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轰!”“轰!”“轰!”赤嵌城头的荷兰红毛们,也预料到情况不妙,以远远超过自身正常水平操纵八门红夷大炮,将巨大的实心炮弹砸向浓烟背后。
然而,以往只要打上两到三轮,就令郑家军仓惶后退的红夷大炮,今天全都像砸到了棉花堆里头,连个像样的动静都没听到。
谁也不知道打没打得中,也不知道炮弹落地之后杀伤效果如何?定海营的将士们好像集体学会了隐身术,没有一个人被炮弹从烟雾背后逼出来。也没有发出任何惨叫声或者呐喊声。
站在赤嵌城头的荷兰红毛们,唯一能观察到的情况就是,黑黄的烟雾仍旧在向自己脚下推进,推进,转眼间,已经又向前推进了两百多步远,最靠前的一道烟雾,距离自己已经只有四百步出头。
“轰轰,轰轰,轰轰……”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压力,部署在赤嵌城头的十多门佛郎机炮也陆续开火。
因为装填简单,它们的发射速度比红夷大炮快了四五倍。短短十几个弹指功夫,就发射了整整两轮。
这一次,荷兰红毛们终于有了建树。一辆偏厢车被炮弹击中,燃起了熊熊大火。虽然车身仍旧被浓烟掩盖,但是腾空而起的火苗,却被敌我双方都看得清清楚楚。
“嘶——”虽然认定了此战稳操胜券,郑一官仍旧心疼倒吸冷气。
不是为了偏厢车和车上的武器,而是为了推车和跟在车后的弟兄。
刚才他看得清清楚楚,每一辆偏厢车,都配备有五名定海营将士。而能顶着火炮大步前进的将士,无论放在哪里,都绝对是当之无愧的虎贲。在陆地上野战,麾下有两队这样的虎贲,就能轻松撕开敌军的防线,甚至直扑敌军的帅旗!
偏厢车为实木打造,正前方竖起了铁板。可以挡住斑鸠铳(重型火绳枪)和鸟冲的射击,却防不住佛郎机炮发射的铅弹。
一辆偏厢车中弹起火,至少意味着两到三名虎贲倒下。而此刻,偏厢车距离赤嵌城,仍旧有三百六七十步远。以佛郎机炮的射速,在定海营虎贲进入其射击死角之前,至少还要承受六到七轮轰击!
“轰轰,轰轰,轰轰——”没等他把一口冷气吸完,城头上又响起了罪恶的炮声。第三轮炮弹,再度砸入了浓烟背后。
浓烟后,隐约传来的木器碎裂之声和痛苦的惨叫声,但是,因为距离稍微有点儿远,郑一官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幻听。随即,他好像又看到了两三处新的火头,因为烟雾太浓,他也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
一边焦急地搓手,他一边将目光快转向韩庆之。希望对方如果有什么新招数赶紧使出来,别让虎贲们再继续顶着炮弹前进。然而,这次,韩庆之的表现却让他有些失望。
没有做任何战术调整,也没有下达任何命令。韩庆之端着一架望远镜,静静地观察着战场情况,仿佛整个人都变成了泥塑木雕。
“行,你的兵,你的将,你自己不心疼,老子干着急也没用!”郑一官急得连连跺脚,紧跟着又将目光迅速转回了战场。
赤嵌城头的佛郎机炮就像疯了般,发射了一波又一波。更多的火头,在烟雾后出现,不断向前滚动迭代的烟雾,也被轰得远不如先前整齐。然而,烟雾却仍旧在前进,速度比刚才只快不慢,顶着佛郎机砸下的铅弹,从三百六十步一路推进到了一百五十步,并且还在继续向前推进!
