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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教真人话声一落,便立刻起身,走到了我们前面,指着邋遢道士和我们几个人,怒声呵斥道:“掌教真人,你要给我们龙门派主持公道啊,昨日他们一行人,不问青红皂白,直接杀到了我们龙门派,说是要砸山门,一路冲杀,杀了我龙门派好几个弟子,便是我们龙门派的掌教也被他们当场斩杀,脑袋都砍了下来,如此行径,简直令人发指,还请掌教真人予以严叛,将他们几人处以极刑,如此方能还我们龙门派一个公道。”
此话一出口,四周顿时一片哗然,尤其是右边请来的那些其它宗门的人,更是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对于跪在地上的邋遢道士也是指指点点。
葛羽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跪在地上的邋遢道士:“持文,星海真人说的可是实话?”
邋遢道士跪在地上,大声说道:“启禀掌教,确实属实!”
此话一出口,顿时引起了极大的骚动,人群之中发出了一阵儿唏嘘之声。
我们也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了邋遢道士,这小子一上来就全部承认了,那不是明摆着找死吗?
便是掌教真人葛羽,脸色也跟着一沉,估计是有些懵圈了,这下想给邋遢道士开脱都没有办法。
听到邋遢道士这般说,那星海真人顿时激动的不行,指着邋遢道士说道:“掌教真人,你都听到了吧?他自己说的,他承认了这件事情,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血债血偿,杀人偿命,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们茅山宗身为华夏道门之首,不会不认账吧?”
我看下过了葛羽,他虽然表情十分平静,但是微微抽动的嘴角,显然也是给邋遢道士捏了一把冷汗。
就在这时候,邋遢道士突然抬起了头来,看向了葛羽,正色道:“掌教真人,我的确是砸了龙门派的山门,也杀了他们的掌教,但是事出有因,请听弟子解释。”
我就是说嘛,邋遢道士的嘴那是公认的三寸不烂之舌,好人都能忽悠瘸了。
他肯定会给自己辩解。
葛羽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吧,到底为何?”
“掌教真人,我们一行人前往抚仙湖寻找妖兽的时候,遇到了龙门派的那些老道,正在对付一个十分厉害的尸妖,当时那尸妖十分强大,龙门派的人完全控制不住了,还杀了龙门派好几个人,我们一行人还有拜火教的人一起出手,帮着龙门派的人控制住了尸妖,最终是我们一行人将那尸妖给干掉的,取得了那尸妖的结晶体,那龙门派的老道不光不感激我们的救命之恩,还给我们要那尸妖的结晶体,这我们自然是不能答应,因此龙门派的人怀恨在心,出去之后,便对我们打击报复,将拜火教的人杀害了好几个,还将他们的人带到龙门派打算烧死,我们这才冲上山去救人,俗话说,刀剑无言,一时失手,便将他们的掌教给杀了。”邋遢道士一口气说道。
听闻此言,那星海真人气的浑身发抖,指着我们说道:“一派胡言,简直就是一派胡言!”
随后,那星海真人又朝着葛羽看了过去,怒声说道:“掌教真人,他说的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我们根本没有怀恨在心,之所以对付那些拜火教的人,皆是因为那拜火教可是西域第一大邪教,人人得而诛之,我们龙门派对付拜火教有错吗?反倒是这些人,你们茅山宗的好弟子,跟拜火教的邪教妖人勾结,而且他们还私通,堂堂茅山宗的弟子,竟然跟拜火教的妖女勾结在一起,不清不楚,你们茅山宗又怎么说?”
掌教葛羽依旧很平静,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椅子,等星海真人把话说完了之后,葛羽才看向了坐在椅子上的罗伟平,也就是邋遢道士的爹。
“罗局,我就想问一下,这拜火教是邪教吗?有没有被特调组划分在邪教之内?”
罗伟平连忙起身,恭恭敬敬的说道:“启禀掌教,特调组并没有将拜火教归纳于邪教的范畴,拜火教常年活动在西域,行事虽然诡秘,但是从来不会对普通人下手,也没有做过什么为非作歹的事情,这么多年,特调组一直严密监视拜火教的动向,确实没有什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而且去年的时候,拜火教还跟一关道的人大干了一场,杀了一关道上百人,这件事情苏局长也是知道。”
说着,罗伟平又看向了苏炳义。
苏炳义顿时就懵逼了,有些无语的看向了罗伟平。
好像是在说,你搞什么鬼,老子是来对付你儿子的,你竟然还让我给你儿子作证,证明他的清白……
这时候,掌教真人就看向了苏炳义,正色道:“苏局长,罗局是我们茅山宗的人,他说出来的话,大家伙可能觉得不太可信,你跟大家伙说说,这拜火教究竟有没有被特调组定性为邪教?”
苏炳义顿时有些坐立不安了起来,没想到自己一个吃瓜人,反倒是这会儿又成了主角。
这事儿他不可能乱说,只好起身说道:“罗局说的没错,拜火教确实没有被定性为邪教。”
“那去年的时候,拜火教的人有没有跟一关道的人作对,杀了他们上百人?”葛羽继续发难。
苏炳义深吸了一口,只好再次说道:“没错,确有此事。”
葛羽点了点头,便看向了那龙门派的星海真人,紧接着又道:“星海真人,你刚才都听到了,拜火教的人并不是邪教,你们龙门派不问青红皂白,就杀了人家好几个人,还将人家小主劫持上山,又要用火烧死人家,这样的做法,你觉得合适吗?”
此话一出口,星海真人顿时有些懵逼了,只好狡辩道:“众所周知,拜火教在江湖之上一直都被称之为邪教,我们龙门派截杀他们有什么错?掌教真人,你这般说,是不是想要偏袒你门下的弟子?”
“星海真人,你要是这样说,那就是不讲道理了,贫道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大家讲道理嘛。”葛羽依旧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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