这年轻男子面善些,才来向他求助,怎的这年轻男子好像比那凶巴巴老仆还凶,凶巴巴老仆只是语气严厉些,而这年轻男子好像身上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场,比这黑沉沉的夜色,还要威压迫人。
阿沅被无形的气场压着,一声不吭地在年轻男子身边坐下了。他两手放在膝上,一边默默地对着手指,一边眼睛悄悄瞟看年轻男子,偷偷瞄一眼又垂下,垂眼一会儿又偷偷瞄一眼。
年轻男子明明没有看他,自顾一手撑着头,似在默默忍受某种痛楚,却像开了天眼似的,冷不丁地问他道:“看什么?”
“……没……没看什么”,阿沅低头点点手指,善良的本性还是胜过了对男子的畏惧,他大着胆子抬起头来,诚实地对年轻男子道,“我在看叔叔,叔叔,你的脸色不太好,你是生病了吗?”
皇帝知道这男孩这会儿叫他“叔叔”,只是把他当陌生男人称呼,但因谢疏临把这男孩当亲生儿子,这男孩确实可以算是他的表侄,在亲戚关系上,是可以称呼他为“表叔”的,尽管男孩和他实际上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皇帝是皇室同辈中最年长的,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小孩叫“叔叔”。有点异样的感觉,可能是新鲜感,暂压了压他心中的烦乱,皇帝微侧眸光,再度看向这个叫阿沅的孩子,看他一双乌亮的眼睛关切地望着他,那眸中的真切关心,与梧桐院里慕晚看他时,如出一辙。
皇帝感觉太阳穴跳得突突地疼,他手按在额边,喃喃地道:“我是病了。”不能跟慕晚说的话,不能跟天下任何人说的话,在这男孩清澈明亮的目光中,在他似乎醉了时,竟脆弱地流露出些许,“是心病,大抵永远都治不好的心病。”
“能治好的,心病也可以治的”,阿沅好心地告诉陌生叔叔道,“心病就用心药医啊!”
皇帝听得哑然失笑,想自己竟然还跟一个小孩聊起来了,不过,他心里的烦乱,倒是被这份哑然失笑稍微冲淡了些。
皇帝不想再跟小孩说什么“心病”的事,收回目光,仍要自顾喝酒,小孩却被他的漠视态度惹急了,着急地道:“叔叔,我没有乱说,心病就是用心药医啊!”
生病就要及时治疗,不然会越拖越严重的。心善的阿沅见叔叔不相信心病可以治好,着急地站了起来,振振有词地道:“真的可以治,是书上写的,心病需用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
皇帝见小孩急成这样,本来还是无奈失笑,但酒杯送到唇边,酒液晃荡着沾唇时,心中却忽然一个闪念。他迅疾地捉住了那丝闪念,小孩振振有词的话,在他脑中来回震响,心病需用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心病需用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
像是千万年不化的雪山,轰然在他脑中崩塌,皇帝手中一颤,径将白瓷酒杯捏成碎片。为何他偏就能触碰慕晚?在慕晚之前,他本来被隐疾深深困扰,触碰不了任何女子。但他其实也不是不能触碰任何女子,在这世间,他也曾经深入触碰过一个女子,即将他囚虐在密室的蛇蝎女子。
他以为慕晚是他的药引,是他的解药,但有没有一种可能,解药就是毒|药,慕晚这解铃之人,其实就是系铃之人呢?!
同居校园日常狗粮轻松神奇的距离锁定让我和同桌徐菁无法离开彼此。我们被迫开始了同居生活一起相处的过程中,我发现内向的她也有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不定闹钟就会睡懒觉郁闷了会鼓嘴喜欢可爱的小动物悄悄写网文并且车速快得飞起。好吧,我承认她是个有点可爱的女孩子但是!我的心里只有学习!笨蛋才会浪费时...
(本书又名90后青春物语)林一身上曾有过许多标签少年做题家九八五废物前大厂码农。一桩意外,让他沿着时光之河逆流而上,穿越十二年光阴。回到梦开始的地方,让所有遗憾通通不再发生!财富权势名声那些不过是我拥有过最微不足道的东西。一段少年事,一曲凡人歌。(第一卷少年自有凌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已完结...
亲爱的,该吃药了!美丽纯洁的圣女,端来了治疗伤势的药剂。在这一天,他用双眼看到背叛,用灵魂体验到绝望从这一天起,勇者已死,有事烧纸!...
穿书爆笑沙雕老六们不说自己有读心术团宠没素质前期疯癫文学he殷娇穿书十年,终于在某一天,觉醒了她穿到一本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里,男女主之间的故事一千多章,全员没嘴是狗听了都摇头的程度好消息女主是她姐,结局he坏消息她家被抄了,全死光光了从此,殷娇为了改变书里的结局可谓是绞尽脑汁煞费苦心片段一失踪多年的女主长姐回家,殷娇带领一众人给足了自己姐姐排面我为我姐举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炮灰觉醒,一群老六偷听我心声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
张均受嫁给富二代的班花邀请参加同学聚会,却在去参加聚会的火车上发现自己能透视,还偶遇了同学校的学姐,随即跟着学姐去参加了赌石节,在赌石节上打脸追求学姐的富二代,赚到两百万,邀请学姐和自己一起参加同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