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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俗话说,科举考试未必能选拔出真正的英才,通常情况下,却能有效地将笨蛋挡在门外。
当随同朱一冯前来视察的官员们,不再想着从鸡蛋里挑骨头的时候,他们的智商和视力就迅速恢复了正常。
而只要是智商与视力都正常的人,都能很快就发现,定海屯从内到外,都与这个时代大明的其他地方,截然不同。
不仅仅是富庶。
一些官员去过苏州、杭州和扬州,知道眼下大明最富庶的地区,是什么模样。
定海屯虽然富庶,却终究崛起的时间太短,地理位置也偏僻,富庶程度,跟上述三地根本没法比。
但是,定海屯除了富庶之外,却有着别处根本不存在的整洁。
眼下的大明,甭说是像定海屯一样的乡村,即便是南京、扬州这样的超大城市,街道上都马粪遍地。
稍微偏僻一点的巷子,则垃圾成山。
百姓们的家门口,只要半个月不下雨,就会泛起一股子挥之不去的馊臭味道。
那是长年累月泼污水和随地小便的结果,越是人口多的城市,越为严重。
至于穿城而过的小河,通常还承担着排污渠的功能。晚上看去,花红酒绿,游船如织。白天经过,则臭得令人掩鼻。
而定海屯,却完全没有这些一眼就能看见的缺陷。
虽然通往屯子的官道修得很宽,并且不时就有前来进货的马车疾驰而过。官道上,却很难见到马粪。
屯子内,房子修得很密,并且以竹屋和茅草顶土屋居多。但巷子尾和百姓家门口,却没有成堆的垃圾。
一条条三尺多宽,大部分裸露在外,偶尔在局部盖着石板的明渠,沿着巷子从头穿到尾,然后汇集到一起,顺着山坡而下,一路直通大海。
时间临近正午,巷子里却见不到多少人,只有鸡犬之声相闻。
即便偶尔有一两个成年男女的身影出现,也是行色匆匆。根本不会因为看到有一大堆官员到了家门口,就停下来偷偷东张西望,或者躲在门背后看热闹。
这些行色匆匆的身影,大多数最终去向,都是被一道高墙围起来的定海商行。
而商行,也是整个屯子最热闹的所在。
隔着老远,就能听到吱吱嘎嘎的风车转动声。
三架巨大的风车,在海风的吹动下,快速旋转。拉着数条又黑又厚的皮带和几只巨大的木头轮子,一圈圈循环往复。
皮带的下半段,被挡在了院墙之内。大伙看不清里边拉扯的是什么东西,却能听见咣当咣当的巨响。宛若千斤巨锤,在不停地捶打铁板。
在商行的最内侧,靠近土山那边,还有两根粗大无比的烟囱,冒着青烟和火星。宛若一头会喷火的怪兽,向天空亮出了两根黑色的獠牙。
风车、皮带、齿轮、烟囱,落在了众位随行官员的眼睛里,无一不陌生,无一不丑陋。
然而,这些丑陋且陌生的东西,竟然与四周围寂静祥和的画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整个屯子顿时就“活”了起来,在阳光下散发出勃勃生机。
对,生机。这一点,也与大明其他地方完全不同。
虽然嘴巴上不承认,可只要是大明的官场中人,最近十年来,或多或少,都感觉到了一丝末世的味道。
从朝堂到地方,从官府到民间,四下都弥漫着一股子颓废之气。
与阉党无关,与东林无关,与浙党、楚党、晋党也没有关系。
这十年来,无论哪伙人上台当政,从朝堂到民间,都提不起精神。
有人为此忧心忡忡,有人为此痛心疾首,然而,却找不到任何解决办法。久而久之,自己也就习惯了,干脆不再杞人忧天。
而现在,大伙却忽然看到了一幅不同的画面。原始,粗犷,却生机勃勃。
“韩守备,那两根烟囱是做什么用场?”虽然是在走马观花,朱一冯却无法安耐心中的好奇,指着正在冒火星的烟囱询问。
“回朱公的话,是造炮厂在试着仿造红毛人的最新式火炮!”顺着朱一冯的手指方向看了一眼,韩庆之认真地解释,“红毛粗鄙野蛮,却擅长制造火器。尤其是火炮,非但打得远,而且威力巨大。眼下赫连夷(荷兰人)窃据鸡笼,卑职担心其贼心不死,所以特地向俞总兵请缨,为水师试造火炮。”
士兵的训练可以停,战舰可以出海藏起来。但冶炼铜料的炉子不能说停就停,烟厂和造船厂,也不能因为巡抚前来视察就关门。所以,韩庆之一路上,就在肚子里准备说辞,以免哪里应对不妥当,让朱一冯斥责自己沉迷奇技淫巧。
谁料,朱一冯的反应,却大出他的预料。
闻听他在仿造荷兰人的新式火炮,身为儒林名宿的朱一冯,非但不像他想象中那样痛心疾首,反而两眼放光,“最新式火炮?是什么炮?可带老夫去看看?当年老夫跟俞总兵一道驱逐赫连人,屡屡看到,咱们大明的健儿,在火炮上吃亏,至今回想起来,还忍不住为之扼腕。”
“巡抚这边请,各位上官,也这边请。”韩庆之听得微微一愣,随即,迅速调整好心态,给大伙带路。
“三人行,必有我师。”仿佛猜到了韩庆之为何会发愣,朱一冯笑了笑,满脸自傲地说道,“老夫从不认为,师夷人之长制夷有什么不妥当。本朝在嘉靖三十四年得到鸟铳图样,嘉靖三十七年,兵杖局就造鸟铳万门以装备守边将士。而佛郎机炮的仿制,则早在正德年间就已经开始。天启二年,举人孙元化向朝廷提议制造红夷大炮,老夫还将他举荐给了兵部孙尚书。”
“据说孙举人最近铸造了铁芯铜壁炮,非但用料比红夷大炮便宜了一半儿,射程也远了半里有余”检校洪承畯听得心痒难搔,忍不住在旁边插嘴,“若是我福建水师,也能用上此法。又何愁夷人船坚炮利?”
“的确,去濠镜买炮,动辄花费十几万两。并且还要看那夷人的脸色。若是韩守备这边自己能造出更好的来,又何必浪费民脂民膏?”另外一个名为夏允彝书办,也笑着在旁边抚掌。
这就是明代真正的儒家精英了。他们也许能力有限,也许眼界不够开阔,但是绝不故步自封,更不排斥学习别人的长处。
被“我大清”连续两百多年的文字狱反复阉割,儒家才逐渐丧失了自己的精神,变成了只会在故纸堆里咬文嚼字,还要小心翼翼地主动自我审查,以防“违制”!
而阉割过的儒家,已经不能称为儒家。其中所谓的精英,跟朱一冯等人比起来,恐怕连提鞋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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