“轰,轰,轰——”红夷大炮的第三轮射击又至,跳过最前排的烟雾,砸向可鞥藏着定海营野战炮的位置。
因为调整了射角,这次炮弹的威力显得非常足。黄色的泥土,一股接一股被炮弹从地上掀起,刹那间,将烟雾硬生生冲开了数条裂缝。
定海营炮队的情况,迅速被敌我双方尽收眼底,紧跟着,又再度隐藏于重新汇拢起来的烟雾之后。
炮车也少了不止一辆!郑一官看得好生揪心。同时,肚子里又涌起了一丝欣慰。
少了不止一辆,但剩下的肯定不止十五辆。并且,刚才那轮红夷大炮,全都打空了。炮弹落地的位置,全都在定海营炮车之后。而定海营的炮车,距离赤嵌城已经不到五百步!
五百步,已经在野战炮的最大有效射程之内。那意味着,只要韩庆之一声令下,野战炮就能对城头上的佛郎机展开压制!
果断将头又转向韩庆之,因为速度太快,脖颈发出咯咯的声响,郑一官却全然不顾。“开炮,慕云,开炮啊。别让弟兄们光挨打不能还手,快,下令开炮。”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已经变了调,甚至带上几分请求意味,然而,换来的只是韩庆之轻轻摆手。
“你——“郑一官急得抓耳挠腮,然而,却无法干涉盟友的指挥。正火烧火燎之际,耳畔忽然传来了爆豆子般的声音,“乒乒,乒乒,乒乒乒……”
“斑鸠铳?”凭着声音,郑一官就判断出了到底是什么兵器在发威。不顾脖子酸痛,又将头转向战场。本以为,是赤嵌城上的红毛火枪手展开了齐射,却愕然发现,城头上没有火枪发射的烟雾,而在佛郎机炮周围忙碌的红毛炮手,却全都像死狗般趴在了炮位之后。
“望远镜还给我!”抬起手,郑一官不由分说从施大瑄手里抢过望远镜,以最快速度调整焦距,朝赤嵌城头仔细观察。
透过略显浑浊的镜头,他看到一座佛郎机炮附近,出现了至少三具红毛鬼的尸体。而稍远处的一门红衣大炮附近,则躺着四具,鲜血从尸体上汩汩流出,将炮位附近的石板,染得通红一片。
“乒乒,乒乒,乒乒……”又一轮斑鸠铳的射击声传来,听上去是那样的悦耳。是定海营的虎贲们在开火,他们的偏厢前面竖着一块开了孔的铁板,既能挡住红毛鬼的火枪子弹,又能充当斑鸠铳的支架。
而一辆偏厢车上,至少能架设两门斑鸠铳。五十多辆偏厢车,就能架设一百多门。斑鸠铳的有效射程,高达两三百步,虽然距离越远越无法保证准头,一百门斑鸠铳分成两组轮番射击,也足以打城头上的红毛鬼一个措手不及!
“轰、轰、轰……”两轮齐射过后,偏厢车后的定海虎贲们,又开始投掷手雷,直到烟幕。一团团浓烟再度开始迭代前进,偏厢车在烟雾的掩护下,再度推向赤嵌城的城墙,转眼间,距离城墙就只剩下的七十步出头。
城墙上的红毛炮手们,在一名将领打扮的家伙指挥下,纷纷站起身,装填红夷大炮和佛郎机,然而,动作却比先前慌乱的许多。特别是红衣大炮的炮手们,抓着擦炮的拖布和舀火药的木桶跑来跑去,却迟迟无法将大炮准备停当。
七十步,已经进入了红衣大炮的射击死角,即便将大炮装填完毕,也伤害不了偏厢车分毫。而偏厢车后的定海虎贲,却可以随时用斑鸠铳向红衣大炮的炮手们展开齐射。
“砰砰砰……”城墙上的红毛火枪手,终于找到了出手机会,陆续瞄着烟雾后扣动了扳机。
他们看不到偏厢车的具体位置,只能凭着直觉去设定目标。打出的子弹大多数都落了空,只有零星几颗子弹蒙中,在偏厢车前的挡板上,溅起一串串火星。
“乒乒,乒乒,乒乒……”偏厢车后的定海虎贲,也终于将斑鸠铳装填完毕,又展开了一轮齐射。他们瞄准的目标,却不是城墙上的红毛火枪手,而是一门门佛郎机炮和红夷大炮。
郑一官看见,刚刚给佛郎机炮更换完了子铳,正在努力压低射角的荷兰炮手们,顿时又被打翻了十几个,几乎每个炮位,都能摊上。侥幸没有中弹的其他荷兰炮手,被吓得尖叫一声,抱着脑袋再度匍匐于炮位之后,任那荷兰将领怎么催,都不肯爬起来继续开火。
他们不开火,定海营的偏厢车却不会停下来等他们。顶着火枪射出来的铅弹,偏厢车齐齐加速,定海虎贲们不再用手雷制造烟雾,也不再管城头上敌军。推着偏厢车展开最后的冲刺,一辆接一辆冲出烟幕,没等城墙上的敌军做出及时反应,就已经冲到了城墙之下。
城墙根儿,是所有火炮的射击死角,无论红夷大炮还是佛郎机炮。即便城头上的红毛火枪手想要射击,也得努力将枪口压低。而训练有素的定海虎贲们,哪里会给红毛火枪手从容瞄准的机会,在偏厢车与城墙接触的刹那,松开了车把手,随即,点燃手雷,奋力掷上了城头。
这次,却不是用来发烟的特制手雷,而是追求杀伤效果的正常产品。
棱堡高度不足的缺陷,顿时暴露无遗。上百枚手雷,全都轻松投到了城墙顶部和炮位附近,无一枚坠向城外。
“轰轰轰……”爆炸声,刹那间响成了一片。硝烟弥漫,瞬间笼罩了整段城墙。
穿书爆笑沙雕老六们不说自己有读心术团宠没素质前期疯癫文学he殷娇穿书十年,终于在某一天,觉醒了她穿到一本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里,男女主之间的故事一千多章,全员没嘴是狗听了都摇头的程度好消息女主是她姐,结局he坏消息她家被抄了,全死光光了从此,殷娇为了改变书里的结局可谓是绞尽脑汁煞费苦心片段一失踪多年的女主长姐回家,殷娇带领一众人给足了自己姐姐排面我为我姐举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炮灰觉醒,一群老六偷听我心声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我既没有重生,也没有系统,只有满世界的敌人。真正的重生者还说我以后会成为颠覆大乾叱咤星河的乱世奸雄。不过我觉得问题不大。干掉真的重生者,我就是真的。至于系统,反正外人也看不见,我说有就一定有,谁能证伪?撒一个弥天大谎,让世界为之起舞!全世界的人都认真听我讲,我,青帝,重生了!我言即未来,我行即正义。作为一个拥有系统...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海川失恋了。陆海川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
姚卫民穿越到了那个激情飞扬的年代,开局进入合作社,做了采购站的一名采购员。在这个一切按照计划运行的时代,采购员不但影响着本地经济流通命脉,同时还是人们眼中最吃香的岗位,八大员之一。作为穿越者,他随身带着一方空间。时代滚滚向前。姚卫民的人生,再次精彩起来...
榊原乐,家住东京新宿区神田川居民区。拥有一个声优妹妹,一个系统。然而身为家中长子的他,早已在年幼时父亲跑路的情况下,练就了人生永远只能靠自己的思想钢印。现在,系统居然要自己靠好吃懒做的妹妹过活嗟来之食!(关键字恋爱日常东京双子系统)...
恭喜你激活了游戏。在这个游戏中,身为仙子云养道侣的你,只要仙子在游戏中对你各种云养,又或者对你有什么要求,你都会获得相对应的能力,修为,天材地宝等等,请尽情的享受你的乐趣吧。修仙家族大小姐正在考虑是否云养你。穿越后的林默,看着面前的游戏光幕陷入了沉思。在林默陷入沉思的时候,另外一边,修仙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